“是聊齋不是克蘇魯 ()”
“花韶裳?你怎麽又來了?晉升道主了?”仙劍道主問著花韶裳。
“沒有晉升道主,只是有些想喝你的酒了。”花韶裳放下了劍鞘,坐在了仙劍道主的對面。
“好說。”仙劍道主點了點頭,一股清流便自虛空之中垂流而下。
劍意化碗,接住了垂流的酒液,而後遞給了花韶裳。
花韶裳接過,也不說話,就是這麽喝著酒,二人相對無言,只是喝著酒。
“那麽你來是所為何事呢?”仙劍道主問著花韶裳。
“我還想和你鬥劍,但請你以道主之下的修為與我相鬥。”花韶裳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以至於臉都紅了大半。
“這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何至於臉紅呢?不過今日還是算了吧。”仙劍道主看了一眼昆侖天光與昆侖天藤。
“為何?”花韶裳不解。
“今日天朗氣清,應當賞景而非鬥劍啊,要有點詩情畫意才是。”仙劍道主說著。
“嗯···也好,只是有何景可賞呢?”花韶裳不解問道。
“你不就是秀色可餐的美景麽?”仙劍道主跟個渣男一樣張口就來,但他確實只是開玩笑,而非真心實意。
他無心撩人,只是有感而發。
“登徒子!”花韶裳舉劍欲砍。
可卻被仙劍道主二指夾住。
“莫生氣莫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你若氣死誰如意?”仙劍道主說著。
花韶裳的臉色更加複雜,但還是將劍收了回去,只是看起來有些氣鼓鼓的在喝著酒。
“等到昆侖開山門的時候,記得來捧場,雖然到現在還沒有收到學生就是了。”
“會的,放心吧。”
——
“我的事情大概就是這樣的,所以各位有什麽想法麽?”仙劍道主看了一眼本體,又看了一眼其他道主,最後看了一眼廚子。
“沒啥想法,但是我建議你不娶別撩。”秦醫師喝著酒說道。
“是這樣的,你看本體,想談個戀愛還得自殘。”白袍武神也提議道。
“所以你們一起瞞著我這些大事情是麽?”秦月樓問著自己一個比一個有能耐的道主,“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一個個身懷絕技。”
“大哥你是知道我的,如果是我的話,我根本接觸不到。”玄兵道主說著,“最近維護九州結界可真是累死個人了。”
“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是才晉升道主的。”秦醫師說道。
“大哥你是知道我的,如果是我的話,克系外神我全都毆打了一遍。”白袍武神道。
“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一直窩在小鎮子裡,接觸的不是宇宙虛空這種層次。”太山府君懶散道。
“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最近都是在研究菜品。”廚子無辜道,“頂多有時當外援派遣分身出去。”
“好了好了,我不想聽。”秦月樓捂住了耳朵。
“那麽接下來是什麽打算啊?大哥?我們這些人的道境都已經和科研空間混合起來了,我們甚至已經將龍虎道人投放到了一個距離我們最近的世界了,只是那個世界正處於妖魔亂世,所以龍虎道人那一身龍虎道術在那裡也有可用武之地,要不要再派幾個人過去搞事?”玄兵道主說道。
“你們自己看著辦。”秦月樓擺了擺手,“反正你們做什麽我都是被蒙在鼓裡,我還不如好好的研究我的系統大道,等等,你們說龍虎道人身處妖魔亂世是麽?”
“是啊,你想做什麽?我想給他外包個簽到任務。”
“嗯?不就四個簽到任務麽?”
“最近借助道境對於系統有所研究,
所以刺激系統把另一個簽到系職業任務給整了出來,我可以把這個外包任務交給龍虎道人,何況我們這還有地煞七十二變化之術等待分發呢,所以,先讓龍虎道人回來,我給他分發些東西。”秦月樓話音剛落,一個身穿黑白二色道袍的道裝中年人出現在了聚餐當中。
這個道裝中年人一派仙風道骨之姿,還留有些許胡子。
秦月樓隨手一拍,給龍虎道人拍了個系統過去,這個系統是他自己以道境之力捏出來的,名喚“最強道士系統”。
順手又給龍虎道人拍了知時識地,禳災解厄,射覆星數,黃白煮石,借風布霧,禱雨祈晴,驅神壺天,神行掩日,招雲取月,生光禦風,障服服食,辟谷符水,暴日定身,斷流弄丸,入水履水這些個地煞變化之術。
“你好偏心,一下子給我這麽多,這讓其他的兄弟怎麽想?你不如全給我,斷絕其他兄弟的不忿之心,我全都要。”龍虎道人一開口就知道是個貪心不足的壞東西。
“給你這麽多是因為你這一身明顯道門風格, 不給你點道門風格的怎麽整?好了別廢話了,趕快帶著系統去做你的外包任務去,這個簽到正好是遊方道士,你的外形正好合適,就交給你了,我可是把古典仙俠的美好希望寄托給你了,你別不識好歹給我搞事情。”秦月樓說完,龍虎道人就又被送走了。
而後秦月樓又分出了四個分身出來,順便又刺激系統給出了一個新的簽到任務。
一一將新的四個分身派遣到了合適的新世界去做外包去了。
【魔面赤心土木人】拿到的是土行開壁躍岩,布陣招來透石;比較符合土木人,雖然只有土石,沒有木,但是問題不大。
【靈魂畫師】拿到的是指化通幽,追魂攝魂,請仙移景;只能說秦月樓有他自己的考量。
【戲法大師】是搬運臥雪,吞刀隱形,續頭支離,聚獸調禽,喝水禁水。
【陰陽打更人】拿到的則是氣禁萌頭登抄魘禱,這幾個變化之術。
將這些地煞七十二術全都分發出去了以後,秦月樓則是為自己留下了屍解與杖解還有寄杖。
“你一下分出那麽多,基本上全都給完了,你是打算加快速度麽?”仙劍道主問著秦安憶。
“嗯,確實有這個打算。”
“我好像明白你想做什麽了。”玄兵道主似乎看透了秦月樓的想法。
“知道就好,別說出來。”
秦月樓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那麽接下來,我比較想知道,太山府君你搞出來的事情有多大?”
“好家夥,這就到我了麽?行吧,我的故事,是這樣的。”太山府君說著,開始了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