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天的呵斥,天辰也沒有生氣。
而是望著林天淡淡的說到:“想必元帥看到閣下目前的狀態,應該會很失望吧。”
“作為戰場的總指揮,情緒竟然這麽輕松就能被別人調控。”
“若是閣下指揮,我想對於已方的落敗,也不過在彈指之間而已。”
說罷,天辰也沒在理會,臉色青白的林天,轉身就向門外走去。
就在天辰即將踏出辦公室大門時,突然又停下了腳步。
沒有回頭,仿佛自語般的,淡淡開口說到:“很多時候,憤怒並不能解決問題,相反,只有保持絕對的理智,才是逆境翻盤的關鍵。”
話落,天辰也沒在猶豫,直接就踏出了大門。
而另一邊的帝姬,看到天辰離開,也沒了興趣在留在辦公室。
頓時起身,跟上了天辰。
看著二人漸漸消失的背影,林天的眼神充滿了複雜的神色,心中的怒氣也在緩緩消散。
“謝謝!”
聽到這,遠處天辰的身體突然頓了一下,嘴角也漏出了一絲微笑。
因為天辰相信張岱,更相信張岱的眼光。
因為張岱是一位奉獻者,這種奉獻對於地球聯邦是純粹的,無私的。
也因此,張岱也絕不會因為個人情感,選擇一位草包,坐在目前這麽重要的一個位置上。
既然張岱選擇林天,其必有過人之處。
這次天辰也更願相信,林天是因為一時的羞惱,才導致目前的情緒失態。
“辰哥!”
九號空間站行政大廈,天辰剛來到大廳,一位滿臉青紫,掛著兩個黑眼圈的青年,帶著絲絲興奮的神色,就走了過來。
看著來人,天辰眼中頓時閃過了一絲迷惑,過了好久才有點疑惑的道。
“你是……慕白?這是怎麽搞的。”
話音落下,慕白頓時聳拉著腦袋,一臉羞憤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一旁的風語,此時還捂著嘴角,帶著絲絲的竊喜。
而零則是站在一邊,冷冷的看著慕白,眼底甚至都出現了一絲憤怒。
看到這,天辰頓時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不由也搖了搖頭,輕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畢竟此時,零的實力都達到了星河十級,以慕白目前才星系一級的實力,根本就沒有反抗的余地。
“走吧。”
看著垂頭喪氣的慕白,天辰緩緩說到。
慕白頓時一愣,有點迷惑的道:“去哪?”
“吃飯!還能去哪。”
看著慕白模樣,天辰沒好氣的道。
說罷,便率先向著餐廳走去。
這時的慕白也發現了天辰身後的帝姬,眼中頓時閃過了一絲羨慕。
這才短短兩個月,天辰身邊又多了兩位絕世伊人。
吃過飯,又經過了一天的修整,空間站外生物文明的艦隊,終於有了動作。
感知到星空中的情況,此時天辰也回到了指揮官辦公室。
這一刻,眾人看向天辰的目光,再也沒了開始時的輕蔑。
眼中只剩下了,深深的敬佩。
天辰雖看似年輕,但對戰局的掌控,幾近到達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因為這一天時間,生物文明有無數次試探的形式。
規模最大的一次,甚至直接出動了五支中型戰鬥群,在空間站外圍遊蕩,但都沒有發動進攻。
直到這一刻,敵方以整整四十艘,星河級戰列艦為首的戰鬥群,
才全部布好陣型。 看到這一幕,在場眾人都沒有說話。
畢竟已方目前僅有三十三支中型戰鬥群,相比敵方少了七支。
若是沒有超強的指揮能力,倘若還是常規作戰,已方定是必敗無疑。
此時,已方所有艦隊也都布好了陣型,密密麻麻的戰艦,幾乎佔據了近十萬公裡的星域。
不過已方所有艦隊,卻都沒有動,不過所有主炮卻都已充能完畢。
畢竟目前已方艦隊數量本就處於劣勢,更是考驗艦隊性能與指揮能力的時機。
隻待敵方星河級戰列艦進入已方射程內,已方便可以搶佔先機,率先摧毀敵方數艘星河級戰列艦主艦,搶佔一絲優勢。
不過,敵方指揮官顯然也明白空間站的策略,其四十艘星河級主艦,全部停留在了已方射程外。
其余星系級戰列艦,則率領著一眾輔助型艦隊,率先發動了攻擊。
已方所有星系級戰列艦與輔助型艦機,也匆忙應戰。
一簇簇絢麗的煙火,瞬間又在星空中燃起。
這一刻, 雙方比變成了耐力,誰先按耐不住,主艦發動齊射,優勢必然會倒向另一方。
不過對於這種戰局,因為智慧生命的情感問題,生物文明顯然是更佔據優勢。
這時,神武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星空中,身軀迅速擴大,加入了戰團。
這時指揮作戰室內的幾位執政官,頓時全都看向了天辰,神情都有些複雜。
畢竟在正常情況下,星域級強者相比星河級戰列艦,要貴重多了。
雖說正常情況下,兩者消耗的資源幾乎等同,但想要誕生一名星域級強者,明顯很困難。
幾乎在任何文明,都是寶貝。
(正常一個文明想要誕生一位星域級強者,至少也需要六十億能源。
而這個成長過程,至少也需要一百多年才可以。
就像帝姬,雖然外貌年輕,但真實年齡卻在一百六十歲。
而星河級戰列艦,資源雖說與星域級強者等同,但時間明顯要短的多。)
也因此,所有人才有些意外,天辰竟舍得讓神武直接去戰場中心。
只要敵方十幾艘星河級戰列艦,一輪齊射,神武生還的可能性都不大。
更別說此時,敵方戰列艦都已充能完畢,只需一輪齊射,神武必死無疑!
不過,眾人雖有些意外,卻也都沒有開口,畢竟這都是為了已方戰場的勝利。
星際戰場中央,神武舉著一艘星系級戰列艦,龐大的身體不斷向著,敵方星河級戰列艦的方向飛去。
其目的,顯然是在準備吸引敵方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