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禁瞪大了雙眼。他的妻子櫻蘭也是為之震撼,呆了一會,連忙上前幫忙。
安頓好奇緣後,兩人也把閨女哄了出去。
房間沉默了好一會兒。
“老公,咱閨女是不是把女婿背回來了?”
黎星聽完這話,臉色都變了。
“她敢,她才十二歲!要真是這樣,我非要打斷那小子的腿不成。世界上還沒有人配得上我們家寶貝女兒”
櫻蘭捂著嘴偷笑,她發現眼前這個少年還挺帥的,當女婿也不是不可以,可惜咯…
“不說別的了,這少年的傷怎麽辦?”
黎星怒氣未消:“管他呢,自生自滅”
是不是所有的嶽父第一次見自己女婿的時候都是這樣,櫻蘭暗暗的想到,以前黎星來見自己父親時,告訴他自己懷孕時,差點沒給他弄死。
“唉,咱們問問小櫻唄,萬一是誤會呢?”
“還有誤會?現在他們這樣不跟咱們當年一模一樣?一想到我的寶貝女兒和別的男人那樣,我就火大!”
櫻蘭並沒有聽他的,而是讓黎櫻進來說說發生了什麽。
黎櫻像企鵝一般的移動著,仿佛地上有萬能膠一般,黎星立馬變得溫柔起來,笑著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會帶個男孩回家?
“那天我本來想去茶館喝茶……”
黎櫻十分甜美的聲音,在小木屋裡如同一位音樂師在彈鋼琴,令人陶醉。
說到那件事時,黎櫻滿臉通紅。
當黎星聽到自己的女兒被脫光衣服時,頓時青筋暴起,猛錘了一下桌子,那木桌子瞬間粉碎。櫻蘭指責他別嚇著了黎櫻,雖然她也是痛苦萬分。
然後又聽說了奇緣為了救自己,險些喪命,奄奄一息,甚至啟動了血祭,黎星臉上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而櫻蘭則是滿臉歡喜,心中暗道:“哇,英雄救美,這個女婿我認了。”
黎櫻最後說,自己把奇緣背了回來。但因為自己的衣服都撕沒了,所以隻好穿他的衣服。
為什麽黎星和櫻蘭這麽放心自己的女兒出去,沒回來也不擔心呢,其實主要是他們之前保護太嚴厲了。
黎櫻小時候剛一出去,不希望爸爸媽媽跟。黎星馬上安排高手級別的保鏢護送,櫻蘭更是聯系精靈宗暗中保護。
這次她出去時,一再聲明自己不需要保護。否則就不理黎星和櫻蘭了,他們兩個表面上說好好好,其實背地裡也安排了保鏢。
只不過黎櫻早就發現了,沒想到剛擺脫保鏢,自己就遇到了這種事,還好奇緣救下了自己。
“以後出去玩,至少二十名保鏢護送!”
“我馬上就聯系精靈宗,讓他們下一次動用全宗一半的力量保護咱們寶貝女兒”
黎櫻一陣無語……
父親年輕時,也是一名強大的劍客。有不少的人拜父親為師,母親更是當今精靈宗宗主的姐姐。
他們選擇隱居,也不知道為什麽。這算是退出江湖呢,還是沒退呢?
另一邊
狂虎趕到了小黑的住址,推門一看。
天哪,這麽髒亂差!
房間就跟幾百年沒住過人一樣,幾乎都發臭了。地板也沒拖,櫃子裡還發出難聞的氣味。
但是奇怪的是,這裡並沒有打鬥的痕跡,更沒有血跡。這是怎麽回事?
狂虎翻查了一遍,小黑並沒有被藏起來。
那他會去哪兒呢?
算了,
明天點卯的時候看看吧。 櫻花林木屋
奇緣還在昏迷中,他的血雖然止住,但是傷勢非常嚴重,自己的潛意識還存在,不斷地回憶著當天戰鬥的情景。
原來,櫻花劍的奧義乃是--守護。當一個劍客有一顆守護之心時,那種想要守護別人的信念,就是使用櫻花劍法第六式的訣竅。
即使知道了這一點,很多人也沒辦法使用這招。主要是因為他們沒有足夠的信念,而哪怕信念達到了也有人無法使出。
血祭,便是把許多天縱之才卡在門檻之外。手腕處的鮮血能夠發揮劍法的全部力量,只要信念足夠強,甚至能超常發力。
當年奇緣爺爺就是憑借血祭和超強的信念,超常發揮了“櫻花雨,人頭落”,使這一招直接變化出了第七式--血染櫻花雨,滿地人頭落!
而奇緣使用的便是低配版,雖然不及爺爺的使出的那招,但是足以可以媲美父親的最強一擊。
這瘋狂的攻擊,足以彌補功力和武器上的差距。哪怕是銀龍鋼都擋不住。
此刻黎櫻一家三口,已經吃起了晚餐。他們雖然隱居,但就在這櫻花林的外圍,有著不少的動物,不愁沒肉吃。
櫻蘭也找到了一片空地,偶爾種點兒菜什麽的,至於大米和粗糧等糧食都是精靈宗一直在供給。
他們家住的地方,剛好挨著一片小河,雖然不深,但是水源充足。
這片櫻花林似乎有神奇的力量,三十年前這裡曾經有過旱災,這裡的樹一顆都沒死。
更不曾聽聞有火災,甚至有人拿著火把去燒樹,樹沒燒死,反而第二天自己家發生火災。
黎櫻心智還不成熟,所以比較向往外面的世界,她也不知道爸爸媽媽為何隱居。
晚上的飯菜非常豐盛,有紅燒肉,土豆燉排骨還有水煮青菜,和雞湯。
黎櫻大口的吃著,老香了。她吃到一半想起,奇緣還在昏迷中。便問爸爸他傷勢如何。
黎星敷衍了過去,說沒什麽事。休息幾日便無妨,櫻蘭見丈夫眼神不對,也隨聲附和。
黎櫻終究還是個小孩子,單純的很,就這樣被糊弄過去了,她不知道奇緣現在的傷勢有多嚴重。
但她對父親十分信任,因為父親年輕時也救過不少人,那些人沒有一個死掉的。
狂虎調查結束後,返回了金剛門。
迎面走來了一個蒙著面紗的女子,她好像是從宗主房間裡走出來的。可是並不是宗門之人,他心生疑惑。
宗主一向很直男啊,從來都不主動和女的說話,一大把年紀,還是單身,今天是哪根弦搭錯了?他也沒有多想。
現在隻想知道小黑去哪了,希望明天點卯能見到他。
深夜,見黎櫻已經睡著。
黎星偷偷歎了口氣,便關上房門出來了。櫻蘭見他這樣子,問他到底怎麽了。
“媳婦……”
櫻蘭疑惑道:“怎麽啦?”
黎星瞬間釋放功力,將自己的房子與外界隔絕起來。
一臉緊張道:“那個少年,受傷太嚴重…”
“難,難道沒救了?今天我就看你不太對勁,小櫻問你,難怪你敷衍過去啊”
黎星搖了搖頭,表示雖然他的傷非常嚴重,但並非沒有辦法。
“一定要盡全力救啊,他可是拯救了咱們閨女的大恩人。”
“可,可是,他使用了血祭!”
櫻蘭疑惑道:“那是什麽?”
黎星解釋道,血祭是劍法中的禁忌,何況他還透支力量,不光是生命力量,甚至是靈魂力量。這種情況下,想要徹底治愈,只有一種辦法。
說完,他便沉默了。
“到底是什麽啊?”
黎星看向黎櫻的房間,少女正深入夢鄉,她的氣息隨處可見,與整片櫻花林產生共鳴,仿佛和這片櫻花林融入一體。
“聖女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