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我贏了
許宣道:≈ldquo;既然答不出來,我再送你一個下聯。聽好了,孝悌忠信禮義廉。≈rdquo;
眾人怔了怔,略微一想,便回過味來。
按照儒家所說,應該是孝悌忠信禮義廉恥八字,這句話前七個字都有,唯獨缺了個恥字,就在是罵唐文斌無恥!
這兩副對聯連起來,就是在罵唐文斌無恥王八!
周圍的眾人哄然大笑,就連最裡面的小亭裡,都是莞爾不已。
姬雪旒雙眸放著亮晶晶的光芒,完全沒想到,許宣在對對子的才華上竟然這麽優秀!
唐文斌站在原地,他左思右想,怎麽也找不到一個反駁的對子,反而此刻頭腦發木,頭痛欲裂,被許宣一連串的對子對的他頭昏腦脹。
≈ldquo;哼,不過是些抖機靈的罵人對子而已,我唐文斌還不屑作這樣的對子!≈rdquo;
說完,他便氣的轉身,揮袖而去。
看上去,倒是很有些對許宣這些對子的不滿不屑之意,充滿了清高, 不與俗流, 與眾不同。
這一幕看的周圍的眾人們直犯惡心,對唐文斌的行為更為不恥。
剛才是誰先提出的罵人對,他們可是一清二楚,眼下這唐文斌卻倒打一耙, 裝出一副絕世白蓮的形象來, 簡直令人作嘔。
≈ldquo;以前倒是沒見到,這唐文斌竟然是這樣一個道貌岸然之人。≈rdquo;
≈ldquo;實在是臭不可聞!≈rdquo;
≈ldquo;他的無恥, 令我都感到羞愧!≈rdquo;
周圍的人紛紛議論起來, 尤其以妙齡女子的聲音為主。
唐文斌大步朝著門口走去,隻當沒聽到。
≈ldquo;哎, 唐先生, 先別走!≈rdquo;
就在這時,許宣開口挽留。
唐文斌仍舊裝作不理會,許宣緊接著說道:≈ldquo;我正好有一個正經對子, 不知唐先生意下如何?≈rdquo;
這下,唐文斌沒辦法掩飾了,畢竟,許宣說的是正經對子,如果他再繼續往外走的話, 就是真的臨陣脫逃了。
他止步,轉身冷冷道:≈ldquo;我是不會聽≈hellip;≈hellip;≈rdquo;
許宣卻搶先說道:≈ldquo;久聞令夫人姿容絕世,乃是這俗世一抹不凡綠茶,絕世白蓮花,這是我為令夫人所寫。還請您不吝賜教。≈rdquo;
唐文斌怔了怔,心下想到,難道是這許宣知道剛才自己做得太過火了,現在是想要討好自己的內人,往回找補找補?
一念及此, 便也沒有繼續離開, 只等著一會兒許宣示好, 他在教訓他幾句,挽回些面皮。
便在此時,許宣道:≈ldquo;寂寞寒窗空守寡。≈rdquo;
周圍人本來還好奇許宣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聽到這上聯頓時發出轟然大笑之聲。
這是許宣在咒唐文斌死啊!
姬雪旒忍不住抿起了嘴角。
許宣還是當初的許宣,絕對不會吃半點虧, 非得給人連本帶利的還回去。
在一片轟然笑聲中,有些文士的眼中, 卻透出了一抹深思之色。這詩句, 似乎並沒有那麽簡單≈hellip;≈hellip;
那唐文斌萬萬沒有想到許宣會出這樣一個對子來損他,氣的他臉色一紅,剛要怒而出口,駁斥許宣一頓,卻突然又臉色蒼白。忽然,他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這五個字,雖然看上去簡單粗鄙,但都是同一偏旁,寶蓋頭,堪稱一個小絕對,怎能輕易對上此對?
他被許宣生生折辱,還對不上來,實在是丟人至極!
周圍的人怔了怔,也都被這一幕驚到了。≈ldquo;這貨怎麽吐血了?≈rdquo;
≈ldquo;沒事吧?≈rdquo;
這時,有人說到:≈ldquo;此對不僅在暗諷唐文斌,更是都以一個寶蓋頭作為偏旁,這唐文斌想要對上此句,不僅要符合五個字同一個偏旁,還得是回敬許宣這對子的,倉促之下,怎麽可能對的上?他吐血,也是在意料之中了。≈rdquo;
有些人這才恍然大悟,心中暗道,難怪他會吐血,這接連被人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被擊敗, 幾乎毫無還收之力,這擱誰受得了, 更何況是唐文斌這麽有名的文士?
眾多女子看向許宣, 忍不住出聲道:≈ldquo;公子才是真正的對子之王!≈rdquo;
≈ldquo;那唐文斌, 只是個德不配位的小人罷了!≈rdquo;
≈ldquo;公子, 奴家, 奴家對您很中意!≈rdquo;
許宣看向遠處亭子中的小侯爺,淡淡一笑。
意思很明顯:我贏了。
小侯爺臉色鐵青,手中的茶杯,被砰的一聲,驟然捏碎!
周圍一群勳貴弟子隻感覺到亭中的溫度極為冰冷,宛如寒冬臘月,各自不敢出聲。
外面,在一乾女子即將按捺不住衝過來前,姬雪旒拉著許宣,快步朝著小亭快步走去。
隻留一乾女子在那裡望許興歎,畢竟,姬雪旒是要帶許宣去最裡面的亭子中,那裡面可都是皇子皇女,真正的皇家貴胄所在之地,想必,許宣經過這次的對對子之後,已經足以讓眾多皇子皇女重視了吧。
此刻,一乾讀書人更是羨慕的緊,即便是國子監的儒生,也對許宣的背影投送了諸多羨慕之色。
之前的那個儒生歎了口氣,道:≈ldquo;沒想到許宣此人,竟有如此才華,難怪王大儒會親自去救他。≈rdquo;
白簡生一臉風輕雲淡之色,淡淡道:≈ldquo;我說過,他很有才的。≈rdquo;
那儒生道:≈ldquo;白兄對他真是了解的入骨三分,我不及也!≈rdquo;
≈ldquo;那是自然。≈rdquo;白簡生忍住不斷往上翹的嘴角,差點沒整抽搐。
≈ldquo;我們可是拜門之交。≈rdquo;
一乾女子們,則是盯著許宣的背影,即便他已經隱入了花叢深處,也不曾轉移。
≈ldquo;看他的背影,都是這麽帥。≈rdquo;
≈ldquo;他走過的地方,都散發著一股迷人的香味。≈rdquo;
≈ldquo;不知道許官人家住何處,我想拜訪一二,不是別的,只是仰慕許公子的才華,希望他能指點一二。≈rdquo;
≈ldquo;別在這兒發浪,人家許公子看得上你?那是明珠公主的人,不過,如果他願意納一個偏房的話,我也可以考慮≈hellip;≈hellip;≈rdquo;
≈ldquo;你才是發浪呢,你哪裡有我優秀?真是癡人說夢!≈rdquo;
≈ldquo;我看你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人家許公子是你這種四品小官的子女配得上的麽?≈rdquo;
≈ldquo;四品小官?你家不過是禮部侍郎而已,禮部能有什麽權力?我家可是實權部門!≈rdquo;
≈ldquo;死丫頭,瞧我不教訓你一頓!≈rdquo;
≈ldquo;誰怕誰!≈rdquo;
眾多女子發生了無謂的爭吵。
看了眼癱坐在一旁,面如死灰的唐文斌,很多男子是在心中暗暗慶幸,此人不僅英俊無雙,又很有才華,而且還很會賺錢,還好他是明珠公主的人,否則這樣的人若是無人管束,恐怕這詩會的大部分女子,都會甘願成為這家夥的入幕之鬢。
這一刻,詩會中之前嫉妒許宣的男子們,唯有一種獅王過境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