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殿魁把金子換成銀元,部隊有了軍費,隊伍的士氣大增。
張殿魁對小蛤蟆說:
“這段時間小鬼子沒什麽動靜,是不是有什麽陰謀。我到城裡去一趟,摸一摸情況,也好為下一步行動作好準備。”
小蛤蟆說:
“道台橋一戰日本人吃了大虧,到處在張貼布告抓你我,還是讓別的兄弟去吧。”
張殿魁滿有把握的說:
“沒事,小鬼子又不認的我,在說我有他們的特別通行證。城裡我熟人多,不會有事的,大當家的放心。”
第二天張殿魁化妝成小商販混進了城。
孫旺見了張殿魁很是吃驚,問了隊伍最近的情況。說是日本人可能要有大動作,讓張殿魁千萬當心。
兩人正在說話,孫旺的兒子孫海庭回來了。他現在是日本人駐依蘭縣司令部的一名翻譯。
小夥子二十來歲,長的乾淨利落。白白淨淨細高佻大個,戴著一付鑲著金邊的水晶石的眼鏡。西裝革履,很是精神。
孫海庭見了張殿魁很是吃驚說:
“二叔,你怎麽到縣城來了?日本人到處張貼布告在抓你,你可千萬要小心一點。”
張殿魁笑了笑:“沒事他們抓不到二叔,我這裡有你給我的特別通行證。”
“二叔你還是當心點,萬一有人認出了你,報告了日本人可就麻煩了,那時誰也救不了你。”
孫旺也說:
“現在不比重前,到處都是日本人,這縣城以成了小鬼子的天下,沒有大事千萬別自己到城裡來。”
“我這次來主要是看一看日本人最近有沒有什麽大動作。大侄子在司令部一定會知道。”
孫海庭顯的小心翼翼:
“二叔,你要是不說我也得告訴你。明天日本人駐依蘭縣司令官飯塚朝吾,要帶著一百多人的考察團到土龍山去考察。
有四五輛氣車,告訴你們的人躲著點。據說這些日本人大多都是從關裡回來的精英,很有戰鬥經驗。”
張殿魁從城裡出來天快黑了,快馬加鞭直接找到謝文東,把這事跟謝文東一說,謝文東高興壞了。
謝文東對張殿魁說:
“不會是日本人挖的坑吧?”
張殿魁很有把握的說:
“孫海庭是我多年大哥的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因為會日語所以才在鬼子的司令部當了翻譯。我能去縣城暢通無阻,通行證就是他辦的。情報決對不會有問題。”
張殿魁又說:“飯塚朝吾這次前來,主要是考察土龍山的地面,要在這裡建農場。”
謝文東一拍桌子罵道:“他媽的,這小日本還要真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老子這次一定要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幫兔崽子。”
於是當夜調來了散布各地的隊伍,總共也有一千多人。
謝文東對大家說:“我知道弟兄們的槍杆都很直榴,小鬼子一共就一百多人,不禁打。不過這次一定要給小鬼子一個教訓,讓他們長點記性,知道這裡不是他們家,可以橫行霸道胡作非為。
我們為什麽要這麽多人來對付這一百多個小鬼子,就是一個活的也不能放他們回到城裡。他們不是看好了土龍山這塊風水寶地嗎?老子就把他們全都留在這。”
大家聽了謝文東的話群情激憤,當夜殺豬宰羊吃飽喝足就等明天一戰。
第二天一早,隊伍便埋伏在通往土龍山路兩邊的樹林子裡。
此時以是春暖花開,山坡朝陽的地方樹枝以吐出了嫩葉。達子香一叢叢,一束束開的鮮豔耀眼。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青草的青香,與鮮花的芬芳。
太陽東南晌的時候遠處傳來了隆隆的氣車馬達聲。
放哨的跑回來告訴謝文東,小鬼子的氣車來了,一共五輛。
謝文東告訴大家,等他們全部進入包圍圈在打。
日本人作夢也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就在他們的戰領區,會埋伏著一支要命的神兵。
他們興奮的依裡哇拉的唱著歌,意思是:寒冷的冬天以經過去,北國的春天以來臨。看著滿眼的新綠,和粉紅色的達子香花。怎能不讓他們興奮。
可是隨著一聲槍響,手雷向下冰雹一樣落在了鬼子的氣車上。一霎時火光衝天,暴炸聲震耳欲聾。
張殿魁在道台橋劫下的物資裡,十幾箱手雷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小鬼子還沒來得及反應,以被炸的血肉橫飛。沒死的也以失去了戰鬥能力。
謝文東一聲令下,大家衝上前只是十幾分鍾便結束了戰鬥。
這一仗謝文東的隊伍竟然無一傷亡。而且繳獲了大量戰力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