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萬,我們奇石居出200萬。”
鍾琴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個價格算是很公道了,其他眾人,包括剛才那胖子都沒有再出聲。
那會他之所以願意出高價,就是想賭後面的料子解開不會垮。
如今整塊玉石被李師傅完整的解了出來,雖然算的上好貨,但還不是頂尖。
所以他沒必要在奇石居的地盤和鍾琴爭。
這要是爭了,那就是得罪人了,估計今天一過,自己明天就上了奇石居的黑名單了。
何笑看了下沒人出價的眾人,也就直接同意了鍾琴的價格。
見到何笑同意,鍾琴也是一樂。
她還真擔心這大少爺不缺錢,要自己收藏翡翠喃。
而一旁的母東升此時面色就很難看。
這一句,雖然他那邊也出了個小玩意,算是賭漲了。
不過規則比的是切出來東西的價值,所以這一局他顯然是輸了。
那這最後一塊石料可就算決勝局了。
500萬的現金,如果輸了,他的資金鏈就會斷掉,如果不能馬上找到新的資金入場,那他很有可能就會破產。
想到這些,母東升的臉色就很難看,內心也很害怕。
“叮,叮,叮……”
何笑持續不斷的收到了這老小子的滿值積分到帳提醒。
看這家夥緊張的模樣,他還真有些擔心母東升一口氣沒提上來。
這短短快兩個小時的時間,母東升就給自己提供了差不多兩萬的積分。
要知道,以前薅徐苗的興奮情緒都沒薅到過這個數。
而這時,母東升的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喂,什麽事?”
母東升見到是自己秘書打過來的電話,還以為是這妮子想自己了,也不是特別在意。
“母總,不好了,龍海灣那個項目失火了。”
“什麽,失火啦?
他媽的,項目經理是幹什麽吃的?”
對面的小秘書話一出,直接讓母東升暴怒了。
項目工地失火可不是小事,這後期的消防,建築重修這些都是大工程。
雖然他一直知道自己下面工地一直消防意識就很淡泊,不過這麽多年也一直沒有出過事,所以他也就沒太在意。
卻沒想到這次居然出事了。
“影響大不大,有沒有傷到人?”
母東升冷靜了一下,這才繼續問道。
當然,並不是他體恤民工,而是如果有人受傷可都算工傷,那可都是錢。
對面的小秘書聽出母東升話語中的怒氣,不由自主的屁股就有些痛了。
“沒有,母總,沒人受傷,不過火勢挺大的,項目這次問題可能挺嚴重。”
突然間,母東升注意到了周圍眾人都看著自己,也是突然注意到自己在這個場景下說的太多了。
“行了行了,等會我就回來,到時候再處理。
你先去找王副總處理一下,先把局面穩定住。”
母東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也是從泥腿子爬起來的,知道這個時候肯定不能亂。
那麽,此時最主要的就是得贏下這場賭局。
工程失火,確實問題很大條,不過如果自己有了何笑那邊500萬的入帳,自然問題也是可以跟好的處理。
不過,這場賭石又是全憑運氣,這種一切都不可把控的感覺,讓他此時感覺很煩躁。
“草!”
掛了電話,
母東升沒忍住,一下將手機給摔了出去。 “砰!”
然而,誰都沒想到,被他丟出去的手機,居然再次反彈回來,直接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哎呦喂!”
一瞬間,一股股熱流從母東升的鼻子中湧出,他也被砸的暈頭轉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這裡是哪裡?原石區!
什麽不多,石頭多。
他這一屁股坐下去,直接坐到了一塊細長的石棍上。
這石棍也不知道是怎麽就長成這麽個形狀,居然還是天然的。
而且也不知道被哪個倒霉玩意,直接插在了地上。
母東升今天的褲子是海灘褲,絲綢面料。
裡面喃……裡面沒穿,他一直以來都比較喜歡自由自在,無拘無束,放飛自我。
所以,這石棍暢通無阻,直搗黃龍。
“嗷嗚~”
母東升一嗓子喊的撕心裂肺。
特麽的,好痛。
“母總,沒事吧,沒事吧,母總!”
嘩嘩啦啦,一大群人就圍了過來。
平日裡也都是認識的人,自然禮貌性的關心還是要有。
看到圍觀的眾人,母東升老臉一紅。
突然,他看到了有兩人過來拉自己,於是他慌忙的擺手。
“不用,不用,讓我坐會,讓我坐會。”
雖然此時後面很痛,但是母老板更在乎面子。
要知道,那玩意此時還插在裡面著喃。
這真被扶起來,丟人可就丟大發了。
眾人都不知道詳情,還以為母東升真的摔麻了,想在地上坐一會。
不過,何笑卻是一清二楚。
霉運卡早就用了,從剛才母東升進電話開始罵娘,何笑就一直關注著他。
直到母老爸一屁股坐下去,何笑也早看到地上那個差不多有十多厘米長的石棍。
“嘶”
也不知道這家夥到底做過那些缺德事,霉運這麽重。
何笑暗想,自己以後可得多做好事,做一個社會三好青年。
“繼續解石吧,把賭局確定下來。”
何笑沒閑心再等下去了,招呼著兩位師傅一起動手。
他想快點把自己這邊給落實下來。
不然等會母東升那邊又出么蛾子。
眾人看向母東升,示意他要不要過來看著解石。
扭了扭屁股,酥酥麻麻的感覺,不行,腿上沒力。
“直接開始吧,我這邊能看到。”
母東升招呼,他也想趕緊看下賭局結果,畢竟公司還有一堆事情等著他回去處理。
“嗡~”
機器的轟鳴聲再起,齒輪在石頭上開始切割。
一次,兩次……
石頭被多次切割,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來。
“沒有?怎麽會沒有?”
一直盯著自己石料看的母東升嘴裡呢喃著,他有些不敢相信。
這一刀又一刀將石料分割,卻是什麽都沒有。
“嘶,嗷~”
有些疼痛,有些呻吟!
母東升還是掙扎起身,走路有些踉蹌,一瘸一拐的來到了自己的石料面前。
這特麽是原石?
這分明就是一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