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可為看見面前局促的尚湖春和葛堯,心裡早已經有了幾分思索,稍稍安下心,靜靜的望著面前兩人。
尚湖春和葛堯兩人直直的站在谷可為面前,面面相覷,尤其是尚湖春心裡七上八下的,雖然這不是自己造成的,而且自己來之前也做好了準備但是破損這麽嚴重的事還是讓他有點躊躇,嘴上好像掛了千斤重的鎖頭,心也像過山車似的七上八下的。
葛堯目不斜視心裡但是平靜很多,畢竟這次事件他只是一個跟隨者,怎麽扯都與他扯不上關系,但是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聽到尚湖春報告的聲音,心裡不由的有些詫異,來的時候都商量好了,他在搞什麽?
轉頭一看了,只見尚湖春整個人僵直著,細小的汗珠從額頭上浮現,葛堯皺了一下眉頭,雖然不知道尚湖春在搞什麽但是還是打算自己說這件事,畢竟一直在這麽默不作聲的呆著也不對勁。
“師傅。”“師叔。”
兩道聲音竟是同時響了起來,兩人驚訝的望著對方。
葛堯對尚湖春做著嘴型“你在搞什麽?”
尚湖春沒有多解釋,只是雙手合攏在胸前坐祈求狀,又轉頭面向師傅道“師傅巨鳥有很多地方都是壞的......”
谷可為倒也不著急,看著兩人的小動作也只是心裡感到好笑,現在一聽尚湖春報告完臉色倒是變得有些沉重,這樣下來可太糟糕了,而且食物也有問題,那麽現在的情況就是他們需要等待一個未知的雨停時間,之後還需要更換壞的地方,帶領孩子們在這個未知的草叢中生存,這個無疑是個巨大的考驗。
心裡不由的埋怨起了凌少南,出去歷練就歷練唄,但是誰家歷練還帶著最好的飛行器?現在全府上下就只有木製的巨鳥了,要不然乘坐著最好的飛行器也不至於因為躲雨這一系列的事情鬧出這麽大的簍子,越想越氣,但是有沒有辦法,畢竟怎麽著也是創府者,就是平時沒有個長輩樣。
這邊尚湖春說完以後心裡的陰霾散去,留下的是一個七上八下不斷的心跳,忐忑感越發的清晰明了,也沒有敢一直盯著師傅看,但是半天師傅沒有回音,忐忑感慢慢散去,幾分好奇從心裡破土而出,悄悄的用眼光掃了一下師傅嗎,發現師傅沒有瞅自己,心裡頓時安定幾分。
堂而皇之的望著師傅,雖然是面無表情但是整個人愈發的嚴肅,渾身的氣壓變得更低,越是沉默心裡的不安又開始冒起。
“師叔,咱們改怎麽做呢?”葛堯出聲了。
尚湖春被這麽一提醒才想起來,剛才自己光顧著慌張,雜七雜八的搞些沒用的,來這裡的重要事情還沒有說。
感激的望向了葛堯,葛堯感知道了這道火熱的視線,就見尚湖春一臉一副心有余悸且充滿崇拜樣子有些不明的懊惱一下子就散了,畢竟誰叫他是自己的師弟呢?
谷可為被這麽一提醒一下子,恍然間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在做什麽,沒有去解決事情而是去為一些亂七八糟毫不相關的事情生氣,不太像自己啊,可能離魂以後還是有後遺症。
興許是這麽亂七八糟的一想谷可為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相反,頓時喜上眉梢,對兩人說到:“沒事,這事我有打算,到時候在告訴你們。”
兩人一聽,得了,想必接下來的事情也不用兩人摻乎了,等通知讓幹什麽咱再去吧。
兩人告退,尚湖春這時候想到了,問道:“師傅,那我們以後幹什麽?”
谷可為思考了片刻道:“你們願意休息就休息一下,
要是有時間就去幫幫你們小師妹,給她幫幫忙。” 兩人欣然接受。
樊慧敏遠遠的看見兩人的身影,心裡很是高興,這群小孩子她可是管夠了,太吵了,連忙揮手道:“師兄!這兒!”
兩人轉向休息室的腳步隻得生生轉向這群孩子處,互相埋怨著“都怪你,要不是你這個提議,咱們早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另一個人也不甘讓“你也同意的,要是發現就幫忙,發現不了多休息一會兒在幫忙。”
“......”
樊慧敏見兩人走了過來臉上笑成了一朵花,心想真不錯,沒想到自己這麽一整還真的整過來兩個幫手。
熱情的將兩人迎了過來,一人給搬了一個小板凳,笑眯眯連忙解釋:“師兄,招呼你們過來主要也就只是看看孩子別亂跑,別到時候打起來就行了,其他的沒有別的。”
說完就眼巴巴的望著兩人,兩人雖然心裡早就已經做了打算幫樊慧敏這個忙但是還想端會兒架子,仰著小脖子沒有說話。
樊慧敏見狀心裡又有幾分不確定又開始忐忑起來,於是撒嬌道:“師兄,幫幫我吧,真的就只有這個,其他的真的沒有,而且我們真的太累了,幫幫我們吧,就這一個小忙。”
說著又是眼巴巴的望著,兩人也不忍心將她逼的太狠,況且自己本意就是幫忙,架子端了,心裡美了就沒必要繼續在端了,在端就沒意思了,便雙雙迎合下來。
樊慧敏聽完更是喜不勝收,自己終於可以遠離這群孩子清淨休息一會兒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借口道給師兄慰問準備水果先逃離一步。
這邊谷可為在兩人前腳剛走後腳就給自己的師兄打去了傳音。
“歪,誰呀?”那邊凶巴巴的。
但一聽聲音谷可為就樂了,這不是我解師兄嗎,便道:“解師兄是我,我小谷。”
“哦,小谷啊,有什麽事嗎?”語氣依舊不好甚至還多了幾分冷淡。
谷可為心裡有些納悶了,這是幹什麽呢?陰陽怪氣的,但是事情要緊,說完事情再說:“解師兄,我拜托你個事情唄。”
那邊解許這個氣悶,但是聽說師弟拜托又隻得耐著性子繼續聽。
“你說讓我和你一起說直接變為試煉?”
“對。”聽到對面肯定的回答後解許心裡舒坦了一些,看來知道事情先找自己,自己還是比較重要的,還是想心裡還是有些癢癢,便問道:“怎麽不直接和府主說啊。”
“害,這種事情應該是先和你商量商量好了,可以了在和他說啊。”谷可為聽著這個問題心裡倒是有幾分納悶,問這些幹什麽?
“嗯,好吧,我和你一起去。”這邊的解許聽到這話心裡更舒坦了,整個人好像被溫水浸泡過一樣——舒坦。
“行,那你往府主去,我一會兒給府主打個電話,到時候怎倆一起說。”谷可為打算在完善一下自己的計劃,到時候也省的浪費口舌。
但是解許卻不太想停,他心裡有根刺,得說出來,不說出來他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