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緩緩睜開了眼,撐起身子晃了晃還有些發懵的腦袋,環顧四周。
就見人們一個個的伸著腦袋望著他,砸砸嘴,雖然自己還是有點沒太搞明白這個狀況,但現在這個情況確實不該在說些什麽,“大家都回去吧,樊慧敏你們也跟著回去,留下尚湖春和葛堯。”
孩子們有些好奇不肯離開但還是被樊慧敏她們推了回去。
雲志和王由交頭接耳道:“這就算是好了?”
“應該是。”
“那咱們什麽時候能走啊?”趙董堃插了進來問道。
“......”雲志沉默的看著趙董堃,似乎在說你在搞什麽屁話。
“不知道。”王由回答了,面無表情的向前方走去。
這邊尚湖春看著面露疲倦的師傅情緒一下子就上來了,眼眶有些微紅。
師傅瞧見了笑道:“喲~我谷可為的弟子怎麽還成這個樣子了?”
尚湖春沒說話定定的瞧著師傅,谷可為也沒指望著尚湖春說些什麽,撐起身站了起來問道:“剛才到底怎麽回事?我怎麽在地上躺著?”這麽說著整個人卻有些踉蹌,皺緊了眉頭,整個人更是疑惑了,到底怎麽回事?
尚湖春剛要解釋,葛堯的傳音石就響了。
“師叔,找你的。”葛堯把電話遞了過去。
“找我的?”谷可為好奇的望向葛堯但還是接了過來。
“歪?是我谷可為,什麽你問我好了沒?我什麽時候沒有好過?”
“......啊,我知道了,等我在捋一捋,一會兒在給你打過去。”
谷可為望著面前的兩個弟子,滿臉的疑惑,“我剛剛暈倒了?”
兩人齊齊點頭。
谷可為手扶著桌子接力,順勢靠了上去,摸著下巴沉思了片刻。將兩人招到面前問道,“你們是在控制石裡發現的我?”
又是齊齊的點頭。
“行吧,你們把這件事情寫一份報告,當然我也會寫一份,這件事情很奇怪,得好好的查一下,不過現在不是個好時機,等到回去吧,還需要麻煩你們在配合一下。”
谷可為望向倆人問道:“可以嗎?”
又是兩道齊齊的聲音疊加道了一起:“沒問題。”
谷可為見狀笑了,有些發白的臉上展現出了一抹笑意與溫暖。“行啦,也沒有別的事情了,看這個天氣估計還是會在下一會兒,阻止大家不要亂跑,分發一下吃的,等天晴到時候咱們就走。”
尚湖春揮揮手讓葛堯去囑咐和進行一下這個工作,自己則是待在了谷可為旁邊,見葛堯走後尚湖春問道:“師傅,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谷可為雙手叫交叉在胸前,抬眼看向尚湖春眼裡含笑“挺好的。”
“真的嗎?”尚湖春明顯有些不太相信。
谷可為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口問道:“你們把發現我魂魄的過程說一遍。”
尚湖春有些臉紅,支支吾吾道“不是我們整的,是一個小孩子。”
谷可為眼睛微瞪,半響終於反應過來似的“對對對,你們不是治愈系,只有治愈系的才能發現。”
“唔,這樣吧,你把那個孩子找來,我想和他問一點事情。”
很快雲志就過來了,他站在谷可為的前面,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雖然眼睛直視的盯著谷可為,但也帶著幾分好奇上下的掃了一邊面前的老爺子。
只見面前的老爺子不怒而為,臉上還帶著幾分病態的慘白,
給人的感覺卻很舒服,讓人看見就不自覺的親近。 谷可為也在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少年,整個少年濃眉大眼,臉上還帶著幾分嬰兒的圓潤與可愛,整個人散發著少兒才獨有的活力與朝氣,想到和自己孫子一樣大的年齡語氣不由的柔上幾分,“你叫什麽呀?”
“雲志。”
谷可為多了幾分局促,雖然是自己孫子一樣大的年紀但是自己常常在外奔波,一年到頭也不能見到我孫子幾次,也不知道改怎麽和這樣大的孩子聊天,不由的多了幾分的躊躇,帶上了幾分的尷尬,算了還是直接說正事吧,“雲志是吧,那你可以說一說當時是怎麽把我魂魄放回體內的嗎?要詳細些,越詳細越好。”
雲志便把自己的過程和谷可為說了一遍,谷可為點點頭,彎下腰來,摸著雲志的頭微笑著說到:“好孩子,我可太感謝你了,等到了府裡我私人為你提供一次的灌頂機會,當然想必府裡也不會忘記表揚你的。”
雲志原本有些無精打采的臉聽到獎勵立刻變得生動了好多, 滿臉的春光得意,脆生生的說到:“謝謝師公。”
谷可為笑意更濃,繼續道“哈哈哈,沒事,回去吧。”
雲志又是鞠上一躬回去了。
剛剛到達趙董堃就立刻圍了上來問到:“怎麽回事?剛剛叫你去幹什麽了?”
王由沒有出聲但是目光卻一直追隨者雲志。
“啊,也沒有什麽就是問我怎麽把魂魄歸位的。”
“然後呢然後呢?”趙董堃撲閃著大眼睛好奇的繼續追問。
“然後就是我把經過告訴他了,對了還有一個就是他說給我感謝,到了府裡的話會給我多給我一次提婚灌頂機會。”
“啊,才一次啊?”趙董堃聽聞很是不滿意,怎麽回事,這麽大的恩情怎麽就一次呢?
王由聽完先是一怔,看著不滿的趙董堃笑道:“其實不少了,這個醍醐灌頂我聽我們本家說,大概每年整望先府才會有100個名額。”
趙董堃的不滿又變成了驚訝,雲志則從始至終都沒有太大的感覺,畢竟這個東西,給多給少都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純良心活。
在雲志走後控制室又陷入一片的沉寂,谷可為在低頭沉思,尚湖春本想勸勸師傅坐著歇會兒,看著樣子估計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休息了,尚湖春又踮起腳悄悄的出去了,他得看看整個巨鳥現在是什麽樣了,看看一會兒要是晴天的話還能不能飛。
剛一打開木門一股強烈的水汽就鋪面而來,密密麻麻的雨點墜入了土地中,眼前是一片由雨點織成的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