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有修改,抱歉!)
費羅現在還記得賽亞假裝內行的可笑操作。
不過現在阿諾在教會的身份地位已經變了,費羅對著阿諾的朋友自然也友善許多。
這時就輪到賽亞出場了。
他忍著背上的傷痛,問費羅牧師:“費羅大人,我們原本來找希德主教,但是聽說他在休息,只能明天見他。”
費羅點點頭,“主教消耗過度,需要靜養。”
賽亞見費羅也是這樣說,沒有辦法,又問:“那您知不知道一個叫酒肉朋友,前一陣剛剛加入教會的人?我們曾經一起旅行,就想順便來看看他,但聽這位牧師大人的意思,他是不是出事了?”
費羅有些驚訝,但沉吟片刻,還是如實告知眾人。
“對,那個酒肉朋友,現在正被關押在地牢裡。”
費羅牧師帶著玩家,進入地牢去見被關押起來的酒肉朋友。
眾人無語,不知道酒肉朋友怎麽就被關起來了。
【難道是他也像白夜那樣,站隊死神?】
【有可能。你們說,神恩術式不會是他破壞的吧?】
【那你也太高估他了,一個剛加入教會的小嘍囉,怎麽可能接近的了神恩術式?那種機關重地,肯定有重重把守的!】
玩家們邊走,邊討論酒肉朋友犯了什麽事,竟然被關在地牢裡。
賽亞還說一會兒要好好嘲笑嘲笑酒肉朋友。
而這個時候桐木突然來了一句,“進了教會,他就再也沒找過我們。”
隊裡的氣氛頓時僵住。
半晌,黑鳳梨才打起精神說:“命運與死神的第一次交鋒,是我們命運陣營贏了!”
【不是第一次交鋒了。】
飛飛在私聊裡說。
【對了,在枯葉村還有一次。那次也是我們贏了,哈哈,命運萬歲!】
把身邊人的背叛看做陣營戰,能讓這些玩家心裡好受一些。
畢竟在其他遊戲裡,哪個陣營戰不是殺得死去活來的?
命運教會的地牢同樣陰暗潮濕。
因為剛剛清算了假神使的親信,現在地牢裡關了許多人。
費羅牧師沉默地在前面帶路,即使聽見身後玩家奇怪的言語,也沒有多說話。
很快,眾人在距離地牢入口不遠處,看見了被單獨關押的酒肉朋友。
他翹著腿躺在草墊子上,看著精神還不錯。
酒肉朋友都要無聊死了,聽見有人靠近的聲音抬起頭。
一看是黑鳳梨他們,當即高興得蹦起來。
“哇,你們來啦?”他將臉卡在兩個欄杆之間,“我都被關大半天了,也沒人審問,也沒人過來。坐牢太無聊了。”
他轉到私聊裡。
【我還以為今天只能這樣下線了呢。你們能不能幫我問問,怎麽才能把我放出去啊?】
黑鳳梨趾高氣昂地抱胸站在酒肉朋友面前,上下打量著他。
【哼哼,等以後遊戲開截圖功能了,我一定要好好把你現在的樣子拍下來,發在論壇上。】
賽亞慢悠悠地挪過來,“你到底幹什麽了,被單獨關押。我怎麽感覺你以後可能出不來了?”
酒肉朋友哭喪著臉,“哎,我也是被人忽悠了。當時外面一片混亂,我的指引牧師就讓我去找一個樓裡的牧師出來幫忙。結果在我跟他們說話的時候,我的指引牧師就跑出來偷襲,還殺了人。”
酒肉朋友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自己的指引牧師有問題。
可是當時一片混亂,他對教會也還不了解。隻當是對方在發布任務,沒想到就被坑了。
“如果只是這樣,他們會特意把你單獨關起來?”仙妮可不信。
這回卻是一旁的費羅牧師開口:“他的指引牧師和我們的人兩敗俱傷。之後,他聽從了那個背叛者的話,進入中樞,將爆炸晶石放進了神恩術式中。”
酒肉朋友連忙為自己辯解,“當時他說我已經是他們一方的人了,就算不這麽做教會也不會放過我。”
賽亞聽得直捂臉。
【好吧,你開心,你有理。】
【酒肉,你慘了。】
黑鳳梨在私聊裡說。
【你是不知道,因為神恩術式被破壞,外面進來了一群骨鳥,殺了很多人。估計你要被處死了。】
【這麽嚴重?】
酒肉朋友其實心中隱隱有預感,但是聽見黑鳳梨的話,還是很鬱悶。
難道他這個號就這麽廢了?
飛飛又開口。
【其實遊戲裡用計謀並沒有錯,但是你也要準備好承受計劃失敗的後果。】
酒肉朋友歎氣,他索性直接問費羅牧師:“大人,我還有機會戴罪立功嗎?我也是被人哄騙了。”
費羅牧師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這下酒肉朋友也知道,自己恐怕似乎沒戲了。
【要不你就棄號重玩吧。】
賽亞最後勸他。
【除非死神陣營的人還能殺回來,不然你肯定出不去這地牢了。總不能就一直耗在地牢吧?】
酒肉朋友撇撇嘴,無奈地坐了回去,然後認真考慮起刪號的事情。
玩家們在地牢相會。
阿諾則跟著卡特在一位貴族的豪宅中住下。
當一切安排妥當,阿諾獨自走進自己的房間,關好門。
他檢查了一遍整個房間,又閉眼感知了一會兒,沒有發覺有人暗中偷窺,這才攤在床上開始清點自己一天所得。
他先從懷裡摸出一塊半透明黑色不規則,上面有一些尖刺的晶石。
這是他從死神神使身上撿到的。
【獲得道具:死亡神徽。無法綁定。佩戴時獲得死神信徒身份,摘取後效果消失。】
拿到這個道具,一開始阿諾是很失望的。
想起自己在城主密室中,從命運神使頭骨上拿到的神器。
死神神使貢獻的戰利品,竟然和枯葉村老村長一個等級!
這是臉黑抽了個白皮嗎?
但隨後,阿諾想起自己上次佩戴命運神徽時,一股神奇的力量加強了他的身體素質,讓他直接突破瓶頸,進入職業級。
那麽說不定死亡神徽也有同樣的效用。
阿諾在與蒙面人的戰鬥中,為了救仙妮,曾經不小心被麻痹射線擊中了右臂。
外人看來可能是射線與他擦身而過,但阿諾自己感受到了明顯的酥麻。
只不過,那酥麻感還沒來得及覆蓋全身,就突然消失了。
當時,他便感覺自己臨時塞進懷裡的死亡神徽微微發燙。
這讓他懷疑自己中了麻痹射線卻沒事,是這枚神徽的功勞。
在之後的戰鬥裡,阿諾也有兩次被麻痹射線擊中,也都沒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更加堅定了他的猜測。
以至於到了後來,他甚至敢直接徒手捏碎敵人的魔杖。
“難道神徽還有吸收同屬性能量的作用?”
阿諾自從拿到命運神徽,可從來沒被命運教會的牧師攻擊過。
現在看來,神徽的功能並不像阿諾想象得那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