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響,卻非常中氣十足,金碧輝煌的大殿猛然間一靜,文武官員聞言頓時笑了,兵部部長德克斯興奮到渾身顫抖,響應蘇東烈的話,立馬開始落井下石吼道:“陛下,河圖大將軍所犯罪狀顯然已經達到了天怒人怨,在下懇請陛下嚴懲河圖大將軍。” 張德趴在地上氣憤的起不了身子,他擔憂的看了一眼河圖,發現這個儒雅的男人依舊在扣著鼻屎,頗有不動如山的姿勢,恍然間,張德似乎想到了什麽,臉上出現了一絲古怪的笑容。
老態龍鍾的蘇東烈咳嗽兩聲,一副病懨懨的樣子,他笑著望向神情激動被河圖打壓了無數年的兵部部長德克斯笑道:“部長先生,或者在場的文武官員們,既然河圖大將軍犯得罪狀已經條條列明,並且得到了證實,按照帝國的律法理當直接上絞刑架,不過看在河圖大將軍功績滔天的份上,我覺得死罪可免,你們覺得呢?”
“當然,我帝都獅子陛下仁慈在上,再加上河圖大將軍確實對帝都有功績,所以我個人覺得把河圖大將軍收押天牢,服刑一輩子是最好的。”兵部部長德克斯彎腰恭敬的說道。
“你們也這麽覺得嗎?”坐在龍椅上面的獅子皇帝柔和的看了一眼底下的文武官員笑眯眯的問道。
“當然,不然難以服眾!”底下群臣一陣恭敬大叫。
獅子皇帝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河圖,沉聲說道:“那好,我就依你們所言,革除河圖大將軍所有軍職,收押天牢,帝國不滅,河圖永世都不能出世!”
“皇帝陛下英明!”以兵部部長德克斯為首的五官全都興奮到渾身顫抖,尤其是德克斯,他幸福的難以自製,挑釁的看了一眼那個魁梧和儒雅結合到完美的男人,內心激動到澎湃。只要河圖大將軍被收押天牢,那麽以他的資質肯定能在有生之年更上一層樓,告別這兵部部長沒有實權的部門,也許能一步登天,達到大將軍的級別。雖然如今獅子皇帝已經重新掌握了全國的兵權,但是按照大將軍的級別,這五萬中央軍還不是手到擒來,肯定會配置給你。
要知道張德能坐上中央軍統領的位子還是河圖在下面使力,事實上全國的大將軍才僅僅只有兩個,一個是擁有巨頭身份的馬托斯,擁有三十萬三尖軍兵權,還有就是河圖大將軍,幾乎擁有全國兵權,而現在河圖大將軍被打入冷宮,張德在眾多貴族如火滔天的怒氣中肯定不能明哲保身,這五萬中央軍的統領肯定要重新安置!
一想想即便就要得到的五萬中央軍,德克斯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陛下英明,昨晚遇難的眾多貴族想來可以安息了,他們在天之靈都會為陛下的英明決定而感到開心了!”文官們老淚縱橫,一個個甘心的跪了下去。
“父親,你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文榮滿臉鮮血嚎啕大哭,跪在地上幾乎要哭昏了過去。
“好孩子,你先起來,英明如陛下,已經給你一個交代了。”左丞相伯克明陣營中的一位老頭出來寬慰,把幾乎要哭婚了得文榮扶了起來。
獅子皇帝一臉平淡的望著底下眾多官員,又看了看一直扣著鼻屎站著筆直的河圖大將軍,最後目光凝聚在了老態龍鍾的蘇東烈身上。
“咳咳!”感受到獅子皇帝略微有點戲謔的目光,蘇東烈咳嗽了幾聲,四周官員聽到蘇東烈的咳嗽聲,疑惑的看了過去,以他們浸淫官場大半被子的敏銳嗅覺知道了蘇東烈的這幾聲咳嗽表明他還有話要說。
不過事情是不都已經完美結束了嗎?
兵部部長德克斯疑惑的看了病懨懨的蘇東烈一眼,眉宇間有點不滿,生怕到手的果實就要吹了。
“陛下!”蘇東烈彎腰恭敬的喊道,他抬頭望了望腰杆挺直的河圖大將軍,又一一的掃視了一眼文武官員,滿是皺紋的臉上欲言又止。
“蘇東烈閣下,還有什麽事情嗎?”獅子皇帝一臉笑意的問道,眉宇間充滿了耐心。
看到獅子皇帝這一副姿態,底下文武官員全都心裡一突,敏銳的察覺到事情可能不會有那麽的簡單。
蘇東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從文武官員身上收回了目光,他看了一眼獅子皇帝沉聲說道:“陛下,我有必要提醒一下,遠東的戰事已經爆發,一百萬遠東精銳不可能一日無主,既然眾位官員已經決定把河圖大將軍關押進天牢,那麽遠在外面征戰的一百萬大軍總需要有人來統領。不過昨晚帝都發生了那麽悲慘的事情,能用之人已經太少了,屬下個人建議,可以把兵部部長德克斯暫時升到大將軍級別,讓他先去統領遠東大軍,畢竟帝都軍隊中也唯有德克斯先生有這個資質,本來戰神大人也是擁有這資質,不過老朽覺得戰神大人應該還需要些時間來調整一下心態。”
全場陡然一怔,兵部部長德克斯直接瞪大了眼睛,他張了張嘴巴,滿臉頹然,有苦說不出,他隱晦的看了一眼一直扣著鼻屎的河圖,終於知道為什麽到現在為止他還那麽淡定了……事實上,在場的所有官員在聽到蘇東烈的‘提醒’後都驚出了一身的白毛汗,這個時候他們才意識到今天的事情過於簡單了,在帝都積威多年榮耀一時的河圖大將軍哪可能這麽容易打趴下,不然獅子皇帝為何忌憚了河圖大將軍這麽久?
並不單單是兵權問題,事實上獅子皇帝真想拿回兵權河圖敢真不給?只是名不正言不順而已,會引起軍隊的反彈,但這不是主要的問題。主要的問題就是那一百萬的遠東大將軍,誰敢去接手,誰又敢去統領那一百萬遠東大將軍,畢竟河圖和那一百萬大軍已經磨合了那麽多年,培養出了過多的親信,而那些河圖的親信萬一在戰爭中給你使點絆子,那你空降過去不就是趕著去送死嗎?更何況,河圖的親信幾乎全是那一百萬大軍中的高層,尤其是那五千遠東精銳,幾乎已經把河圖給神化了,而這五千精銳又是分布在一百萬大軍中做統帥,倘若今日大殿之上集體逼宮的事情被他們知道了,那麽誰去做統領誰死,除非你是獅子皇帝,畢竟軍隊中的正統思想還是以獅子皇帝為首的。
早已領教過的那五千精銳厲害的德克斯直接嚇懵了,那五千個把河圖完全神化的精銳可懶得理會誰對誰錯,他們隻信奉他們尊敬的河圖大將軍有沒有吃虧,倘若河圖真入獄了,他們在外面的人肯定會想方設法給河圖一個交代……更何況最大的問題就在於那五千精銳在普通士兵中的威望也很高,他們退休後基本都能當上權柄滔天的貴族,也沒人比他們更熟悉軍隊的系統……
也就是說,現在他們面臨著一個問題,把河圖收押天牢,那麽幾乎沒人敢去面對河圖的五千精銳,把那五千精銳調回來,那好,遠東大戰肯定失敗。
獅子皇帝聽完蘇東烈的‘提醒’後,認真的點了點頭,望向額頭上滿是冷汗的德克斯笑道:“我很讚同蘇東烈的話,德克斯,我命你替代河圖掌管那一百萬遠東大將軍,同時,我也會隨即挑選三十文武官員來協調你……”
說著獅子皇帝目光掃視了一眼全場,笑呵呵的說道:“也不用了隨機抽調了,在場除了蘇東烈身體有恙外,其他人都跟隨德克斯奔赴遠東吧。”
“陛下英明,我以罪犯的身份第一個恭喜德克斯先生以及在場的所有官員,祝賀你們旗開得勝!”河圖終於不再扣鼻屎了,他把笑得已經差點背過氣的張德扶起,笑眯眯的說道,“那啥,陛下,我和張德先去天牢了啊,話說我看張德現在身體也有點不好,就不用去遠東咯。”
“準!”獅子皇帝一臉的慈悲,大手一揮霸氣無邊。
金碧輝煌的大殿一陣壓抑,所有文武官員你看看我我看看全都傻了眼,眼看著河圖就要離開,兵部部長德克斯這才反應過來,忙轉身朝著那挺拔的背影大聲說道:“河圖大將軍留步!”
“恩?是在叫我嗎?”河圖一臉疑惑的看了過來,笑呵呵的指著自己的鼻子自嘲道,“德克斯大將軍正是仁慈啊,我已經不是大將軍了,我現在只是個罪犯!”
“怎麽會呢,河圖大將軍犯了什麽罪了?陛下大人,我現在嚴重懷疑文榮是魔族派來的奸細來挑撥我們和河圖大將軍的關系,陛下,明察啊!”德克斯滿臉嚴肅的指著已經站起了身子滿頭是血的文榮吼道。
“沒錯,老朽也嚴重懷疑,大將軍你受苦了啊!”原本扶住文榮的老頭也立馬把文榮給推了出去,急忙撇清關系。
“本官也覺得大將軍是冤枉的,文榮必定是魔族奸細!”
整個大殿一片‘熱鬧’,文榮臉色驟然一陣枯敗,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聲哭嚎:“陛下,我冤枉啊!陛下!”
“還冤枉個什麽勁,河圖大將軍那麽善良慈悲為懷的人怎麽可能會殺害那些貴族,你肯定是魔族奸細!”德克斯冷笑道。
獅子皇帝一臉柔和笑意,明知故問的看著底下熱鬧一片的文武官員們,笑呵呵的問道:“那麽剛才你們的控訴?”
“不存在, 肯定不存在的,我嚴重要求恢復河圖大將軍的身份!”
“我也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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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大的房間中,空氣中帶著些許的芬芳。武慶一臉沉默負手站在舒適柔軟的床邊,眼眸中是毫不掩飾的慈愛。
床上臉色蒼白的男人突然動了一下,他慢慢的張開了眼睛,大概是光線過於刺眼了,他下意識的伸手遮擋了一下,但卻牽扯到了胸口的傷處,頓時疼的一陣咬牙切齒。
“葉歡,你醒了!?”武慶察覺到了床上男人的動作,頓時深深的松了一口氣。
“爺爺?”適應了一下光線,葉歡蒼白著臉睜開了眼睛,這才注意到床邊站著一個滿臉皺紋佝僂著背的老人。
那還帶著血跡的衣服是如此的顯眼,滿頭的白發是如此的凌亂,猛然間,葉歡眼眶血紅了一下。
“好孩子別哭,有爺爺在,天塌下來都不怕。”看到葉歡終於醒來,這個在床頭守了整整一個晚上的老人深深的松了一口氣,大概是精神過度的緊繃了,這個時候一個放松,身體竟然搖搖欲墜了一下。
葉歡望著武慶疲倦的臉龐,聽著那極度關心的話語,默然的低下了腦袋,血紅的眼眶中滿是愧疚,他直勾勾的看著武慶,嘴唇一個勁的哆嗦:“對不起。”
剛上線,發現昨晚竟然發錯了……這幾天頭昏腦脹剛剛外面回來,發現掉了好多收藏……悲劇……從今天開始恢復更新了……更新一般都是晚上十點後更新……等不及的書友們可以第二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