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呆滯,他張了張嘴巴,直勾勾的盯著沫沫那張在燈光下肥嘟嘟的臉蛋,即便是被瑪德巨頭磨練出的粗大神經,也覺得匪夷所思。 “在我的房間裡碰到了我,我們真的好有緣耶!”葉歡迅速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內衣還穿著,不由大失所望,酸酸溜溜。
“別那麽說嘛,人家會不好意思的。”沫沫撅著嘴巴,很是羞澀的說道。
“可現在很晚了。”葉歡柔和的看著沫沫,示意沫沫該回去了。
“可我就想呆在你房間裡啊。“沫沫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說道。
葉歡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他的嗅覺很敏感,聞到了空氣中散發著的淡淡體香。沫沫就那麽一臉無辜的坐在床上,抱著綿軟的被子,遮住自己或許已經微微熟了的美妙肉體。
“沫沫乖,你這樣呆坐在床上抱著被子會很累的,來,我教你怎麽舒服。”葉歡一副大義凜然的說道。
但樣子卻像極了誘惑小蘿莉的怪蜀黍。
沫沫肥嘟嘟的臉蛋頓時紅透,他要讓我怎麽舒服耶……聽依蓮說,男人的那個東西確實會讓自己舒服的。
“乖,先把被子放下,交到我手上,對對,站起來,乖。”葉歡目色柔和的注視著沫沫站了起來,沫沫剛站起來,葉歡便陡然倒吸了一口氣,呼吸有點急促。
沫沫並沒有穿白天的那套白色長裙,而是穿著黑色鏤空睡衣,那年輕白嫩的肉體若隱若現,欲露不露的平坦小腹,以及下面隱隱間可以看見的純棉小內內。
葉歡這才注意到地上那疊折的好好的白色長裙,葉歡頓時一拍大腦,天啊,我該睡得多熟,白白的錯過了好風景。
沫沫俏生生的站在床邊,臉蛋粉紅,肥嘟嘟的,看著真想親上一口,她緊緊的抱著那綿軟的被子,小腦袋深深的埋在被子裡,有點不敢看葉歡那雙明亮明亮的眼眸。
“乖,過來點。”葉歡笑呵呵的張開了懷抱,柔和的說道。
沫沫的臉蛋更紅了,她猶豫了一下,大概是空氣中那濃厚的酒氣醉到了她,她呢喃一聲,竟也張開了白嫩的雙臂,以至於手中綿軟的被子掉了下去。
葉歡眉頭猛然一挑,他速度飛快,刹那間抱過了被子,然後一臉舒坦的把自己裹的嚴實,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依稀還說著夢話。
“他娘的,冷死老子了,這什麽鬼天氣。”
沫沫傻呆呆的站在原地,以她笨笨的腦袋大概永遠也猜不到葉歡為什麽為了一條被子,而不去抱她。
或者他本來想抱得就是被子。
“葉歡!你給老娘站起來,你丫的是什麽意思!”沫沫勃然大怒,兩手叉腰怒視葉歡。
躺在床上原本睡得迷糊的葉歡突然睜開了眼睛,沫沫清晰的見到那雙原本明亮的眼眸中一抹精光一閃而逝,她錯愕的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過了,但是還未反應過來,便突然感覺到一隻手掌按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頓時驚恐的張開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熟悉的臉頰,濃烈的男人氣息刺激著她,讓她本來就夠混亂的大腦愈加的迷糊起來。
“唔……”沫沫不安的掙扎起來,心裡卻在想著,莫非葉歡有什麽怪癖號,自己白送上門他不要,偏偏喜歡用這種手段?
“別喊。”葉歡輕聲說道,目光炯炯有神的注視著沫沫。
沫沫拚命點頭。
於是葉歡放開了手掌,沫沫大口喘息起來,剛才葉歡的過度用力讓她差點窒息掉,她肥嘟嘟的身子劇烈顫抖起來,胸前那兩團嫩肉大幅度的上下亂顫,要是平時,葉歡絕對會坐下來細細欣賞,但是現在他卻無暇欣賞,他那一雙平淡的眼眸子驟然閃過歷芒,緊緊的盯著窗台。
窗戶並沒有關上,冰冷的月光灑落窗台,折射著一道人影。
矮小,身子乾巴巴,臉頰很癟,看上去似乎沒有任何的威懾力,但是他那奇醜無比的臉頰上卻有著一顆驚人璀璨的眼珠子。
倘若這雙眼珠子能安在自己身上,那麽自己就比那個人妖風若星妖異多了。
月光灑落在地板上,肆無忌憚。
一個矮小瘦弱手拿著一支筆的老頭松松垮垮的站在那裡,他似乎一直就站在那裡。
沫沫大口喘息,等終於緩過一口氣來了,她才注意到葉歡有點不對勁,他的表情有點呆滯,額頭上滿是細汗,正直勾勾的看著窗戶那邊。
沫沫順著葉歡的眼睛望過去,頓時瞪大了眼睛,她被這突然出現的醜八怪嚇得倒退了一步,她彎腰扶著牆壁,拍著規模還有待發展的胸脯,有點不爽的說道:“判官……判官黑斯頓……你能不能以後突然出現的時候先和我打個招呼,我好回避一下。”
葉歡的眉頭一挑,原來這突然出現的人就是帝國四大巨頭中最有權勢掌握著帝都所有人命運的判官黑斯頓。
“尊敬的沫沫公主,您有婚約在身,請潔身自好。”矮小瘦弱佝僂著腰奇醜無比的老頭嘶啞著喉嚨說道,聲音乾巴巴的,但是卻充滿著威嚴。
沫沫撅了厥嘴巴,想說上幾句,但瞅見黑斯頓那張有點對不起觀眾的臉,她硬生生的忍住了。
“可我沒想到堂堂一個巨頭竟然會有偷窺人的習慣。”葉歡插嘴說道。
“你很厲害。”黑斯頓冰冷著臉讚揚說道。
沫沫頓時挑了挑眉毛,他可是直到這位黑臉判官從來都沒有誇獎過人。
真是個很好的歌頌。
葉歡的心猛然間一緊,眯著眼睛看向了這位奇醜無比的老頭,內心卻震驚了,他竟然能夠一眼就看出自己敗絮其外,金玉其中。
高人呐。
“帝都也唯有你,才會那麽長時間的盯著我看。”黑斯頓一張冰冷的醜臉難得的出現一絲笑容,www.uukanshu.net “所以你很厲害。”
“嘔!”
黑斯頓話剛一說完,葉歡就直接扶著牆壁大口吐了起來,卻沒注意到黑斯頓一張臉更加的黑了。
“事實上您長的不醜,就是太抽象了點。”葉歡似乎剛意識到當著別人的面嘔吐很不禮貌,於是笑道。
沫沫明目張膽的捧腹大笑,一點都不害怕黑斯頓那張越來越黑得臉了。
“沫沫公主,我想你得重新學習一下貴族的禮儀。”黑斯頓冰冷的說道。
“難得判官親自發話了,我肯定會遵從的。”沫沫聳了聳肩膀,一副無所謂的姿態,卻讓黑斯頓皺緊了眉頭。
也許葉歡永遠都不會知道,當年唯恐天下不亂的沫沫最怕的就是兩個人。
美杜莎女王江山和判官黑斯頓。
但今天似乎有點特殊,這個女孩子似乎一點都不怕自己。
因為葉歡正輕輕的握住沫沫由於害怕緊張而滿是汗漬的小手,沫沫昂頭挺胸,一下子安定了起來,似乎只要背後這個男人一直牽著自己的手,她就能一直勇敢的走下去。
無論前方是不是深淵。
“你是來找我的?”葉歡突然笑呵呵的問道。
黑斯頓認真搖頭,深深的嗅了一口空氣說道:“我是被這滿房間濃鬱的酒香吸引而來的,但現在,我卻是來找你的。”
“為什麽?”葉歡好奇問道,“莫非你要向我買酒。”
“你不傻,卻很天真。”判官黑斯頓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牙齒,說道,“把包袱拿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