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進入了封建時代,五大家族便成了五大王爺,真角痕的後代也自然是這片神州大地的皇帝,在新紀元開始之後,在這片神州故土上發生了劇變。
自真角痕到他的子孫十代,神州大地皆為繁榮昌盛,第十一代皇帝真角德卻大封同姓王和異性諸侯,為什麽會如此呢?用真角德的話來說就是:“五位王爺,你們管的太多了!”
原來,自從封建時代開始,前五代還好說,第六代的五大家族對朝政的乾預就顯得多了起來,到了第十一代,天下人人便議論:“這朝堂到底是誰的朝堂?莫不是五位王爺的天下?”當這種聲音傳到皇帝的耳朵裡,自然是不好受,五大家族輔佐皇室乃是先皇祖真角痕禦旨,廢又廢不得,權勢又滔天,該怎麽辦呢?這時候真角德便想出了一招,封王來分散五大家族的權力,想法雖好,但卻因此留下隱患……
一日,真角德秘密召見五個皇親國戚和王真的後代王新,真角德緩緩開口:“諸位皆是我聖陽朝的皇親國戚,想必人人都權勢滔天吧……”
此時的王新並無官職,更稱不上什麽皇親國戚,顯得格外突兀,但是皇室一直護著王氏一脈倒是令天下人不知所思。此時,皇叔真角虔跪地直呼:“我等名為皇親國戚,不過是陛下身邊的看家犬罷了,何來權勢滔天,請陛下明鑒!我等萬不敢有權勢滔天之舉!”其他皇親國戚紛紛扣頭表示附和。
隨即,皇帝真角德冷笑道:“諸位不必惶恐不安,朕就是想著,給你們幾位王爺封個地,不知諸位王爺可願往啊?”
這時,有三個皇族表示願意前往,剩下三個以真角虔為首表示隻願做陛下的馬前卒,不願做王爺零封地。
此時真角德問道:“王愛卿,你呢?”
王新淡定的說道:“陛下,我乃一介草民,怎能有幸去佔地為王?還望陛下明鑒!”
真角德笑到:“好啊好啊,太好了!來人呐,傳我命令,願意前往的三位押入地牢,聽候指揮!”
三位皇親沒有掙扎,便被拖入地牢。
第二日早朝,真角德對百官下旨:“朕,封皇叔真角虔為安陽王,封江北州。封皇弟真角澤為香山王,封弘夷州。封王新為晉襄王,封東夷州。三位新王與五位王爺地位同等……”
朝廷大亂:“皇上!王新為何等人物以封王封地?!”
“皇上!那五位王爺又該如何封地呢?!”
“陛下!切不可封王啊!”
這種聲音越來越多,真角德一怒,吼道:“放肆!這是朝堂!豈容得你們如此喧鬧?!朕封什麽便是什麽!至於五位王爺,留在朕身邊便是,有他們在,朕放心。”
眾朝官閉上了嘴沒了喧囂,紛紛領旨退朝。就這樣,王新開啟了王家的官旅之途。從此王家也走上了這片神州的舞台。
五大家族次日匯集五神廟,韓王說道:“陛下今日之舉,便是削弱我等權力……也就是說陛下起了廢心啊……”
江王說道:“是啊……自我等祖先開國以來,還是頭一次遭疑。”
鄭王感歎道:“唉,我們五個卻連封地都沒有,真是……唉……讓人寒了心。”
秦王說道:“寒心?這哪是讓你寒心?我大概已經猜出皇帝的用意了,用兩位同姓王抑製我們五個人的權力,再用那個叫王新的抑製兩個同姓王的權力,他這不是要封王,他這是要削藩!”
齊王也應和道:“嗯……走一步看一步吧……要不我等主動上朝認罪?”
秦王說道:“何來之罪?不必如此,只要從今往後謹慎行事便可以,這權力啊,能不用便不用了,頂個王爺的名聲倒也還不錯。”
就這樣,五大家族忍氣吞聲地過著。可結果卻不盡人意,三位王爺最終在第十六代皇帝真角鳳登基時叛亂造反分裂割據為皇帝。自此,神州大地四分五裂,進入了九州四國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