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尖叫,讓江寒一個激靈。
閘門剛剛打開就被嚇了回去。
江寒抬頭看去,只見胡媚兒小嘴微張,一隻小手直直的指向他,驚的他快速的裹好身上的衣襟。一張臉也是漲的通紅。
她怎麽來了?這丫頭好像又漂亮了。
等江寒再次朝前望去時,胡媚兒已經轉身朝村子裡跑去。
不知是緊張還是羞憤,沒跑兩步竟然摔在了地上。
江寒見狀趕忙跑了上去。
胡媚兒心中確實羞憤不已,身為大家閨秀,除了在民間小說中看過簡單的介紹,旁的更是連聽都沒聽過。
現在如此突然,讓她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轉身要跑的時候,心裡想著,未看到腳下的坑,一腳就踩在了裡面。
“你沒事吧?”
江寒來到胡媚兒的身邊蹲下。
胡媚兒低著頭,不敢去看江寒,心撲通撲通的直跳。
“沒,沒事!”
“來,我扶你起來。”江寒攙扶著她就要起身。
“啊!”
就在胡媚兒起身之際,踩在坑中的那隻腳,突然傳出一陣疼痛,讓她身子不覺得朝江寒身上靠去。
感受到突如其來的柔軟,江寒也沒時間去細細品味,忙問:“怎麽了,怎麽了?”
胡媚兒表情痛苦的說道:“我的腳,好像……”
江寒一聽又把她放在了地上,抄起她受傷的那條腿,就要褪去鞋襪。
“別……”
胡媚兒大急,剛要出聲製止,發現已經來不及,江寒已經將她的一隻玉足握在手中。
而她。
整個人就呆坐在地上任由江寒施為。
江寒看著手中盈盈一握的玉足,多一絲顯肥,少一絲顯瘦。一根根腳趾晶瑩剔透,心中邪念橫生。
前世的他不喜美女,不喜淑女。唯獨對女人的腳情有獨鍾,一時看的入迷。
緩了緩神,找到那腫脹之地,輕輕的揉了起來。
胡媚兒把頭扭向一邊,雙眼緊閉,睫毛有序的顫動著。不敢去看江寒的動作。
女子的腳確實是一個非常敏感而又曖昧的區域。腳甚至在敏感度方面要高於臉,你拉或握一個人的手,或者指出一個人臉上有東西都可以有個理由。
可是你要摸一個人的腳,那只能是自己夫君所為。
就連江寒近日觀看的春宮圖中,女子在畫中全身赤露,但卻不裸足。這也說明女子對自己的腳是多麽的看重。
顯然江寒並沒有想到這麽多,只是靜下心來,輕輕的揉著。
就在這時,一聲叫喊突然傳來。
“小姐,你在哪裡!”
夏蘭見她家小姐遲遲未歸,與朱勇二人出來尋找。
聽到叫喊聲,胡媚兒渾身一顫,被握住的小腳就想掙脫江寒的大手,卻被江寒製止了。
江寒感受到手裡的玉足扭動,眉頭一皺,輕喝:“別動!”
胡媚兒委屈的回應道:“凶什麽凶。”
正在尋找他們的夏蘭此時也注意到了他們,剛想過來,就被朱勇拉住。
朱勇不顧夏蘭的掙扎,野蠻的就將夏蘭給拉回了村裡。
“還疼嘛?”江寒問道。
胡媚兒不答。
江寒見狀也不理會,穿好鞋襪,攔腰就把胡媚兒抱起。
“還有些腫脹,回去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胡媚兒嚶嚀一聲,整個人就埋在江寒的身體中。
江寒一看頓覺好笑,
前幾日不是挺厲害的,竟然還有如此女人的一面。 想著,突然感受到胸口一疼。
……
江寒就這樣把胡媚兒抱回了張宏的院中。
夏蘭氣鼓鼓的跑上前來,雙手一插腰,順勢就要指責江寒。
“江寒,你對我家小姐做了什麽?”
此時的胡媚兒從江寒的懷裡探出頭來,看到除了夏蘭還有其他人在,臉色再次一紅,又埋了進去。
“你家小姐的腳扭了。”
夏蘭由怒轉驚,一臉關切的看著她家小姐。
“小姐,你沒事吧?”
見胡媚兒不說話,在次問道:“小姐,你說話啊?”
胡媚兒羞的哪敢露頭,不過聲音還是從江寒懷中傳出。
“我……我沒事。”
張宏不在看熱鬧,而是閃身把江寒讓了進去。
一旁的朱勇朝江寒比了個大拇指,臉上欽佩之意顯現。
到了屋中,江寒率先把她放在了板凳上。
“你們怎麽來了?”
夏蘭搶著說道:“哼,江公子,你好沒良心。我家小姐整日想你,都不見你到府上看望。還好意思問我們怎麽了。”
江寒一愣,自己怎麽就沒良心了?
明明是你家小姐自己說要找個溫文爾雅的。
我有自知之明啊。
我不是啊!
胡媚兒連忙製止道:“夏蘭,別,別說了。”
夏蘭顯然沒聽出胡媚兒的羞澀之意,隻以為自家小姐心中委屈不願吐露,於是心中怒火更勝。
“我家小姐每日派我去打聽你的行蹤,想不到你竟然跑到這鄉下逍遙快活,好不自在。”
胡媚兒此時是真的羞澀難耐了,大聲的說道:“我……我沒有,夏蘭,你不要再說啦。”
說完就看了一眼江寒。
此時的江寒正一臉含笑的望著他們主仆二人。
胡媚兒臉更紅了幾分,仿佛快要滴出血來,看的旁人都呆了呆。
夏蘭剛想在說些什麽,就被張宏的一聲咳嗽打斷。
“那什麽,我們帶著夏蘭姑娘去王家嬸子吃,你們也趕緊吃吧。”
說完拉著不明所以的夏蘭走了出去,朱勇緊隨其後。
房間裡就剩江寒於胡媚兒二人。
畫面也旖旎起來。
江寒本想在調笑幾聲,看到她羞紅的俏臉也就放棄了。
想不到那日的貞潔烈女,如今也變成了繞指柔。
江寒兀自摸摸了自己的臉,心道:“難道現在也是個看臉的時代?”
胡媚兒也是情竇初開的少女,自打上次一別,心裡就有了江寒的身影,整日掛念。
“我……你別聽夏蘭那丫頭胡說。”
江寒好笑的問道:“她說什麽了?”
“你……”
屋裡瞬間冷了下來,江寒咳嗽一聲說道:“還沒吃飯吧,一起吃點吧。農家飯菜比不得府上。”
兩人對坐,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倒是胡媚兒開口問道:“剛剛在河邊的詩,是你做的?”
說完,剛剛的場景又浮現在眼前,小臉又是一紅。
江寒笑道:“還有一半沒做完,你要不要聽?”
胡媚兒揚起俏臉,一雙眼神吐露著渴望的求知欲。
江寒清了清嗓子道:
“而今許下千般願,
灑向長河萬古柳。
不願與君長相思,
但願與君長相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