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我警告你,你別太過分了。”
江寒也不知張宏為何下定了決心,不過他能跟著自己一起絕對是添了一大助力,心中高興不已。
不過他想跟自己乾,為何還要帶上劉寡婦?難道是想讓劉寡婦在自己這裡謀個職?可自己這裡都是糙漢子,也不適合她一個娘們再次做工,便用眼神詢問起張宏。
張宏面露微笑,整理了一下衣著,說道:“我打算娶小翠為妻。”
江寒面露驚訝。
他有點佩服張宏的勇氣。
自唐朝開始,朝廷就鼓勵寡婦改嫁,要求相對也簡單。過了守孝期,並征得亡夫家庭成員的同意。
顯然這些劉寡婦都符合,根本就不需要征求別人意見,家裡就她一人,無兒無女。只要能接受的了村民的流言蜚語,那這事便算成了。
江寒沒想到的是,張宏一個壯年,沒有娶過妻便能接受一個寡婦。在此時的封建社會,想來這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了的。
江寒問道:“打算什麽時候操辦婚禮?”
“我與小翠商量了一番,我二人的年紀也都不小了,雙方又沒有子嗣,想著是年根前把事給辦了。”張宏繼續道:“反正我二人也沒有親戚,就簡單在村裡擺個酒席就得了。”
身側的劉寡婦一臉嬌羞的看著張宏,她並不知道張宏竟然想在年前把婚禮給辦了,顯然是給了她一個驚喜。想著以後能為張宏相夫教子,一顆心說不出的滿足。
“行,到時候我給你和嫂夫人準備一份厚禮。”
……
這幾日,江寒頻繁的來往於酒樓與龍利村,村子中的豬已經到了可以宰的時候了,百十多斤的樣子,雖說還能在肥一些,但是江寒想著快速的回籠資金,也可以讓村中的百姓過個好年,所以也在近日讓張宏安排了此事。
酒坊的生意也有了新的進展。
不知怎的,這酒竟然傳到了北方,一下子來了許多的商人要與江寒合作。
想想也了然,北方的冬天基本上都是冰凍三尺,遼東地區更甚。應天府不少去北方做生意的商人都喜歡帶點烈酒,尤其是江寒的神仙醉。雖然很貴,但夠烈。喝了能暖暖身子,不至於讓人太過寒冷。
巧的是,北方商人嘗過以後讚不絕口,故而山東山西以及北平的商人便快馬加鞭的趕到應天府,便有了如今的場面。
生意上的事,江寒現在都交由張宏打理。而他自己自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今日是他營養餐的發售之日。
江小白的神情十分的緊張,搓著手說道:“寒兒,爹有些害怕。”
正在將桌上的飯菜裝盒的江寒有些疑惑,問道:“怎麽了?”
“這米糠豆糠不是給豬吃的嘛,你就敢讓聖上這麽吃?”江小白面色痛苦的說道:“寒兒,要不咱不做了吧,家裡的錢已經夠花了。”
江寒也不知如何解釋,畢竟他爹的認知還沒那麽超前,只是說道:“爹,不光聖上吃,你也要吃。這些可是好東西,配上我特製的佐料,那味道……”
說著,江寒還回味了起來。
“啥?”
江小白臉色微變,他可以接受江寒近日來對他施行的減肥計劃,但讓他吃這些豬食,內心卻是無比的抗拒。
“行了,爹。快將這些飯菜打包。誤了時辰,聖上可是要怪罪的。”
江小白無奈,只能聽從吩咐。
不多時,上百個打包好的食盒整齊的排列在酒樓的大堂中。
營地中調遣過來的五十人神情緊張,今日他們的任務就是在日落前將這些食盒送到城中五品以上的大人府中。
這些人中,有人是付了錢的,有些是未付錢的。他的想法是未付錢的,我免費供你七日,如果你吃了,到時候得知其中的好處,自然會求著他!
他還特意的寫了幾十封信置於餐盒之內。
江寒站在堂內,拿著一張寫滿地址與姓名的紙念到:“一號,兩個食盒送到西華門。”
汪直顫抖的拿起兩個食盒,一雙充滿求生欲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江寒,不確定的問道:“教官,我不會被打出來吧?”
“滾,日落前給我送到,不然老子現在就打死你!”
“是!”
賤人汪,這是大家私下給汪直起的外號。
江寒覺得,此名與之簡直是無縫銜接。
“二號,算了,讓朱勇給他爹送過去吧。你將這兩盒送到唐子巷的胡府,另外給胡府的小姐傳個話,說我過兩天去看她。”
堂外的幾十人露出曖昧的表情,讓江寒的小臉一紅。
“三號,送到漢王府與新城侯府。”
“四號,送到淇國公與……”
一炷香的時間,江寒才把這百份餐盒由遠到近的安排完畢。
江小白見江寒正在看紙上的名單,自己卻從櫃台裡偷偷摸摸的往二樓臥室走去。 可他那肥胖的身體怎能逃脫江寒的眼睛。
“爹,你要幹啥去?”江寒轉過身,看著貓著腰前行的江小白說道:“馬上就到飯點了,就在堂內待會吧!”
“我,我還不餓!今天我就不吃了。”
“爹,來來,您先坐下。”江寒上前拉住他就按在了凳子上:“王榮,去給老爺弄一份營養餐。”
“寒兒,爹真的不餓。”說著就想掙脫江寒的束縛。
江寒哪裡肯放過他,就這樣按著他一直等到王榮回來。
“爹,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為何變的如此聰明,今日你把這飯吃了,我就告訴你。”
“真的?”
江寒不在回應他,而是動手將自己親自熬製的佐料到在由韭菜雞肉等特製的營養餐上,隨後又遞到了他的面前。
江小白面露猙獰的將筷子拿起,小心翼翼的夾起一塊沾了佐料的雞肉放在了嘴裡咀嚼起來。
咀嚼幾下的江小白面露驚訝。
“嗯?”
“怎麽樣?”
江寒只見他爹用筷子再次加起一口放在嘴裡。
“哎,兒子。這東西不錯啊。真香啊!”
此時也完全顧不上江寒,三下兩下便將一份餐食吃了個乾乾淨淨。
他爹砸吧砸吧嘴說道:“行了,爹吃完了。快將你的事說與我聽聽。”
“爹,我告訴你,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我都會想著娘。我所知道的都是娘在夢裡告訴我的。”
江小白將信將疑的問道:“真的?”
“不信你今晚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