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嗚~”
隨著一聲狼嚎,當一隻狼蠻騎兵用自己的身軀撞開遁甲兵鎧甲的時候,玄青河的龍甲兵便已經宣告了戰敗,至於為什麽要這麽說其實也很好理解,要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技巧都是那麽的蒼白無力,而這群狼蠻之前對戰的可是虎賁軍和天宇飛將軍,即使是不熟悉地形,也依舊給狼蠻留下了不少的心理陰影,所以自然不敢輕易靠近玄青河布置的陣型。在他們的眼裡,眼前的士兵應該和自己之前遇見的士兵差不多,都是那種能把他們連人帶狼一劈兩半的存在。而就是這一份忌憚,才讓玄青河的軍隊有了些許的喘息。而這一切,終究如泡沫一般,當狼蠻發現既沒有被攔腰斬斷,也沒有感染劇毒的時候,當他們僅僅是試探性的一撞就將陣型打亂的時候,這一切的平衡便被徹底打破了!
“殺——!”
隨著一名領頭狼蠻的嘶吼聲後,征戰中的狼蠻軍也跟著朝天咆哮了一聲,與此同時,他們身上漸漸冒出了紅色血霧,體型更是大了一圈,好似巨人一般的狼蠻也不在於拘泥於騎狼作戰,而是手提紅光的大刀與同樣解禁的巨狼協同作戰,他們時而奔跑衝殺,時而躍起猛砍,時而又和巨狼搭配衝鋒。這樣的默契好似雙人舞蹈一般,看到這一幕的玄青河不由瞪大了眼睛。他可從來沒有見過用自己手臂當踏板,讓坐騎借此跳進陣中廝殺敵人的。
“解禁?”
玄青河沒想到狼蠻解禁了,要知道解禁雖然只是將自己原本的力量解放出來,但是如果不能做到精通武技,還要像自己這般可以隨意控制體內力量的爆發,那在上禁的時候就能徹底將人給封死。也正是因為這一點,玄青河自己也沒有上禁,雖說上禁雖然能夠促進修煉,但是他卻不確定自己能否在戰場上隨意解禁。
當第一次看見實際的戰場,玄青河這才知道自己在皇城內的那些紙上談兵是多麽的可笑,解禁後,那高高躍起的巨狼,其高度玄青河都懷疑是不是長出了翅膀。
“將軍,撤吧!”
見剛有敗勢,還沒有等玄青河想出迎戰策略,身邊的部將卻先想到了撤退,玄青河剛想要砍了他,但是又是嗖嗖嗖三支冷箭朝自己衝來,玄青河拔劍相應,但是這些冷箭的力量與之前的又是天壤之別,哐哐哐三聲,在打掉冷箭的同時,玄青河不由得握緊了自己微微顫抖的右手。
“將軍!”
這一名部將剛想再詢問一句,一箭便直接射穿了他的咽喉,當他無力地倒在玄青河面前時,玄青河再一次憤怒地環視了四周,見周圍的士兵還真沒有受到箭傷的,也就是說對方只是針對自己一個人嗎?
“傳令下去,撤退!”
“是將軍!”
可是就待一個傳令員剛要喊,便被冷箭穿喉,這精準的箭術還沒有等玄青河反應過來!一連十幾支冷箭連發,將玄青河身邊所有的將領全部射死,此時玄青河范圍十米之內,竟然無一活物。而與此同時,龍甲軍的錐形陣也被逐個擊散,剩下的士兵慢慢匯集到玄青河的主陣營,在一眾指揮下,這才勉強組建成圓形陣,以此來抵禦狼蠻的攻擊。當士兵全部匯集完畢後,狼蠻卻不約而同的停止了攻擊。僅僅只在外圍來回迂回,並沒有再做進攻的準備。
“他們又想要出什麽招數!”
玄青河吐了一口嘴角的泥沙,身上雖然未受什麽傷,但是卻沾染了不少戰士的鮮血,從狼蠻開始解禁到現在不過一盞茶的時間,
四周已經躺滿了龍甲軍的屍體,五千兵馬被三千兵馬殺得不到一千,現在自己還被圍困,玄青河打心裡已經知道自己是敗了。但是,玄青河萬萬沒想到,狼蠻今天將會給他上一節終生難忘的授課。 “將軍!我們先保護你突圍!”
十幾名龍甲軍剛踏進玄青河十米之內,瞬間便被冷箭穿喉。玄青河大驚的同時,也算是看清了冷箭的來源,原來有那麽一小隊弓箭手藏於狼蠻騎兵之中,只是他們似乎之間有什麽聯絡方式,讓他們即使分散在戰場上,也能相互溝通了解彼此的位置,從而進行合作攻擊,之前玄青河之所以沒能搞清楚箭的來源,是因為每次都是兩三支箭,讓他以為只有一個到兩個人在偷襲自己,而這一小隊弓箭手也只會攻擊領將,他們每次只會找玄青河發現不了的一兩處死角進行射擊。若不是剛剛十幾個弓箭手一起射箭,玄青河依舊發現不了他們。
“保護將軍!”
見玄青河遭到弓箭襲擊,一眾盾牌兵舉著盾牌就想上前保護玄青河。奈何依舊,凡是接近玄青河十米之內的人,冷箭總會如約而至,甚至連厚重的盾牌都射穿給你看!
“等等!別靠近啦!”
一連死了三波士兵後,周圍的領頭兵才發現了規律,或者說,死亡的屍體已經布滿了玄青河十米之內的全部空地。任誰也看得出死亡的邊境線是哪裡!而此時的玄青河根本沒有在乎這些,他隻想著如何能在最短時間內扭轉戰局,難道真要撤退不成?可就算是撤退,又該往哪個地方跑呢?徐城?還是荒野城?
“嗖!”
又是一箭,這一箭沒有射中人,而是射進了玄青河十五米外的沙土內。緊接著,密密麻麻地箭雨紛紛落下,將距離玄青河十五米內的所有士兵全部射殺在內。而這一舉動讓士兵離著玄青河的距離更遠了。
“開什麽玩笑!來人,傳令下去,準備朝徐城的方向突圍。”
玄青河正說著,卻不見有一人敢走向自己,怒道:“你們都聾了嗎?”
怒聲呵斥的同時,玄青河朝前走了一步,沒想到周圍的士兵卻嚇得往後倒退起來。這時,玄青河才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可就在玄青河想要讓眼前這些嚇破膽的皇城子弟兵重新振作起來的時候,又是一道道利箭,直接設在了離玄青河二十米遠的地方,其結果可想而知,嚇得一眾士兵急速撤離,導致圓型陣內的兵往外擠,而陣邊緣的士兵則想著往內收縮,兩股力量碰撞下,頓時亂成了一團,這反而讓遠處一直徘徊的狼騎兵發出陣陣大笑。
要知道,十幾個弓箭手能有多少箭?能將玄青河十米內的士兵全部射殺已經算是不錯,剩下的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但僅僅恐嚇,對付此時的皇城龍甲軍卻有效的很!丟盔棄甲的,誤傷隊友的,甚至跪地念阿彌陀佛的。可謂是醜態百出。同時這也成了狼蠻眼中難得一見的娛樂表演,惹得他們是一陣大笑。
“敗了~”
玄青河料想過自己也許會因為實力懸殊而吃虧,但是他心裡其實更想的是要證明自己,若是自己的皇城龍甲兵能夠力挽狂瀾,將狼蠻打敗,豈不是就能證明自己的軍隊要比虎賁軍和天宇飛將軍還厲害嗎?可現實卻狠狠打了玄青河一記耳光。對付自己,狼蠻既不需要利用地形,也不需要將自己引到妖獸軍的領域,僅僅是一次衝鋒,就讓自己的軍隊變成他們眼中的小醜。
“我徹底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