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9時00分,海革倫島,地下二十七層
會議室的座位上難得全部都坐滿了人,上一次還是基地剛剛建造完成的時候,六位高級將領一個不少,他們面前的屏幕上正顯示著昨天的戰列艦,伊萬和阿道夫明天就要去第二基地了,在那之前他們有必要告訴他們一些事情。
一號原罪,奧利弗雷克戰列艦。
“昨日11時28分。”伊萬率先開始說明,他看出來大家還有點搞不清楚情況,“太空人攜帶20枚QN1炸彈嘗試從內部摧毀目標,並於13時50分勝利完成任務。”
屏幕上的圖片切換成當時的情景,巨大的戰列艦被從中間裂成兩半,大部分都沉入水中,火炮和指揮塔還有一些部分露出水面,炸飛碎片隨處可見,幾艘載著研究人員的驅逐艦在靠近,還有一些在進行打撈工作。
“根據中方傳回來的情報看,那艘戰列艦的確搭載了Intemerata,其他構成材料和一般戰列艦並沒有差別。”
“上面真的沒有一名士兵嗎?”埃裡克發出了疑問。
“是的,至少目前還沒發現。”
“那個戰列艦到底是什麽東西?它哪個國家建造的?還有最重要的它為什麽可以啟動Intemerata?”葉爾德林問出了在場所有人所有人的疑問。
“原罪。”
“原罪?”這是什麽奇怪的稱呼……
“嗯,它們本來的名字,中方會在下一次的聯合國會議上報告這件事的,至於為什麽可以使用Intemerata我們都毫無頭緒,但可以肯定的是,它用了我們不知道的某種方式躲避了我們的觀測,而且相當成功。”
可以不被發現的繞過一個大國的防禦接近,還是在那種體型下不得不說的確很恐怖。
“它們?這種東西不止一個?”格裡芬中校有點難以接受,Intemerata的研究人員們在Intemerata研究成功的第二年就莫名自殺了,全世界花了50多年都只能複製而無法啟動,但現在他們的世界觀被徹底顛覆了。
“是的,它們是蘇聯在1980左右建造的,在蘇聯解體後它們的情報被公開,但當時全世界都認為那只是一個空想罷了,畢竟當時Intemerata的研究人員都死了嘛,當然還有情報太少的緣故,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了。”
它們真的存在。
“也就是說蘇聯成功瞞著全世界獨立製造了這些東西?那它們一直都存放在哪裡?這種體型的東西總不可能在大洋上到處漂吧。”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
“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啊。”明顯失望的聲音。
“沒辦法,公開的情報也只是一些零星的資料,蘇聯沒有留下任何一張照片,我們只能憑借Intemerata的這個情報才確定它們是原罪的,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就是一共有十個原罪。”
“這種東西還有十個……”從失望變成絕望了。
搗毀恐怖分子的訓練基地,妨礙毒品和武器走私,殲滅自立為王的暴徒,從他們入職那天開始就一直乾這些事。但是這次的敵人和以往都不一樣,沒有任何情報或詳細記錄,可以悄無聲息的繞開防線,再加上Intemerata的恐怖防禦力,怎麽看都打不過,這次只是晃悠晃悠的不攻擊但下一次就難說了。
“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麽這些東西會在蘇聯解體後37年再次出現,
而且還是出現在中國的海域上,怎麽看也該出現在北約國家的海域周圍吧,更可疑的是上面沒有士兵也不發動任何攻擊。” “如果是80年代建造的話……出現在中國海域還是有可能的。”伊萬的聲音出現了一點顫抖,“不過,現在看上去原罪已經徹底脫離人類的掌控了。”
“……為什麽?”在場的所有人再次懵逼,按道理來說蘇聯解體後大部分家產都留給了俄羅斯,最壞的情況也就是俄羅斯瞞著世界掌握了Intemerata的啟動方式,到時候西方國家頂多什麽口頭譴責,陰謀論搞一搞,但現在脫離掌握是什麽意思。
“因為俄羅斯也被原罪攻擊了。”
晴天霹靂的消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突發情況,在一號原罪被炸毀的五小時後,二號原罪就襲擊了俄羅斯的軍港,雖然具體情況還不明確,但在西多羅夫的透露下‘郵箱’走了後門提早知道了,在大肆破壞一番後,原罪釋放了未知范圍的干擾後消失了。
雖然沒有趕盡殺絕,但在當時一片混亂和Intemerata的干擾下,並沒有收集到多少有用的情報,根據西多羅夫描述那是一個紅色的巨大的東西,但誰聽得懂啊。
“那麽傷亡情況……”
“還沒統計出來。”
時隔37年後出現的巨大的威脅,擁有Intemerata的未知敵人。
“原罪和上次襲擊我的敵人有什麽關系嗎?”葉爾德林上次目睹了太空人和敵人的戰鬥,當時Intemerata那驚人的破壞力還歷歷在目。
“這個情報部門已經在調查了,‘教徒’這是他們自己的稱呼。”
屏幕上的圖片再一次切換,一個被關在審訊室的男人。
“這個人是……”
“這家夥是‘教徒’的眼線之一,不過他也是剛剛加入的,只知道他們想要借助原罪乾一些事情,具體是什麽就不得而知了,至於他們怎麽搞來Intemerata的啟動方法我們還在進一步研究敵人的機體。”
不過考慮到太空人兩次都是和敵人近距離爆炸解決戰鬥的,能不能研究出什麽東西還真的難說。
至於那個眼線他發現了行動人員,不過處理的太專業反而暴露了他,還在平民區狗急跳牆展開了一場槍戰,不過行動人員提早在他的車上做了手腳,現在審問還在繼續中。
現在在場的人感覺腦容量有點不夠用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原罪已經夠頭疼了,但現在又來一個也擁有Intemerata的敵人,這都什麽和什麽啊。
“那情況就是這樣,總而言之,為了對付原罪和‘教徒’造成的威脅我們必須采取行動,這也是我們奪取休眠者的原因。”
“長官,難道你打算用休眠者和Oscar來對付原罪嗎?這兩個東西完全不是同一個量級的吧。”埃裡克說出來了他的擔心。
“我也是這麽想的……但是現在組織經費有點一(億)點緊張,必須通過這一戰讓國際給我們提供援助,不然我們就養不起這些武器了,但如果可以獲得大國的幫助那就輕輕松松了。”
說到底還是為了達布溜(W)啊,而此時他們的Intemerata使用者正在忙於他的另一個任務
地下十五層
砰!扳手毫不留情的砸下。
“我都說了,不可以隨便拿槍指著別人!”
“但他真的很可疑。”
“閉嘴!好好反思一下!”
一如既往的教訓,現在言已經開始習慣這個神經質的家夥了,包括每天用扳手教育他……
“可是安全是很重要的。”太空人說的懇切又認真。
“別人只是給我包裹而已!”言如此生氣的還有一個原因那是她母親寄來的,結果被太空人當成什麽危險品給銷毀了,還把她接收包裹的維修部同事威脅了一番,包括不限於,“你的頭蓋骨一定很結實吧。”“我聽說你有一個妹妹,放學路上要小心可疑的人哦。”“聽說人的手骨折後要休息一百天,下樓梯時記得要小心一點啊。”
不得不說挺熟練的。
“不,言你太掉以輕心了,我以前有一個長官在取信的時候,被恐怖分子安放的炸彈炸飛了整個上半身,他的葬禮上我們所有人都發誓引以為戒。”雖然不知道他長官的遭遇和她有什麽關系之間有什麽關系,但言還是表示很同情的。
“這和掉以輕心沒有任何……”
“中士!出事了!”走廊拐角處一名士兵突然衝出來,太空人認出那是二等兵梁仁。
“怎麽了新兵。”太空人的語氣立馬認真起來。
“有人襲擊,在四層!”
地下四層
一名新兵拿著一把M17手槍,背靠著牆壁,他的面前幾名安保部的人一隻手拿著大型防暴盾牌,另一隻手中拿著MP5K衝鋒槍。
“怎麽了?”趕來的太空人向其中一名隊員詢問。
“中士,這家夥在訓練時被因為違規被罰了幾頓,但他直接對著教官開了一槍,面前生死不明,現在又是演習期間我們必須快的處理這件事。”
“明白了。”太空人舉起雙手繞過隊員向新兵走去,一臉視死如歸的樣子……如果人們看得到他的表情的話。
“中士!”
“別擔心,在休眠以前我可是有豐富的談判經驗的。”
“那麽。”太空人對新兵說道,“我們可以談談的。”
“別動!”
“好好好,我不動,但是你得為自己想想,你還有家人。”
“我是孤兒!”
“那你還要老婆。”
“我老婆和別人跑了!”
“你還有朋友啊。”
“就是和我朋友跑的!”
“那你還有我們,我們就是你的朋友。”
“就是你們讓我沒時間陪老婆的!”
“那你還是去死吧,沒啥價值了。”
很絕情啊,安保部的隊員明白了,懲罰只是個導火索罷了,真正讓他崩潰的是這些事情。
“你的家庭一定很美滿吧,所以根本不可能理解我。”
太空人愣了一下,“……我的家人已經病逝了。”
現在輪到新兵懵逼了,聲音也顫抖了幾分。
“那你的妻子。”
“我沒妻子……”
“那你的朋友。”
“我沒朋友……”
“那你也沒啥價值啊。”
空氣沉默了,太空人默默掏出那把自己的Glock18手槍對準了腦袋。
安保部的隊員們懵了,“中士,你在幹什麽!”
“仔細想想我連一個簡單的護衛任務都完成不了……”
“等一下。 ”新兵突然開始說話,“中士,你冷靜一下,我們可以談談的。”
“你先把武器放下。”
“好好好,我放下,但你得為自己想想啊,你還有戰友……”
嗯!毫無征兆,太空人一個箭步上前,踢飛手槍抓住新兵的頭把他按在地上,這個過程不能說行雲流水也能說信手掂來。
“好了,我們談完了。”
安保部的隊員把那名新兵帶走了,他會被遣送回第二基地接受心理輔導,太空人估計這輩子都見不到他了,也是個可憐人。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不在乎生命的嗎?”太空人喃喃自語到。
“個例還是會有的啦。”言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
“也對,還記得我以前剛剛加入部隊的時候,在一次長期的駐扎任務中有一個戰友愛上了村莊裡的一個姑娘,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都衷心祝福他們。”
“然後呢,他們最後怎麽了?”言的興趣被激發了一點,這可比他平時講的什麽暗殺,審問正常多了。
“但其實那位姑娘是敵人的眼線,她在取得隊長的信任後,暗殺了我的多名戰友。”
“是……是嘛。”
“嗯,最後我一槍打碎了她的腦袋,而那位戰友在同一天因為愧疚感自殺了。”
“……”
“你也覺得很奇怪吧,明明還沒被審判就要去死,說不定上級會酌情考慮呢。”
“就是說啊……”會指望他說些正常故事的自己才不正常吧……果然是個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