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8時40分海革倫島
設施內的供電系統昨天晚上已經修複完成,不過設施內的大部分資料都被太空人和敵機引發的爆炸燒光了,即使還有些完好的也都記載沒見過的名詞和內容。而且那台機體因為太老還無法與直升機對接,最後還是被四台直升機吊回海革倫島。
太空人看著昨天晚上他開的那台機體,此時那台機體已經被再次固定住,而且噴上了白色的新漆,內部也換上了全新的電子系統,潛望裝置也被八個攝像頭取代,和昨天晚上一比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完全不同。
“中士,你在這裡啊。”
太空人轉頭看去是基地的埃裡克少校。
“雖然我看不見你的臉,但我覺得你好像很疑惑啊。”
“少校,這個機體和那個敵機到底是怎麽回事?”
“Intemerata(拉丁文)”
太空人有點疑惑,“I...什麽...nte...”
“簡稱IM系統好了,看過EVA沒有。”
“沒有。”
“回去看一下有助於你理解,本來想等你完全習慣了休眠服再給你講的,但敵人已經開始行動了。”
“等等少校,雖然我並不是專業的科研人員,但根據我戰友的情報,敵機昨天晚上的行動可以把所有物理學家活活氣死吧。”
“沒錯,太不正常了對吧。”
“那就是...IM?這種東西真的存在嗎。”
“被稱為外星人的技術,超越人類現有科技80年的恐怖東西,敵人從未知的渠道搞到的使用方式,我想高層現在一定頭疼的要死。”
‘郵箱’也有想將敵人擁有啟動方式公之於眾,但物證和人證一個都沒有,說出去怕不是變成梗成為閑談間的笑料。
Intemerata,這個東西第一次出現在世界上時是1968年,可以防禦105mm口徑穿甲彈的恐怖防禦力,讓當時全世界的科學家都大吃一驚。
盡管當時輿論紛紛,外星人,瑪雅人,預言等等各種陰謀論層出不窮,但隨著時間的流逝,Intemerata也就和REC一樣見怪不怪了。
但已經過去了36年,各國雖然都擁有,但卻無法使用,因為在Intemerata出現的第二年,所有參與計劃的人員全都莫名自殺了。
原型機在蘇聯解體後,被各國共同研究,各國雖然成功的複製了,但始終無法使用,想知道啟動的方式只能等當年自殺的研究人員托夢了。
“那這台機體呢?”太空人轉過視線看向機體。
“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台機體也有搭載IM系統,不過這個歸情報部門管。”
“不可以嘗試複製嗎。”
“我們手上只有這一台珍貴的機體,不可以冒這個險,昨天晚上為了更換硬件而不影響到IM,可是麻煩到讓我們全島的技術人員邊罵邊換啊。”
不知道為什麽,昨天晚上還好好的,但今天再看就感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在昨天晚上戰鬥中留下的擦痕和刀傷,被壓裂的裝甲,在高溫中留下的痕跡,都已經修複和被白色的漆給掩蓋了,但每當看到那毫無感情的機械眼睛,都會讓太空人感到一陣莫名的害怕。
不是在強大火力目前的絕望,也不是看見戰友死亡的悲傷,而是來自深處的無法言說的恐懼,總之希望以後都不要再開它了。
“好了,廢話也說了一堆,
我來找你主要是告訴你,從此以後你都要開這台機體了。” “明...什麽!”
“沒聽清嗎?以後你都要開它了。”
“明白...”有氣無力的回答,雖然想問為什麽,但少校用眼神製止了他,服從命令,士兵。
“我們很看好你哦,對了,組織為你準備了一個驚喜,再見。”
太空人目送埃裡克的離開,然後看回那架機體,造孽的緣分啊。
2小時後
那台機體,現在被‘郵箱’命名為Oscar,太空人又一次坐進了這台機體,八個電子顯示屏,夜視,雷達,敵我識別,三級動力,完全沒有了複古(高情商)的氣息,太空人不經開始期待驚喜是什麽,全球頂尖的電子系統,或者什麽反導裝置,屏蔽器一類的,直到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中士,歡迎登機。”是一個有點低沉男聲。
“...你們浪費空間搭載一個AI有什麽用。”
“這個我無法解釋。”AI冷冷的回答。
“我是在和技術人員講話。”
“好吧。”一個技術人員接通,那是技術部門的管理人員之一的東方琴,“你對我們的決定不滿嗎?中士。”
“不...不是。”面對職位比自己大的人,太空人感覺有點慌。
“那就好,這可是司令特意叫我們裝上的,還有它叫Iron,雖然是自稱。”
“是...是嗎?”
“總之,希望你們很好相處啊。”東方琴的語氣突然不懷好意起來。
“...明白。”
“好,那麽。”東方琴甩了甩她的長發,“十五分鍾後訓練場見。”
海革倫島地下二層
與宿舍區一比,專門用來訓練的二層可以說很大了,現在太空人的面前是一道一米厚的混凝土牆,更前面是俄羅斯的T-90主戰坦克。在他的左邊有幾台高速攝影機,幾個帶著耳機技術人員和東方琴正在電腦上登記著什麽。
“那麽,第十二次測試開始。”東方琴拿著步話機向坦克人員下達了命令,隨著一聲巨響,太空人目前的混凝土牆又結結實實的挨了一發125mm口徑炮彈。
看著高速攝影機的回放,東方琴有點失望的說道。
“不行,Intemerata還是沒啟動。”
“還要再來嗎?”一個人員詢問道。
“當然,不然我們怎麽向司令交差,就算試一百二十次也必須成功。”
“所有作戰人員立即到第二作戰室集中。”廣播突然發出聲音,“所有作戰人員立即到第二作戰室集中。”
逃過一劫,太空人長舒一口氣。
第二作戰室
還是那個電子顯示屏,還是那個隊長和副隊。
“這次的任務是救援,看起來我們的專家出事了。”顯示屏開始標記出了一個國家。
北朝鮮。
“等等,之前是俄羅斯現在換朝鮮了。”池昊君在心裡想著。
“救援對象是?”
“這個無法明說,但目標身上的衣服上有我們的標記,已經做過熒光處理。”
‘郵箱’的標志為藍底白色的線從中間橫著分割,上下各一個五角星。
“敵人有很大概率再次使用和昨天晚上相同的機型,代號暫定為‘謝爾’,如果發現目標立即遠離,朝鮮政府有沒有與敵人達成合作還是未知。”
“如果無法遠離呢?”
“直接啟動逃生裝置,放棄戰鬥。”
...直接逃跑嗎,這是現場所有士兵(鋼琴小隊除外)的疑問,昨天晚上?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機型?什麽機型?這都什麽和什麽啊?
好在楊伍平補充到,“由於除了鋼琴小隊以外的人都沒見過敵方機型,所以鋼琴小隊的人全部參加戰鬥。”
“所有人去準備,5分鍾後行動開始。”
五分鍾後三架大型運輸機(REC在收容狀態下可以一架運輸機可以搭載3台)和一架直升機在跑道上起飛。
太空人在Oscar內,再次感慨‘郵箱’的財大氣粗,事實上太空人很不明白,西多羅夫明明說‘郵箱’是反恐組織,但...去國外救援幹嘛,聯合國的任務?不可能。
而且‘郵箱’內的俄羅斯人很少,基層的俄羅斯人更沒見到幾個,但中國人,美國人,德國人,英國人,加拿大人都有...開個迷你聯合國都沒問題...
而且那個叫什麽IM的系統又是什麽,休眠後就跟不上時代了?也許現在的制度就是這樣?算了,不要想那麽多,自己只是士兵而已,服從命令。
無線電傳來王上君的聲音,“所有人員,在落地後如果發現目標,記住!在盡可能確認安全的情況下發射橙色信號彈,必要時刻可以犧牲任何人拖延包括‘謝爾’在內的敵人,來掩護目標順利撤離。”
同一時間,北朝鮮,山區
八台FA5分散在荒野中,四個傳感器全部啟動,張望著四周,五台美國製‘掠奪者’越野車也在一邊開探照燈搜索一邊慢慢前進,距離他們大概500米處的一個小型地下安全屋內,八名拿著SIG550步槍的士兵嚴陣以待,在安全屋外還有兩名哨兵。
領隊的女兵看上去是一個不服輸的人,防彈衣背部的郵箱標志十分醒目,在安全屋的角落,坐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科學家。
“不用擔心,伊莎貝爾小姐。”其中一位士兵對著那位科學家說道,“支援馬上就到。”
伊莎貝爾沒有回話,她還處於胡亂的狀態,一夥人衝進實驗室開始攻擊,其他人被亂槍打死,卻獨獨留下她,然後又來了一幫人和那夥人展開槍戰,最後他們贏了把她帶到這個安全屋,說是等待援兵。
短短三分鍾,十五條生命就這麽沒了,她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誰想幫她,誰想害她。
突然安全屋上方發出巨大的動靜,像是重物落地的聲音,接著是一頓劇烈的槍聲,步話機裡傳來聲音,“援兵到了!援兵到了!”哨兵敢冒著危險使用通信,說明他們佔了上風。
八名士兵立刻做好準備,其中兩名扶起還在自閉的伊莎貝爾,“記住。”那名女兵下達了命令,“雖然援兵來了,但暗號對不上立刻準備戰鬥。”
安全屋外圍
可憐的五台FA5駕駛艙被步槍開了好幾個洞,其中幾台手部和腿部都被打斷,那幾台‘捍衛者’越野車的前擋風玻璃都被打得稀碎,雖然都很慘,但死的毫無懸念,畢竟對手是‘郵箱’啊。
“任務完成。”池昊君表示,“就這,就這。”
“所有人原地警戒,直升機可以放下...”
!
話還沒說完,最前面的一架REC突然被整個向後擊飛出去,就在落地的一瞬間,全身直接散架,‘謝爾’!
“為了可以自由使用IM而不惜等到隊友死光嗎?真是帥氣。”太空人吐槽道。
一架銀白色的REC從山坡上冒出來,拿著一把狙擊槍,就在它出現的那一瞬間,八台REC同時對它扣下了扳機,密密麻麻的子彈打到它身上,揚起一陣煙霧。
毫發無損。
“可惡,太空人你去接應目標,其他人...”王上君的話還沒說完, 只聽見一聲巨響,直升機搖搖晃晃的向地面墜去,敵人開始攻擊了。
太空人立馬駕駛Oscar到達安全屋的大門,在回答了暗號後,門隨之打開,太空人看向安全屋內,尋找著郵箱的標記,然後立馬發現了領隊。
“快,沒時間了,請立刻跟我撤離。”太空人立刻抓住了領隊。
“等..你在幹什麽。”領隊還想說什麽,但隨之而來的爆炸打斷了她,那是又一台REC被打飛。
“沒時間了,我的戰友正在戰鬥。”太空人重新進入Oscar把手放下來,“快,上來。”
領隊隻好坐上了Oscar的手上,“報告,七號已取得目標。”
“好,現在立刻跑,等到組織重新聯絡你。”
“明白。”Oscar立刻帶著領隊進入了山區間的樹林,Oscar為了任務來不及換噴漆,於是在裝甲上批了一層迷彩布。
“長官,我們還要撐多久。”陳仕榮剛問完,REC的左臂就被擊飛出去。
“至少十五分鍾,躲直升機後面。”
“這裡是四號,無法行動。”
“這裡是二號,已確認敵機只有一台。”
子彈不斷射向敵機,但換來的只有被Intemerata防禦的聲音,和敵人的一發子彈。
“八號無法行動。”
“三號請求...什麽!額...無法行動”
王上君聽著無線電裡傳來的報告,現在就剩躲在直升機殘骸後面的她和池昊君,還有一個楊伍平。只能聽天由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