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大哥,你怎麽來這麽晚啊!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一道吊兒郎當的少年音讓本來很熱鬧的街道詭異的安靜了一下,可見少年是這裡的知名人物。
“我要的東西呢?你不會又沒給我留吧?”又傳出一道不耐煩的質問,周圍的人都議論紛紛地對著少年指指點點。
“看什麽看,沒見過我這樣的美男子啊?”聽到這話,周圍說著悄悄話對少年指指點點的人立馬都低下了頭,這位少年可不是他們能惹的。他可是皇埔北!是皇埔家族廢柴二少爺。整日不是混在賭場就是泡在青樓,出了名的紈絝霸王。要說這京城裡老百姓的飯後議論對象是誰,那非皇埔北莫屬了。人們常說他上輩子做了好事,這輩子就投胎到好人家,做一輩子不愁吃穿的逍遙少爺。也有人說皇埔二少爺就是個廢物,能吃飯睡覺走路就已經很不錯了,畢竟這也是需要腦力的。哪敢指望他給他司令爹爹分憂?
與此同時,醉仙樓二樓靠窗的位置上坐著一個人,身穿簡單又不失貴氣的黑色長袍留著利落的短發,略發蒼蒼的面容上能看出來此人年方40左右,一眼就能看出此人是常年行商的生意人。此刻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在樓下的街道上嚷嚷著跟人過嘴仗的皇埔北,目光深了深偏頭對身後站著的黑衣人叮囑道:
“此人不簡單,繼續跟蹤他。”
“是!”黑衣人停頓了片刻又道:“那他的兄長?”
“不必,皇埔南是個書呆子!他不可能是毒豹。”
黑衣人領命走了後,男人抬起手中的茶杯抿了一口,意味深長地看著樓下依舊在跟人大聲吵架的皇埔北感歎道:
“毒豹!你可壞了我不少好事呢!可別讓我找到你才行,不然你的下場會很慘!”
說著握緊手中的茶杯,“啪!”伴隨著清脆的陶瓷破碎聲鮮血從指縫裡流了出來,看起來紅豔刺目。以此可見此人是恨透了他口中所說的《毒豹》...........
“隊長,隊長!”
“怎麽了?慌慌張張的。”聽到急促的呼喚聲,從簡陋的土房子裡走出來一位年輕女子。
報信人小跑著過去附身在女子耳邊小聲說道:
“剛剛毒豹來信了。依據他最近都不傳消息,我以為他暴露了。現在看來他那邊沒有問題。”
“進屋細說。”女子說著先一步走進了身後的屋子.........
“消息中聲明鍾碩文與日本有生意上的勾搭,排除他是個商人很有可能就是潛伏的奸細。”看完手中的信封,女子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窗邊站定,神情明顯有些憂愁:
“如果是鍾碩文那就不好辦了。鍾碩文的後台強硬,如果他是奸細,依他這麽多年默默無聞的鋪墊,最近才露出行動的馬腳就說明他準備放長線釣大魚。就單單一個《忍》字就已經足以說明鍾碩文有多可怕了。我們要想鏟除得費不少功夫,也有可能會失敗。”
“嗯,我們要小心,一步走錯步步錯呀!”報信人沉重的說到。
現今事態水深火熱戰爭還在持續,日本奸細隨處可見卻又無處不在,正當是防不勝防。一個不小心就會毀掉所有計劃,葬送無數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