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碩文有種心裡的一塊石頭有種平穩落地的輕松感,便與段牧一多喝了幾杯酒.....
月黑風高,偶爾傳來青蛙的咕叫聲給寧靜的夜晚增添著些生氣,突然,“哐當!!”一聲讓本來有點打瞌睡的哨兵打了一個機靈,瞬間提高警惕環顧了下四周,最終目光落在了地上被包在石頭上的一團信紙。
哨兵撿起紙條迅速跑向段牧一的住處:
“當家的!”拍了拍門,從睡夢中驚醒的段牧一神情不耐煩的推門而出:
“什麽事大半夜的,不想活了?”
“小的不敢,小的剛才被人扔了小信封,小的也不識字就送您這來了。”
“拿來看看。”
說罷,打開了手中的紙條,裡面明晃晃的躺著幾行字,《已安排眼線,放心行事。》落款處還印了鍾碩文的標志印章。看到信封內容段牧一挑了挑眉眼未發一言進了屋,隻留下發呆的哨兵,撓了撓頭便也轉身回了自己的崗位.........
翌日,段牧一眉頭鎖緊坐在床榻上,留著大胡子的臉上透漏著他此刻為一件事拿不定主意,不知該如何的神色。
段牧一是生性多疑極度缺乏安全感之人,行事中一有風吹草動就會誰也不相信,只會相信自己的判斷,此刻他坐在這裡思索著昨天發生的一切,鍾碩文前來拜訪拉攏他,到了晚上卻發生傳信封的小插曲,這裡面到底有什麽,難道是共產黨的細作在從中作亂挑撥離間?這一看就是在挑撥離間,可萬一不是呢?共產黨的人向來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們不可能會乾這麽愚蠢的事,而且鍾碩文的標志印章可不是誰都能隨隨便便模仿的,自己可是見多了鍾碩文的印章昨日信封裡的自己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印章本身印上去的絕非模仿。
那麽,鍾碩文想幹什麽?難道他才是傳說中的毒豹,共產黨的細作?不對,這不可能。就算哪一方的勢力拉攏自己對自己並沒有什麽影響,但也不是十成,因為自己站錯了船可會被一起牽連命都難保,並且,自己也不得不選擇一方,如果不選結局也是一樣,所以必須謹慎對待。段牧一在腦海中把事情捋了一遍,最終決定靜觀其變。
僅憑一封信,阻止了段牧一與鍾碩文之間的合作。可見操控人熟知人性的弱點,也能精準的鎖定目標的性情,也可謂操控人遇到的是段牧一這樣生性多疑之人,否則定要費不少功夫..........
段牧一招待鍾碩文用過早膳,鍾碩文便起身告辭了,看著鍾碩文的軍綠色代步車遠去,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不管是哪一條船自己都要謹慎,現在的局勢可是水深火熱的很...........
在燈火通明的房間裡坐著一男一女,在燈光的照射下整個房間顯得有些曖昧,女子打破屋內尷尬的氣氛開口的道:
“那個印章我可費了不少功夫拿到的,答應我的可別忘了。”
男人的臉在草帽的遮掩下只能看到性感的嘴唇,聽到女子的索要,男人微微勾了下唇,這一抹笑顯得有些冷漠無情。單單從嘴唇就聯想到此男人一定相貌不凡,對面的女子甚至都開始泛起了花癡:
“咱倆就算不相識也合謀了幾次,總得讓我看看你的臉吧?”
“答應你的要求我明日給你辦好,其余的別多問也別多想。”
男人冷漠的說完便起身推門而出直接從二樓的走廊跳了下去,身影淹沒在了黑夜。
看著男人跳下去女子心裡暗暗想著,這個男人可不一般,居然輕工都這麽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