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網上不太平,戾氣很重。
導致很多明星都控制住了自己的言行。
本來臨近跨年晚會,不少明星是會買一些稿子,做做營銷,帶帶自己的熱度的。
現在......不買了,生怕一個話茬不對,就惹上那被李勳,蕭不舉鼎搞崩心態憤怒的黑粉了。
所以,今年的跨年演唱會,顯得有點平淡。
李勳和秦之韻守在頂樓套房的電視面前,鎖定了檸檬電視台的跨年晚會......薑薑今年要唱歌,晚上9點的節目,唱了立馬回悅來,大概晚上12點多到。
“快到薑薑了吧?”房間有地暖,開著地暖,秦之韻她不喜歡坐沙發,穿著毛衣和牛仔褲,她直接坐在地上。
“不知道呢,薑薑就說9點過,也不知道具體的。”李勳搖搖頭。
看跨年晚會就是這樣,明星太多了,不喜歡節目的看著是真累,特別是這幾年,電視台也學聰明了,為了全分段的收視率,節目單都要給打亂順序,生怕觀眾們換台。
“卷啊。”
李勳感慨。
電視台都卷。
“我之前不是聽薑薑說,你跨年晚會不是要和她一起上台嗎?怎麽的,沒去?”
秦之韻吃著桌上的果盤,邊吃邊問。
“這不後面要拍戲,準備劇本演員啥的。”李勳起身給自己添了一點水,喝上一口,接著道,“就暫時不分心了,後面有機會的。”
聽到劇本,秦之韻換了個坐姿,眨巴一下眼睛,十分好奇的問,“劇本寫完了?我能看看嗎?”
“沒寫完呢,但大致劇情走向是定下了的。”
聽到回答,秦之韻看著李勳這個壞家夥,先是一愣,然後表情十分嚴肅的問道,“有刀嗎?事先給你說清楚,有刀的我不演,立馬拍屁股走人。”
李勳下意識往下看了一眼,連忙搖頭,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放心,沒有刀死一個人。”
秦之韻走人怎麽行呢?
她走了,劇組金山少了一半屬於是。
這不行。
而且他這回答也不能叫騙。
仙劍本來就只是刀死了一群人。
說沒有刀死一個人,有毛病嗎?完全沒毛病。
秦之韻說過的,她要相信李勳這個好朋友,所以她這次都不多問,直接信了,“那就好,你可不知道,我前幾天都快被人氣炸了。”
秦之韻訴苦,“你知道嗎,有人比你還離譜,你充其量死角色,但還是給了一個結局,那貨,他把人氣角色一寫死,就直接太監,惡劣程度堪稱網文圈之最!”
說著,還拍了拍李勳的肩膀,唏噓的道歉,“之前確實,是我錯怪你了,怎麽能夠懷疑你是蕭狗賊呢?”
“你完全沒有他狗。”
“......”
拋開蕭不舉鼎就是他的事實不談,這句話李勳聽著怎這麽不對勁呢,
還有聽著別人罵自己,然後又不知道罵的是自己,只有自己知道別人罵的是自己的這種感覺......雖然有些繞,但怎麽有種奇特的感覺呢?
“我是好人。”
李勳面不紅心不跳。
“是的,對比蕭狗賊,你確實是個好人。”
“不用對比,我其實真的是個好人。”李勳強調。
“......”秦之韻沉默了幾秒,然後,“啊對對對。”
“哎。”李勳站了起來,背著手朝著門口走去,說這一句十分意味深長且經典的話,
“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啊。”
秦之韻沒聽太明白,她看著李勳悠哉悠哉的背影,有些木然的問道:“你去哪兒?”
“樓下房間,拿耳機。”
說著,推門出去,站定一會兒,然後嘴角上揚,笑了。
現在有誰能想到呢,寫死小仙女的是在下,寫死碧瑤的也正是在下呢?
開著馬甲搞事情的那種刺激感......絲毫不亞於老公喝醉睡在一旁,你也睡在一旁ntr.avi的趕腳......
借由拿耳機,平複一下情緒,以免笑出聲的李勳很快就拿上耳機上來了。
今天和薑薑說好的,兩人等她回來,然後三個,一起喝點小酒,
因為最近心情不好。
“也不知道薑薑怎麽了,為什麽心情不好。”李勳喃喃。
今天薑薑給他微聊說她心情不好,想喝一點小酒的時候,李勳問了半天,薑薑也沒說,就說晚上回來聊。
搞得他還是有點小擔心。
想著薑薑,她消息就到了。
“我上車了,還有3個小時就到,酒你準備好了嗎?”
李勳看看客廳的桌子上,已經讓酒店全部備好的酒水,“準備好了,秦之韻都安排好了的。”
“好的。”薑薑回復之後。
秦之韻應該也是收到了薑薑的消息,連忙起身了,“薑薑還有三個小時,李勳,你陪我下去幾趟唄?”
“哈?”剛重新上來屁股還沒坐熱的李勳問了一聲,“下去幹嘛?”
“買了一些小東西,咱們一起去抱上來。”秦之韻一邊說著,一邊準備去拿一件外套。
“不讓人直接送上來?”
“不了,這東西我想自己拿。”
“成。”李勳也沒多說什麽,把剛脫在沙發上的外套穿上,“走吧。”
招呼著。
很快兩人到了酒店的地下車庫。
秦之韻帶著李勳走到了一輛保姆車大小的那種小貨車面前。
“這車......”李勳疑惑,“你買什麽了,怎麽多?”
“也沒什麽。”秦之韻不由捏了捏拳,然後打開了後備箱的門。
李勳也跟著走過去,然後臉上的疑惑消失,有些愣在原地......有些凌亂。
大爺的,一小貨車的......印有“蕭不舉”三字的,小鼎模樣的......抱枕??
“哈......哈哈。”李勳乾笑兩聲,然後問道,“這是什麽呀,你買了這麽多。”
“看不出來嗎?”秦之韻隨手拿出來一個,把它捏成猙獰的形狀,“蕭不舉鼎呀。”
李勳嘴角微小的抽動了幾下。
“蕭不舉”三字,加個鼎模樣,就是“蕭不舉鼎”?
“淦!”李勳在心底啐了一聲。
這那個缺德商家乾的啊,
奪筍啊!熊貓都沒吃的了!
信不信我告你侵犯我肖像權啊!
“哦,還有這不是買的,我和薑薑,投資了一家工廠,自己做的。”
秦之韻順手把她剛剛手中那個抱枕扔給了李勳之後,補充說著。
然後李勳在心底瞬間閉嘴了,捕捉到兩個關鍵字的他,一下有點茫然,“......薑薑?”
“是呀。”秦之韻還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摸出了一把小刀,隨手插進了一個抱枕裡,“你不知道呢?薑薑不是要演你的仙俠嘛,偷偷摸摸看了好久的仙俠小說了,這不《誅仙》也把她騙上了車嗎......我都還第一次見她罵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那麽久的。”
李勳大腦此刻有些宕機,沒等他吸收這一句話的信息量,
“撕拉”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一個印有“蕭不舉”三字的抱枕瞬間給剖了腹,秦之韻此刻給李勳聽去還有那麽一點滲人的聲音也傳了出來,“這不,咱們兩姐妹把寫死碧瑤的凶手直接剖腸破肚......多解壓。”
“......”
剖腸破肚四個字,用得賊特麽有靈性。
李勳此刻硬生生擠出了一個笑容,笑得搖頭晃腦的用手指點了秦之韻兩下,最終豎起來大拇指,笑容一收,一臉讚同的說道:
“乾得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