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
窗外的燈紅酒綠下。
薑薑這小嘴線條分明,紅紅的,在勻整的細牙外邊,帶著那種很晶瑩的光澤......誘人來著。
她此刻沒說話,隻用眼神。
李勳心癢癢的。
真讓自己擦嗎?之前不是一溜的躲開了嗎?會不會是自己想多了?真上手了,會不會被咬啊?
再瞄一眼......不管了,死就死,這忍不了!
扯了張紙,拿在了手上,還是有些惴惴的站了起來,彎著腰,盯著薑薑的眼,把手伸了出去......
這次沒躲!
摸到了!雖然隔著紙巾,但透過薄薄的一層傳過來得觸感......
呼哧。
真滑真軟啊。
暗色的基調下,淡黃的燭光搖曳,這種氛圍感的薑薑,簡直了!
李勳心臟砰砰的,避開了眼神,不過手還放在嘴唇上邊,輕輕的揉搓......
一分鍾......
兩分鍾……
三分鍾……
薑薑終於眯眯眼睛,輕輕的一別,“差不多就行了,好不好?”
“哦......哦哦。”聞言,回過神的李勳頓時手忙腳亂的收回了手,連忙重新坐下,訕笑兩聲,趕緊岔開話題,“哈哈,吃好了嗎?咱們走了?”
“好了,走吧。”薑薑把散落的頭髮扎了起來,從包裡拿出口紅把李勳剛剛全部蹭掉了的補上,口罩墨鏡帶上,然後起身,看得出來很開心的就帶頭走出房間。
包沒拿......李勳拿上,站起來剛想開口,可望向那邊那道俏影拉開了門,對立著候在那裡,等自己的薑薑......把話咽進了肚子了,把白色的包不知是什麽心情的往脖子上一挎,默默地跟在了薑薑後面。
背包男孩+1!
很快,到了電梯裡。
雖然並沒有挽住,但兩人彼此站立的很近,安安靜靜的,沒有說話,卻讓人感覺很舒服。
很快到了地下車庫。
薑語諾是有人接的。
高檔的保姆車停在一個車位上,兩人慢慢的靠近。
停車場安安靜靜。
172的薑薑自己拉著自己的手,低著頭,看著自己腳背,踩著高跟鞋,噔噔。
182的李勳挎著包默默的走在她旁邊。
這樣子看,好像有股子的郎才女貌。
可惜了地下車庫是沒有固定機位的,不然這種閑庭散步加點濾鏡......王阿姨就愛了呀。
似乎遠遠的就看見了薑薑。
那保姆車閃了一下燈,然後一個中年女人就從前面下來了,這是薑薑的經紀人,劉薇,薇姐。
她踩著黑色高跟,在薑薑和李勳面前站定,很快眼睛也定了,嘴唇微動,說著一個方向看去......
她們薑薑的包怎麽在別人身上了!
不對不對,應該是,她們薑薑居然又被別的男人給她背包了!!
薇姐嘴巴驀然張大,眼神暫時失焦,她想起了那天晚上____
那是一個頒獎禮的晚上。
當時薑薑還是新人,但因為她爸榮明集團董事長的身份,以及她星月文化持股60%的最大股東的身份,一些在業內比薑薑大幾歲的男前輩,都靠了過來。
誰不想娶個長得那麽漂亮的金......鑽石山呢?
很多人精的男明星也想呀。
一個徐姓的青年影帝,也就是簡稱x吧,
薑薑之前喜歡他的戲,這人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就覺得薑薑對他有好感,然後有意無意的過來撞行程,撞了幾次之後。 在一次頒獎典禮的晚上,他說他保姆車沒來,要蹭車,一路去坐車的時候......x也是動手拿包了,然後很有禮貌的薑薑當時雖然表情嚴肅但也沒有說什麽,只是回去就把原本挺喜歡的,價值四十幾萬的包......捐了!不要了!那影帝也被徹底拉黑了......
她不喜歡別人碰她的東西。
薇姐是清楚的。
於是她此刻驚的也是......
這男素人!他踩紅線了!
薑薑現在低著頭,一定是不開心了!
薇姐連忙靠了過來,沒有什麽好臉色,但還是保持禮貌的伸手對向了李勳,一字一句道:“李先生是吧?包給我吧,您可以回去了。”
“哦哦。”李勳也沒多說什麽,把包取了下來,遞了過去,“那薑薑,我走了?”
薑薑是你叫的嗎!
經紀人對一切她們薑薑厭惡的人,也都厭惡!
“哦......”薑薑抬起了頭,想起什麽,溫溫柔柔的試探道:“李......李勳,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家呀?”
她還記得,上次他來找他,是打車來的......
而經紀人:聽到了嗎!薑薑說了,說.......
薇姐整個人一怔。
送你回家!?
木然的看一眼薑薑,又看一眼李勳......
眼睛一個眨巴,給整不會了!
想起曾經某個被捐的包,和某位被拉黑的影帝......
不對勁,這發展和她薇姐的理解不一樣了!
——真·小朋友頭上長問號了!
“不用了不用了, 我自己回去吧,你也快走吧,回家早點休息,你看你泡溫泉裡都睡著了......拍戲嘛,也要注意身體來著。”李勳擺了擺手,也打算瀟灑的回家了。
嗯,學音樂!扒曲子!練歌!掙大錢!不然完完全全配不上薑薑這美婆娘了!
轉身離開。
薑薑也挪動著腳步要上車了,真是挪動的,一步依依不舍三回頭的那種挪。
在一旁的經紀人薇姐都看傻眼了!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在做什麽?
直到回到車上,經紀人都在懷疑自己的眼睛,剛剛那副模樣......是薑語諾?
坐好之後。
薇姐木然的輕輕捏了捏薑薑的臉,是她呀,臉蛋絲滑得很依舊啊喂!
薇姐不信邪的提了一句,“薑薑,這個包也賣了捐出去嗎?”
“不要!”聞言,薑薑一把拿過了薇姐身上的包,壓著胸,急忙抱在懷裡,很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為什麽要賣?為什麽要捐?”
仿佛之前嫌棄那個影帝,說“這個包賣了捐了吧”,然後拉黑別人的不是她一樣。
薇姐:“......”
想起曾因為被別的男人挎,就失去原主人的包,和因背個包就慘遭拉黑的影帝......
死得好慘,他(它)們死得好慘!
同時,此刻呆坐在保姆車上,躺在椅子上望著星空頂的經紀人薇姐,突然又在腦海裡滑過這麽一個一個文案____
影帝:雙標啊!這是雙標啊!她雙標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