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畔邊,一對情侶平躺草地,如以往般拉著彼此的手,他們已經相識18年,從剛學會爬行起,兩人便再也沒有分離過。
夕陽下,兩人相繼起身準備回家。
“碰!”
一道黑影不知從何處落入河中,濺起的水花打濕兩人褲腳。
“那好像是個人?”
“怎麽辦?叫人嗎?”
“來不及了,琪兒你去找人來幫忙!”
“沫哥你注意安全!”
梁琪話未說完,王沫已經跳進河中,等梁琪帶人趕來的時候,落河的那人已然被救起,在一群人圍觀中,一位剛好路過的醫生對其進行搶救。
“咳!”
幾分鍾後,落河男子終於恢復意識,圍觀的人在確定沒事後也都紛紛離開,因為在他們看來這可能就是調皮弟弟落水,而且又是到了飯點,基本沒誰願意餓著肚子看戲。
王沫與梁琪對視著,他們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疑問。
‘這個人為什麽跟(自己)王沫那麽相似!’
相比王沫梁琪二人,落河的男子似乎並不詫異,或許對他來說,這才是正常操作罷了,但因為某些原因,落河男子很清楚自己失憶了,同時他也明白,眼前的王沫就是那個王沫,這裡的確就是他要來的地方。
“你是誰?為什麽你我之間似乎存在某種聯系?”
一番回想,王沫很確定自己的記憶中並無此人的任何信息,難不成此人真是自己的弟弟不成?也是,自己從懂事起便是在孤兒院,如果此人真是自己的弟弟,又為何現在出現?還是以這樣的情形出現!
“因為,我是你的!”
落河男子剛想說出自己是誰,可不等說完,天空瞬間陰暗,狂風驟起,伴隨著漫天雷電,他只能忍痛閉嘴,似乎說出自己身份就會發生大恐怖一般!
“帶我回家!”忍痛吐出幾個字後,落河男子直接昏倒,王沫連忙接住。
“沫哥,這!我們要不把他送去醫院吧!”
“琪兒,我們帶他回去,他的身份我一定要知道!不然,我肯定會後悔!”
河中與男子接觸的瞬間,王沫就發現自己的身上出現了一些變化,他!視野中的所有人的身上竟然若有若無的‘長出’一根黑色的絲線!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麽,但那種感覺,王沫打心裡感到厭惡,而這個落河的男子,身上不管怎麽看都看不到絲線纏繞的模樣!或許他的身上存在著答案!
就在王沫帶著落河男子回家的途中,整個世界都開始了變化,若是王沫能夠看到,他會發現這個世界,不論陸地還是海中,不管人類還是其他生物,他們的身上都有一根黑色的絲線在‘生長’!
“第五劫開始了!不知最終獲勝的會是哪一方,亦或新的主宰!”
“管他是誰,咱們都無法對其造成影響。”
“兩位此次是否還會出手?”
第四主宰依然記得,自己在成為主宰的那一瞬間,第三主宰那該死的混蛋,竟然會偷襲自己!若不是兩位主宰出手援助,當時肯定會身死道消!
“想必你已知道主宰間可相互殺伐,當初出手相助即是第一次,亦是最後一次!畢竟我們不想多等一劫!”
“好,如此告辭!”
“第四主宰似乎並不打算放下,看來此次有好戲上演了!”
“無妨,等他出手後便會發現懲罰有多嚴重,那等痛苦想必無人比你更為清楚吧!”
“!”
第二主宰似乎想起某些不愉快的事情,
連聲告辭都沒有就奔向海洋!的確,那等痛苦無法言喻,本被深埋記憶深處,卻不想被第一主宰一語道出! 身為第二劫的主宰,不論何種食物,只要存於世界,便沒有未嘗過之物,所以當他成為第二主宰後見到第一主宰時,他就控制不住的想要知道主宰是何味道,當他張開血盆大口時,哪曾想第一主宰連反抗都沒有,直接被自己吞進了嘴巴,但未等咬合品嘗滋味,他便發現自己差些被撕碎,那是規則的力量在懲罰!雖然瞬間把第一主宰吐出,但他發現自身的力量及境界卻是損失了將近一層!
‘遲早吞吃了你!’
“真是沉不住氣!這一劫,便全當過客享受一番!”
隨後第一主宰化為白色身影消失在山林之中。
當三位主宰離開後,第三主宰才是緩緩露出身形,他雖不怕第四主宰找自己麻煩,但第一第二主宰任意一方的力量都不是自己現在所能抗衡的!同時他也分不清這兩位到底處於什麽定位。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他們作為第一至第三劫的主宰,都曾在第四劫的世界中生活直至最後,第三主宰在這一世界中遇到了一位令他傾心的女人,他嘗試過數不清的辦法,卻依然抵抗不了規則,以至於在最後的對決中,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伴侶被撕碎。
與自己伴侶被撕碎的同時還有著另外四位,那應該是另外兩位主宰在這個世界中的伴侶,他本想著這兩位或許會做些什麽,但他發現這兩位主宰對於伴侶的死亡沒有一絲波瀾!
那黑色的指骨,第三主宰從開始發現時就不停嘗試將其摧毀,但規則的限制,他始終無法出手,直到第四世界只剩下一人時,那積蓄已久的力量瞬間爆發,就在接觸的那一瞬間,第一第二主宰出手了,他的力量瞬間被擊潰並受到懲罰!他不甘,當看到那黑色指骨碎裂消散時,他開懷大笑的發出一聲呐喊後離開。
那撕裂無數人類的爪子終於被自己給剁了!雖然未能將其整個消滅,也足以對其造成不可磨滅的傷害!
相比第一第二主宰,第四主宰,必須要作為首要消滅對象!因為在第四劫的世界裡,第三主宰深深的了解到這不死族的惡!規則雖不允許他們之間殺伐,但經過上一世界的出手,他已然知道了一個關於規則的BUG存在!
“這一世,哪怕付出再大代價,都要毀滅你!”
另一邊,王沫已經回到住處,房間雖然不大,但三人還是可以住下,對於這個跟自己十分相似的家夥,王沫還是十分在意的,尤其最後那句‘帶他回家’,讓王沫更加確信這不是偶然!
“這麽等著也不是辦法,先解決肚子問題,琪兒,他,算了!”
“沫哥,這會不會不太好?放在房間也沒什麽的啊。”
“不行!衣服也給他換了不會著涼,而且,一個男人在我房間會很奇怪,哪怕他昏迷著!”
費了一些力氣後,王沫把門反鎖,將字條貼在玻璃上確定沒問題了,王沫便帶著梁琪下樓,他本想讓梁琪去采購,但看著自己及梁琪身上的黑線,他總覺得不妥,於是他家的陽台就起了作用,至於那家夥會不會醒不醒來,會不會破門而入,他都不擔心,對內,華國製造的玻璃質量絕對沒有問題!對外,十幾層樓的高度,除非腦子有問題,絕對不會選擇跳!
家裡的食物足夠兩人吃飽,放在平時,王沫基本不會出門,可現在卻多了個人,誰知道他什麽時候會醒,總得多準備一份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