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岩王爺應該是很和善的神。”派蒙附和道。
見眾人都這麽袒護岩王爺,宛煙眼睛一眯,道:“可是,我在考古的時候,了解到了一些關於「鹽之魔神」的傳說。
鹽之魔神赫烏莉亞,她是一位善良的魔神,卻還是在戰爭中被摩拉克斯用不光彩的手段……暗殺了。”
“啊,不會吧?!”派蒙驚訝的看向鍾離。
鍾離雙手抱胸,目光中滿是追憶:“這確實是一段說來話長的歷史,但故事的真相,可能並不是你想知道的那種。”
“沒關系,請把你知道的歷史都告訴我吧,這件事……我已經調查好久了。”宛煙眼睛一亮,知道自己問對人了,十分期待的道。
鍾離陷入沉默。
“是不是有些為難?”熒小聲問道。
“不,只是在想,該從哪裡說起好呢?”
就在鍾離思考之時,一名身穿灰袍的金發男人朝這邊走了過來,見到鍾離後,長出了一口氣:“哦,在這在這,哎呀,找了好久,沒想到鍾離先生你在這裡。”
擅自跑過來的這個男人打扮明顯是愚人眾的風格,這讓熒和派蒙升起了極大的警惕。
“愚人眾!”熒身上元素力匯聚,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放下武器,保持距離,不然我就要報告千岩軍了。”派蒙也跟著喝道。
“我就沒帶武器!”這個男人無奈的撓撓頭,“你們不用這麽緊張,我是至冬國來的考古研究員,克列門特,不是來找麻煩的。
而且,我已經和璃月總務司報備過了,你們不信的話,我這裡有官方的許可文書!”
“準備的倒是周全!”派蒙依然沒有打消對此人的懷疑。
克列門特懶的理會派蒙,看向鍾離:“鍾離先生,我聽說你博古通今,知識淵博。所以,我就向往生堂支付了重金,聘請你當我的顧問。”
“也就是說,是往生堂的工作,對吧。”鍾離問道。
“是啊是啊,鍾離先生你該不會想要拒絕吧!”克列門特緊張的問道。
然而還沒等鍾離回答,陸時元就直接走上前,一隻手按住克列門特的肩膀,將他往船沿推。
“欸欸欸!你做什麽?”克列門特違抗不了陸時元的力量,大聲驚叫起來。
“我說你有沒有禮貌啊,我們才在這聊天呢,輪的上你插嘴?”陸時元說著,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手一甩,將克列門特扔下了船。
對於愚人眾,他是沒有半點好感的。
伴隨著撲通一聲,克列門特落水了,眾人探頭一望,便看到前者在水裡拚命掙扎,不住的慘叫著。
畫舫上負責救生的船工很快就聽到了克列門特的求救聲,下水開始施救。
“陸小友,不管怎麽說,你這也……”鍾離有些無奈。
“明明是愚人眾,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別說是總務司的許可文書了,就算是凝光特許,我也得讓他在海水裡泡泡才行。”陸時元毫不在意的拍拍手。
“雖然不太讚同你的做法,但……真的很解氣!”派蒙跟隨著自己的本心說道。
在眾人聊天時,克列門特被船工救了上來。
沒過多久,渾身滴水,打著哆嗦的克列門特就領著船上的保鏢找了過來,怒氣衝衝的指著陸時元道:“就是他,就是他把我推下水的,你們快製裁他!”
幾名保鏢聞言,提著棍棒向著陸時元靠近過去,為首的保鏢道:“這位先生,你無緣無故的襲擊我們的客人,請給我們一個解釋。”
熒緊張起來,倒不是擔心陸時元被揍,而是怕他把保鏢給全扔進海裡,她連忙提醒道:
“時元,別對普通人出手。”
陸時元擺擺手,示意大家不用擔心,向著保鏢頭子道:“你們有所不知,我這是正當防衛。”
“正當防衛?”克列門特一臉懵圈,“可我什麽也沒做啊。”
“因為我覺得你當時有攻擊意圖。”陸時元一本正經的道。
“你在胡說些什麽啊?”克列門特都要被氣笑了,連忙命令身邊的保鏢,“你們還愣著做什麽?快製服他啊!”
保鏢頭子有些猶豫,不知該信哪邊的。
“保鏢先生,你們要相信我啊,這家夥可是愚人眾的人,無惡不做,橫行霸道。”陸時元可憐兮兮的說道,“而我,作為一個在緋雲坡有三家店的普通百姓,為了不遭愚人眾的迫害,事先出手自衛,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保鏢頭子聞言,頓時信服的點點頭,“這位公子說得對。”
他轉過頭看向克列門特,板著臉道:“既然是在我們璃月的地盤上,你就給我們老實點,別覺得自己是愚人眾就了不起,我們璃月人不認這個。”
說完,也不聽克列門特如何解釋,就帶著兄弟們撤了。
“欸!你們別走啊!”克列門特見勸不回保鏢們,頓時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這些混蛋,簡直就是蛇鼠一窩!”
“你說誰蛇鼠一窩?”陸時元戲謔的聲音從他背後響起,“是不是海水還沒泡夠啊?”
聞言,克列門特渾身一哆嗦,僵硬的扭過頭去,見陸時元笑吟吟的模樣,頓時哭喪著臉道:“我真的沒想跟你們動手啊!
你們為什麽就不信呢?”
“陸小友不要再鬧了。”鍾離微笑著道,“先不論這位先生的身份,但既然他是往生堂委派給我的客人,那我就應該好好招待才是。”
克列門特連連點頭, 激動道:“對啊對啊,我可是客人!”
“你是鍾離的客人,又不是我的客人。”陸時元咧嘴一笑,語氣森森,“我就是看你不順眼,就是想揍你,你能拿我怎麽樣?”
克列門特縮了縮脖子,趕緊躲到鍾離身後,“鍾離先生,我知道你最通情達理了,我們快快出發吧,去孤雲閣,那位漩渦之魔神被群玉閣鎮壓之後,肯定有不少好東西被衝刷上岸了。”
鍾離點點頭,卻聽陸時元道:“我和我妹妹也要去。”
“哥!”陸千紙有些不滿的看了哥哥一眼,“別搗亂。”
“我沒搗亂,我真的有事要去孤雲閣。”陸時元語氣認真,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陸千紙有些拿不準了,“真的?”
“真的!”
“那好吧。”既然哥哥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那陸千紙就不好阻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