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您好,請問需要什麽幫助嗎?”
秦墨表情複雜地看著全息投影屏,道:“之前布置任務時的讀檔是真的嗎?”
“抱歉,根據時空管理局的本世界程序員閔遠的編輯,您的這次孝核內容提高至了S級,失去讀檔機會。”
秦墨愣了愣,wc!難怪任務這麽難!直接從C級進階到了S級,是人嗎!
秦墨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這個閔遠有病吧!”
……時空管理局內,閔遠冷冷得打了一個寒戰,“奇怪,誰罵我了?”
系統沉默片刻,“希望您平安,溫馨提醒,在本世界死亡後,你在地球也是死亡的。”
造孽啊!秦墨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我想問你個問題,為什麽那個時空管理局會選擇我?”
“時空管理局的選擇人是多元宇宙的一些撲街天花板作家。您在地球實在太撲了,所以才會選擇你。”
秦墨:“……”
“我弄死你!”秦墨忽然爆喝一聲,怒目圓睜,順手抽起一把椅子砸在了全息投影屏上。
勞資撲街怎麽了!勞資樂意!你一個系統還管這些!哪壺不開提哪壺!
可惜人家是虛體,砸上面跟砸空氣一樣。
“檢測,危險,行為恐嚇,叮,任務難度增加,限時七天內完成所有主線和支線任務。”
秦墨的臉色陰沉極了,“emm……我錯了還不行嗎?別那麽絕情嘛。”
“我不聽,我不聽。如果在規定的時間范圍內沒有完成規定任務,真接任務失敗,以死亡處理。”系統非常欠揍地說。
c!秦墨心裡一百個痛苦,唯一的調查方法也沒了,雖然是一個不靠譜的方法。
看著消失的全息投影屏。秦墨心中那叫一個五味雜陳。
怎麽辦?七天時間,一點頭緒都沒有。還有那誰,什麽程序員閔遠,真tm太可恨了!把一個C級小考試提到了S級的彪命考。
“蒼天啊!”秦墨畢竟是一個普通地球人,平時撲街也不擅長推理,“勞資又不是柯南和福爾摩斯。勞資是玄幻啊!”
秦墨絕望地躺在床上,很沒形象地伸展肢體呈一個“大”字。
主線任務:繼承老公爵的爵位。
次線任務:找出殺害邁爾斯.亞特的凶手,殺死赫爾曼。
時間:七日完成。
也就是說,七天內,老公爵必須要死,什麽赫爾曼也必須死,那凶手很可能就是身邊的人。
之前邁爾斯.亞特說過,老公爵的病情在好轉,從現在這個故事情節的發展角度來看,能讓老公爵在七天內短時間死的因素:
一:邁爾斯.亞特的死加重了老公爵的病情。
二:凶手轉而又殺死了老公爵。
還有去Y城管理家族拍賣會的妹妹瑞瓦.亞特,她身上不可能沒有戲份。自己下一步必須和她取得聯系。
秦墨昏昏沉沉的思考著,沒過多久異進入了夢鄉。
……
翌日,清晨。
秦墨沒有睡懶覺的習慣,天剛亮並起床了,秦墨走出房間,正好撞見紅衣主教。
他眼中的血絲好了許多,紅衣主教看見早起的秦墨,臉上流露出一分讚許之色,“早安,索達姆。”
秦墨朝紅衣主教道點了點頭,“早安,主教大人。”
紅衣主教提示道:“提醒你一下,出去一定要小心,凶手時刻都有可能在盯著你。”
秦墨對紅衣主教點了點頭,
“是,感謝關心。主教大人,您通知我的父親了嗎?” 紅衣主教道:“今天早上已經派人去送信了,唉——希望不要再加重亞特公爵的傷病了。”
“對了,主教大人,麻煩你通知一下我的妹妹瑞瓦.亞特,讓她去陪父親。”秦墨道“她現在在Y城我們家族的拍賣會。”
紅衣主教點了點頭,“好,我馬上派人通知。”
“先吃早點吧,吃完後你再工作。”
秦墨想到了咖啡,“好。”
早餐是簡單的貴族早餐,經過專門的檢測保證無毒。
秦墨在與紅衣主教在一起吃完早餐後並走出了主殿,來到了西城堡的三零八號室。
門口一直有士兵把守防止有人破壞事發現場。
秦墨獨自再次走進房間,按自己的要求,沒有收走屍體。
血的味道已經不怎麽新鮮了,一片大理石已經被浸透了幾分血色。
秦墨略略皺眉,這種血腥的場面他可不習慣,秦墨看著他們的眼睛,他們的眼睛目睽欲裂,瞳孔收縮嚴重。
似乎生前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秦墨思索片刻,又看了眼鋼琴。
秦墨徑直跨過血跡,走到鋼琴旁,鋼琴是皇家款式,不染灰塵,顯然精心擦拭過。
紅衣主教也走了進來,看著秦墨在觀察鋼琴,道:“索達姆,你說這會不會巫術?太邪門了,明明人都死了,還有彈華爾茲。”
秦墨做為地球二十一世紀的好青年,自然不相信神學,雖然他也無法解釋這種超自然現象。
“能不能重述一下當時的場景?”秦墨問。
紅衣主教轉身對門外的長官道:“你來回述一下當時的情況。”
長官點了下頭“好的大人。”
“當時我正在領著部隊巡邏,忽然聽到一陣鋼琴與小提琴合奏的G大調華爾茲。”
“當時我就很納悶,這麽晚了誰還會彈琴,然後我看見了一個士兵向我說,這間房子中的伯爵在擾亂其他伯爵的休息。”
“我們叫了好幾次門,都無人回應,門還是反鎖著的,於是我貝好命令手下強行破開門。”
“破開門一看,就是這個樣子,很巧的是,華爾茲正好最後一個尾音結束。”
秦墨疑惑地看了眼鋼琴,G大調華爾茲?!不對,那小提琴在哪裡?
“小提琴呢?”秦墨問到。
長官愣了一下,“對啊,小提琴呢?”
秦墨盯著鋼琴,仿佛在思考什麽,他在回憶柯南裡面有沒有這種類似的命案。
《月光》那一集,——錄音機!唱片!
秦墨忽然明白了,“哐當”一聲,他直接掀開鋼琴蓋,裡面有一個凹糟, 凹糟裡放著一台簡陋的錄音機。
秦墨拿出錄音機展示給紅衣主教,“錄音機。”秦墨按了下開始鍵,那空渺且詫異的G大調華爾茲並悠悠響起。
紅衣主教和長官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凶手只要設定好時間,並預算好事件的邏輯,就可以成功吸引你們的注意力。”秦墨解釋道。
紅衣主教面露一分慍色,“這個凶手也太狂妄了!如果他不放華爾茲,我們肯定不會那麽早發現他!”
秦墨神秘一笑,道:“不,這個人其實很聰明,他能恰好判斷出你們的行為發展,這樣的人只能說是聰明得可怕。他之所以用這種方式,並不是他狂妄。”
“怎麽說?”紅衣主教問到。
秦墨回答道:“他這麽做,只是為了好吸引住你們的目光,這樣他就可以不分心的完成下一個任務。”
“下一個任務?繼續刺殺嗎?可昨晚除了他們兩人死了外沒人再死了。”紅衣主教不解地問。
秦墨淡淡地說:“不,昨天他來殺我了。說起來還要感謝主教大人您的及時戒備通知嚇退了他。”
紅衣主教臉上流露出後怕“他還真去殺你了?!”紅衣主教不敢想象要是這亞特公爵的兒子都死這了,亞特公爵會不會拚命。
秦墨沉穩地點了點頭,道:“凶手的力量強大,身手很好,估計也是專業的殺手,不過他只是在窗外逗留了會兒,沒有露面。隱約從身形上看,是個男人。”
“真是一個有實力有頭腦的殺手。”紅衣主教感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