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送回家,下車後看見彪子坐在我家門墩上抽煙。
彪子看見我回來了就緊忙跑過來說到:“傑哥”他們沒有把你怎麽樣吧?
我對彪子說: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他們能把怎樣?
我又連忙問到;彪子我的包呢!
彪子跑到從牆角把我的包拿過來遞給我,我趕緊打開我的包翻找那本書,從包裡找到書後心裡松了口氣,書拿在手裡,然後拿出鑰匙把門打開,我和彪子進入屋子後。
彪子對我說;傑哥你放本書在包裡幹啥呀?
我回復彪子說到;你知道他們為啥把我叫去?今天這群人就是為了這本書才把我帶走了,說這本書裡面有一種草可以治療所有的病,讓我和他們一起去找。
彪子說;這不是胡說嗎,還有能治療所有病的草?
我說到;管他媽的,他們今天說只要找到這種草就給我們30萬,我也允許他們讓你也去。
彪子笑呵呵的說;這錢不白撿嗎?現在也缺錢乾他娘的,
我對彪子說;聽他們說有很大風險。
彪子就說到;我就是爛命一條,賭一下說不定翻身了。
我就說到;那行30萬呀!可以把咱倆帳還了,去博一下。
我又對彪子說:這書是昨天晚上睡覺時從房梁上掉下來,不知道上面還有啥東西?
我們上去看看房梁是不是還有東西,你去找個梯子,
彪子說;我去隔壁王叔借一把,他家有個比較長的梯子。
彪子屁顛屁顛的跑出了,不一會兒彪子就背了一把很長的梯子過來,我和他兩個人把梯子一頭搭在房梁上。
彪子說;讓我上去看看。
我連忙說到;你可別了,這麽高,房子都上百年了,說不定房梁都糟了,還是我上去,你扶著梯子吧!
我就扶著梯子上了幾閣梯框,彪子就雙腳踩在踢腳,我爬上去後。
上面烏漆麻黑的,我打開手機手電筒照了照那天掉下書的地方,果真有東西,有一個灰塵鋪滿的麻布袋,好像還用防腐的麻繩綁在梁上,我掏出指甲剪截斷麻繩,就拿了下來,
彪子好奇的問我;這是啥東西?
我說;“我也不知道”
我就用手抖了抖灰塵,打開麻布,裡面像是使用桐油棉布包卷起的東西,我展開棉布後發現原來是中醫用了銀針,一排排平插在麻布上,
彪子說;我當是啥?原來是銀針,唉!我去把梯子送回給王叔。
我和彪子把梯子弄下來後,彪子就背著梯子出了屋子。
我就把銀針和布原封原樣的卷起來和書一起放回我的包裡,
不一會彪子就回來了笑嘻嘻的說;傑哥我這不爭氣的肚子又餓了,要不咱去弄點吃的,
我看了看家裡已經斷糧就從口袋裡拿出僅有的300元,遞給彪子說:你去鎮上買一隻烤鴨!再弄點鹵菜,就準備個兩天的夥食。
彪子高興的說;傑哥今天你是怎麽想的這是要大出血呀!
我說到;後天就找草,那可能大生意呀!不造點好吃的,對不起這肚子,別廢話,趕緊去,
彪子就屁顛屁顛的跑出去,這時我一個人在屋,百無聊賴,也開始好奇這本書,就從包裡拿出書看看,
當我翻開葬嬰山這章時,開篇就寫著葬嬰山位於四川省綏定府東鄉縣東塘村。
還介紹了嬰面草生長在非正常死亡嬰兒埋葬集聚處,該地方兩面環山,兩面都埋葬這大量死去的嬰兒,
所以怨靈集聚極易生長嬰面草。 嬰面草喜陰暗潮濕處,但也會在乾燥的地方生長,且與陰暗潮濕潮濕的顏色不同,陰暗乾燥處嬰面草成紅色發出淡紅色幽光,陰暗潮濕處的嬰面草成透明色發出淡藍色的幽光,
並且都長在死去嬰兒頭蓋骨上,生長條件苛刻,很難遇見,去草在半個小時後枯萎,續在半小時內搗碎溫水服用可治百病,
書上面還寫著進入葬嬰山尋找嬰面草,需15號月圓之月晚上八點半由水塘水底進入,水塘位於村子東南方兩山的夾角處,水常年不乾,霧氣環繞,是靈氣與陰氣集中之地,此處吸收日語精華,極易長出嬰面草。
我又翻開一張是第二篇,這地方更遠,我自言自語的說算了還是去近的, 畢竟我祖太說了葬嬰山處嬰面草極易得到,說不定能提早拿到錢,
我內心哈哈的笑著,自言自語又說到這地方又近,這幾十萬白撿了,我就用手機把葬嬰山的這篇都拍了下來,然後把書用紙包著,藏在牆角的洞裡,這個洞是我債主要錢時候我用來藏錢用的,所以很隱蔽。
等我藏好後,看了看時間,彪子已經去了快一個小時,應該快回來了,我在屋裡等了大概十幾分鍾,彪子就提著大包小包的回來了,我過去接過一包東西就和他進屋。
我問他;你買的啥啥吃的這麽多?
彪子說到;有你要的燒雞,我又買了幾個白面膜和一點鹵菜,又整了兩瓶江小白,還買了自熱米飯和小火鍋,你不是說去找什麽草嗎?我買了十個壓縮餅乾和兩包華子,又笑呵呵說錢一分都不剩了。
我氣憤的說;你這敗家子,我讓你把錢拿去買東西,你用的一分不剩。
彪子委屈的說;傑哥你給我多少錢,我以為你都讓我買吃的,
我歎了一口氣說;“算了”
彪子又笑呵呵遞給我一包華子說;那開吃吧!
我當時無語了,都窮成這樣了,這彪子還整兩包華子,算了買都買了。
彪子拆開煙遞給我了一隻,自己也取了一隻點上,吸了兩口就說傑哥咱們開吃吧!就順手扯了個雞腿抽著煙吃著雞腿。
我也喝彪子一樣坐在八仙桌旁可盡的造,酒過三巡煙過五味,我倆幹了一瓶江小白,暈暈乎乎的,都趴在我的床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