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按照原路返回到停車的這個地方,下山比較快,大概在中午11點多就到了,莫子妮打開車的後備箱,把背包放了進去,又從後備箱拿了四瓶水和兩包中華。
莫子妮給我和彪子說的時候就給我和彪子一人一包煙。
彪子之前的煙在下山的時候也抽完了,彪子拿到煙後就說:還是這個東西好,可以止痛,彪子拆開煙點了一隻,又遞給我一隻。
我站在山上土路邊,看向對面老大爺的土房子,門開著,老大爺應該平靜的生活在這座山上,好像孤獨的為葬嬰山死去的嬰兒守靈。
彪子叫到我說:傑哥你在看啥?
我說到:沒啥!看看對面老大爺,我怕那天喝酒喝過去了,還好門開著,房頂煙囪還有炊煙。
彪子又急著說:那天我和老大爺的事你答應不能和別人說,
我苦笑著說,彪子你想哪裡去了,你傑哥也不是那種人呀!
莫子妮和劉真人看見我和彪子聊天就過來問我們,趕緊上車呀!
他們也都看來看對面老大爺的房屋。
彪子就疑問的說到:你們是不是有想到那天我和老大爺的事。
我們連忙說到:不是,不是。
這時劉真人笑著緩緩的說到:彪子那天晚上你沒有幹什麽?
我和你們睡一起的,你的衣服是我給你脫的,你小子就愛開我玩笑,我就想整整你。
彪子大叫著:你個劉老觀兒,不得好死,讓我擔心這麽久,我真的以為我失身了。
彪子在說的時候,劉真人哈哈大笑著用手攆者被割的剩下一點的胡子。
彪子看見後就說:你個劉老觀兒喜歡騙人,難怪胡子掉了。
我和莫子妮聽見他倆的吵聲,都哈哈大笑,
我就說:彪子既然沒有啥?那就好,別說劉真人,咱們還是趕緊趕回去吧!
我們四個人上了車,依舊還是莫子妮開車,車子走在顛簸的路上,車子上下跳動,彪子坐在車子裡被彈的隻叫開慢點,顛的我屁股痛,劉真人也在喊著開慢點,胃裡受不了。
我們就這樣走走停停,用了一個多小時才走完土路,車子開到水泥路後,坐在車裡人就比較舒服。
不一會,車子就開進東塘村的住戶集聚處,我從窗外看到一排排的住戶和村民三五成群的在一起聊天,讓我感覺到家庭生活的和諧。
我們開出東塘村後,莫子妮就直接開到附近的村鎮,我們找了一個飯館,去吃點東西。
進了飯館,我們點了幾個菜,在吃飯的時候,彪子就問莫子妮我聽說傑哥,我們這次幫你找到嬰面草,你們會給30萬。
莫子妮說到:“是的”
等我們回去了我就把錢打給們,彪子高興的說再來兩瓶啤酒,服務員就拿了兩瓶啤酒,我和彪子兩各自喝了一瓶,等飯吃完了。
服務員過來看了看我們四個人,直接對著我和彪子說到:感謝你們在這裡用餐,本次用餐費用是360元,我和彪子無賴的底下頭,莫子妮看見我們底下頭後,就把錢給了服務員,
付完錢後,彪子笑著說到,嘿嘿,我們最近確實手頭有點緊,不過等下次我請你們吃飯。
莫子妮笑著說:“沒事的”吃個飯誰付都一樣。
付完錢我們就上了車,莫子妮在車上說你們都受傷了,去醫院看一下吧!
莫子妮就把我們帶到鎮裡的小醫院,莫子妮給掛了號,我和彪子都是掛的外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