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休息了一會兒,勁也緩過來了,彪子就說傑哥我們把這個石頭抬起來,把我的鋼管拿出來,這可是曾經陪我一起戰鬥的夥伴,彪子又開始吹相當年幾十個人把我圍住我一個人…,
我立馬打斷他的話說到:“行…行”別說了,咱倆抬起來,讓劉真人給拿一下。
劉真人說到:“行”
我就和彪子並排半蹲手扣住石頭,劉真人蹲下後手穿過我和彪子兩腿之間,用手抓住鋼管,我和數一二三後和彪子一起使力,鋼管一送,劉真人怕把手砸了,就馬上縮回手,不巧的是,鋼管碰到我們的小腿,一下鋼管掉到洞裡去了。
把我和彪子的小腿狠狠的磕了一下,我們通了一下松了手,差點我們腳砸了,我和彪子疼的隻捶腿。
彪子氣憤的罵道:你這劉老觀兒球用沒有,把我的寶貝沒拿出來,還把我們腿磕了。
我當時也痛的就像用小腿正面去踢鋼管的那種鑽心的痛,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彪子還在罵罵咧咧的。
我就說彪子你別罵了?劉真人又不是故意的,在說你把他胡子割了,現在兩清了?
這時莫子妮也說到:就是呀?現在兩清了,咱們最重要的是趕緊出去。
彪子才沒有在罵人了,不過嘴裡還是說著,我的寶貝就這樣留在這裡了。
我給彪子又遞了根煙點上,說到別傷心,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趕緊出去。
我就說現在我們趕緊找出口,我們就拿好裝備,彪子抽出開山刀拿著射電手電筒探路。
這次我們進的洞不是一個很大的空室,而是一個小空室,前面沒多遠就有一個很寬敞的洞道。
彪子走在前面進了洞道,洞道寬度有4米多寬,兩邊石壁向上延生合在一起,有3米來高。
我們穿過第一個直道後就有一個向右的拐歪,彪子走在前面,突然大叫了一聲,我地媽呀!這是啥東西呀!
我們三個連忙上前就問彪子怎麽了?
彪子嬰手電照著前面,手指著發出顫抖的聲音說到:你們看前面?
我們看向前面,我們雖然前面經歷那麽多匪夷所思的事,但是看見這樣的場景還是汗毛倒豎。
只見前面通道的兩側插著一排排的木棍,木棍的上端上插著已經風乾的小孩兒屍體,我們看著這種情景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劉真人說到:這就是傳說中的侏儒乾屍,可能是為了具煞氣,讓小孩死於非命,並且不讓其入土,此通道煞氣極重,我們要小心一點。
彪子說到:這是哪個作孽的人弄的,簡直不是人,不過在凶,也要闖闖。
我說:彪子說的是,我們必須往前走,我們慢點走,別驚動他們,在這裡沒準還是活的,我們個人一起向前走。
我和彪子兩個人走在前面,走到第一排木乃嬰,我看了看,插在小孩身體的類似農村用的洋叉,就和三叉戟一樣,小孩兒都是從胸膛叉進去,臉朝上,小孩身上一分已經沒有,露出已經風乾的軀體,好像睡著了一樣。
我們四個人輕聲輕腳的的慢慢向前摞,生怕把他們吵醒,我們走了大概有十來行,每行間距大概兩米。
突然隱隱約約的我聽見一聲“嘎巴”,我小聲的對他們說:你們有沒有聽見響動。
他們小聲的說到:是的我們也聽見了?
我又問道:你們是不是踩到什麽了,他們也輕聲的說沒有,
我們不約而同的向後看,用手電一照就看見我們走過的那些侏儒乾屍有的四肢在扭動。
彪子膽顫的說到:他們活了,他們活了,我們四個人當時很默契的就是轉身,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