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時間往前撥動數十個時辰。
隨著林夏暈倒,女鬼死亡,無名村莊上方的空間一陣扭曲,隨著開始出現裂縫繼而猶如被敲碎的玻璃四分五裂。
通往三山村的山路上。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行駛在蜿蜒的山路上,
越野車內,共有一男一女兩人。
越野車的後方沒有座位,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特俗的金屬容器,恰好將後方佔滿。
坐在駕駛座上的是一位留著寸頭的中年男子。在其一旁的副駕駛上坐著的是一名女子,留著齊耳短發,看起來神色正常,但是飄忽不定的眼神依舊暴漏了內心的慌張。
她叫耿漫,是超自然事件處理局最新招募的成員之一。
目前處於人禍2階的層次,跟隨著一名人禍4階的前輩前來處理三山村的影碟事件。
處理局招收成員的方式最開始有兩種,一種是類似於星探之類的方法,從全國各地搜尋有潛力,底子好的成員進行吸納。
還有就是通過組織成員,對於家族或者後輩弟子的推薦。
但是由於靈氣複蘇加劇,詭異現象頻發,以至於原有的方式不能提供充足的人手,再加上野生覺醒者的數量逐漸增多,
因此為了迎接新的挑戰,聯邦於今年增添了新的招募方式。
即根據當年具體情況,對於野生覺醒者進行集中的大型招募,對心智,年齡,潛力,實力,等各方面進行考察,考察合格者便吸納進超自然處理局。
考察不合格,但滿足一定條件的也可以獲得預備成員資格,如果在某方面作出巨大貢獻便可以轉為正式成員。
“不用緊張,根據我們的得到的推測,寄托於影碟中的鬼物大概是處於人禍2階左右。”
“並且像這種‘影鬼’‘筆仙’之類的鬼物,想要對人造成必須滿足一定的條件。”
似乎是察覺到耿漫的狀態,開車的寸頭男子開口說道。
聽到前輩說話,耿漫緊忙接上話茬。
“前輩,我這是第一次處理任務,有什麽如果做的不好的地方,還請前輩多多包涵”
“哈哈,不用叫我前輩,我叫甘少水。”
“看你年紀和我妹妹差不多大,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叫我一聲甘大哥。”
“嗯,好的,甘大哥。”
聽見對方這樣說,耿漫也是稍稍的松了一口氣。
大多數低級覺醒者只是身體素質發生變化,可以通過吸收靈氣另自己各方面素質發生變化,但是始終不能脫離人類的限制,所謂的控火,放雷,突突突的超自然能力往往是通過後天修煉法訣而來。
尚未覺醒之前,耿漫只是一名愛看漫畫的女大學生,在此之前並沒有學過任何格鬥技巧,在稀裡糊塗的覺醒了能力後,少女的中二之魂便是熊熊燃起。
結果,在第一次‘行俠仗義’時,面對著有所準備的普通歹徒,耿漫發現自己空有著一身力氣但卻發揮不出來,最後險些小命不保。
幸好遇見了局子裡的成員,後來也是在對方的幫助下對當下世界有了一個基本認識,並且參加了考核順利的成為了超自然事件處理局的正式成員。
不久前才完成了基本的訓練。
偷偷瞄了一眼不再說話的前輩,耿漫再次翻看起手中有關本次任務對象的一個基本情況。
鬼物代號:影碟中的女鬼。
鬼物分類:魂類鬼怪。
鬼物等級:大概處於人禍2階,
最高不超人禍4階。 處理辦法:暫時以奇物·小型蜂巢格子進行封鎖,目前存放於三山村,有待進一步處理。
鬼物殺人途徑:寄生於影碟之中,主要以幻覺殺人。
……。
等到耿漫將簡單的信息爛熟於心時,二人終於是來到了三山村。
按照原有計劃,甘少水負責在周圍查看情況,她負責將影碟轉移到車廂內的奇物·中型蜂巢格子之中,原有的小格子仍然繼續留在這裡以防再有類似的物品出現。
等到耿漫將第一塊影碟取出時,卻是發現了異常,在之前的培訓中多次強調凡是鬼物寄生的物件,根據鬼怪的類別不同會讓觸摸者感受到不同於凡物的感覺。
這也是發現奇物的主要手段。
然而,從手中的影碟中她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異常,處於對自己的懷疑,他趕忙拿出第二塊,第三塊,終於是確定了任務出現了異變。
“甘大哥,這些影碟可能被人掉包了”
趕忙放下手中的影碟,對著在一旁警戒的甘少水焦急的喊道。
聽到耿漫的呼喊,甘少水也是先是確認了寄生於影碟中的鬼物確實消失不見,接著便是緊忙向上頭匯報情況,並且帶著她急忙衝向監控室查看最近的錄像。
“你往後退一點”
“對,就是這”
“將速度調慢”
正當二人對著監控視頻一快一慢,來來回回的搞動時,甘少水突然收到了一條緊急消息,發給他們一個坐標,讓他倆帶領三山村的保安人員立刻前往。
……。
監獄般的房間內,詢問完系統後的林夏,再度發出了猶如土撥鼠一般的叫聲。
顫顫巍巍的對著系統再次問道
“你是說”
“我現在修為倒退回人禍6階?”
“並且,我體內還寄生著一個不知名的鬼怪?”
“那我現在到底是人還是鬼?”
【不人不鬼?】
【宿主的情況本系統也不清楚,科學的來講啖鬼術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
“你丫一個系統和我講科學?”
正當林夏想要再說點什麽的時候,系統再次打斷。
【溫馨提示:等會宿主被問話時,建議宿主編造一些話術,即使目前宿主只是人禍6階,但是仍然經不起深究】
“???”
就在此時,鐵柵欄外走來一個工作人員,將他帶到了另一個房間內。
“姓名?“
“林夏。”
“年齡?”
“23,單身未婚。”
“之前從事什麽職業?”
“之前在一家公司做上班族,我們那個公司老板簡直就是周扒皮,徐悲畫馬,齊黑石畫蝦,我們老板畫餅,我在那個公司做牛做馬,任勞任怨,結果年前存款380,年後變成250,老板喜提桑塔納。”
“停,停,停!”正在給林夏做筆錄的耿漫有敲了敲桌子打斷了對方的抱怨。
“問話只是了解一些基本情況。”
“你為什麽回家?”
聽到這,林夏臉上肌肉極為配合的抽動了一下呈現出一副扭曲驚恐的模樣,聲音顫抖的說道:“我在公司見到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