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寧冬枸杞水,小飲一口,感受著一股暖意從舌尖直達肺腑。
剛剛把影碟放回盒子裡,大表哥就慌慌張張的從門外跑了進來,看到擺在茶幾上的影盒方才長舒一口氣。
見到對方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雖說大概能猜到原因,但是仍舊強忍著笑意打趣道:
“表哥,這個盒子怎麽了,看你這麽慌張,是不是有什麽不敢讓表弟我發現的內容吧?”
“放心,這都什麽年代了,就算是擊劍,表弟也不會笑話你的”
不理會林夏的瞎胡說,表哥拿起桌子上的枸杞水便是猛灌一口,面色有些猶豫不決,半晌方才開口說道:“林夏,你有沒有在網上看到什麽靈異事件之類的?”
“有啊,表哥我和你說,我有一個帥的驚天地泣鬼神的朋友,他好像就覺醒了什麽了不得的能力,拳打敬老院,腳踢幼兒園,所向睥睨。”
瞥了一眼林夏,一邊說話,一邊小心翼翼卻又略帶嫌棄的將影盒,放在隨身帶來的一個特紙鐵盒中。
“別瞎貧,剛剛在村裡開會,才知道這個影盒不僅僅出現在咱們村裡,附近的很多個村莊都莫名其妙的出現了相似的影盒,而且觀看的人無一例外都是死的慘不忍睹。”
“最近世道不太平,你回來也好”
一聽這話,林夏可來了精神,
什麽?還有其他的升級……影盒
既然已經是在無意間得罪了屠村級的鬼物,當然不能放過他的分魂,也不是為了自己升級變強,最主要的是想要為聯邦做點什麽,為民除害。
眼看表哥不願多說什麽,轉身就要拿著盒子離開,這怎麽行,身為一個合格的‘NPC’,你還沒告訴我怎麽打怪呢!
“表哥,你手裡拿著的盒子是什麽啊?”
“大概一個月前,由縣裡統一安排的,說是遇到不科學的物品,就拿這個盒子給他裝起來,本來都忘了,哪成想突然就派上用場了。”
“那表哥這個盒子打算怎麽處理呢?”
“其他村的今天暫時送到我們這集合,然後明天同一由縣裡安排人手拿走,要我說就應該連夜……”
“不對呀,你問這幹嘛?我告訴你,別給我想什麽歪點子”
警告了幾句,便是拎著鐵盒,騎上小電驢揚塵而去。
看著遠去的大表哥,林夏又是端起寧冬枸杞水小小的飲了一口。
【宿主,本系統也是可以讓監控黑屏的】
“呀,好你個系統,你竟然誘惑我,沒聽到我表哥警告我不要想歪點子嗎?”
【宿主不怕晚上無人看管,會發生什麽意外嗎】
“這,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暫為保管好了,等到天亮之前再送回去”
……。
夜晚的三山村,天空之上是閃爍的群星,星空之下是繽紛的華燈。
城裡的人喜歡去鄉村升華靈魂,鄉村的人湧向城市安放肉身。
來這裡遊玩的旅客,大多數時候都會選擇在這裡住宿一晚,感受一下鄉村風貌。
村裡的監控室中,堆放著一堆鐵盒,在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幽幽黑光,一個鬼鬼祟祟的黑影,拎著一個麻袋手法老練的把所有快速的鐵盒打包了起來。
反鎖房門,
拉上窗簾,
偷出一遝影碟放在電腦旁,看著這麽多的升級包,林夏不由得期待的搓了搓手,這個屠村級的鬼物是個好鬼呀!
挑選了一張順眼的插進了電腦的卡槽中,
嚴絲合縫,點擊播放,伴隨著一陣詭異的音樂,畫面變了。 依舊是下雨天,
大雨衝刷著村莊的灰塵,稀釋著從房間裡溢出的鮮血,
滂沱大雨籠罩著整個村子
家家戶戶房門緊閉,
一個披著人皮的女子,遊蕩在雨幕之中,
咚,咚,咚咚。
一聲聲敲門聲,挨家挨戶的響起。
一聲聲慘叫,挨家挨戶的傳出。
每一聲慘叫之後,女子身上的人皮都會多一縷嫣紅,從腳下不斷延伸,像是被地獄侵染的天使,潔白的羽翼開始變成灰燼。
“真可憐”
看著視頻中的畫面,林夏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說著自指尖開始升騰起紅色的霧氣,不斷蔓延,如同熾烈的火焰包裹住手臂,將手掌貼在電腦屏幕之上,發出一聲刺啦的聲音,類似於遇到熱油的冷水。
又是一個女鬼被林夏從裡面抽了出來,高高舉起,肥碩的蛆蟲夾雜著腐爛的血肉從對方身體的破洞處不斷向外流出,滑落地下。
不提啖鬼術對於低階鬼物的壓製,單論實力而言人禍2階的分魂便遠遠不是林夏的對手,其實作為寄身於影碟的分魂,更擅長於精神幻術方面的殺人技巧,類似於技能點全部加在了魔法一欄的法師。
橘紅色的光暈流轉在留一個手掌之上,輕而易舉的便化解了女鬼油膩的長發。
不理會對方的反抗,嘴角微張,逐漸咧開至耳根處,猛地一吸,便是將其吞入腹中。
入口即化,一股熱流傳遍五髒六腑,渾身經脈,像是裡裡外外泡了個溫泉浴,變強果然是會讓人上癮的一件事。
抽出已經被淨化了的影碟,放在一旁,再次熟練地抽出一個插了進去。
分魂數量-1,
-1,
-1,
……
林夏實力+1,
+1,
+1,
……
正當林夏沉浸於‘升級打怪’的體驗時。
父母已經從民宿回來了,本來二老還想詢問一下林夏相親的情況,卻不成想,剛剛走進門口,便是聽見房屋內傳來陣陣呻吟。
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老父親,第一時間便是拉著意圖打開房門的林夏母親離開這裡。
第二天,正在睡覺的林夏忽然是感應到一股極為詭異的氣息從房間外傳來,等到他出去查看時恰好聽到廚房傳來老媽的叫喊,
“表哥?”
剛進廚房,他就看到在地上抽搐的表哥,面色蒼白,雙目血紅,皮膚下似乎有什麽東西再來回轉動,類似於獸吼的聲音從表哥喉嚨中發出。
“老媽,表哥這是怎麽了?”
聽到林夏的詢問,老媽滿是驚恐的開口,“我……我也不知道呀……我剛燉好的甲魚湯,見你表哥來,就讓他嘗了一口,誰知道,剛喝下去就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