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所在的公司不久前才重新裝修過,牆面,地板等都經過了二度粉刷。
然而此時出現在林夏眼中的情景卻是另一番景象。
目光所及之處如同是數十年前的老舊建築,牆皮發黑,斑駁脫落,類似於青苔的紅色植物與不知名的藤蔓在牆壁上肆意生長。
扭曲纏繞間長成了一個個‘蟲繭’,雜亂無章的緊緊地貼在樓道的牆壁之上。
當林夏走進查看時才發現,這些植物‘蟲繭’內部都是如同木乃伊般的乾屍,皺巴巴的皮膚包裹著骨架。
“老李”
“組長”
“小王”
“張揚”
……。
剝開‘蟲繭’,裡面都是林夏曾經一起工作的同事,一些他叫的出名,一些他只是感覺眼熟卻不知道姓甚名誰。
來不及傷感,林夏發現隨著他的到來,‘蟲繭’內乾屍如同接收到某種指令的工具,開始從其中掙扎著出來。
老老實實死去的同事才是好同事,
死都不老實的只能是敵人。
不等這些乾屍徹底屍變,從“蟲繭”裡面爬出。
林夏便是隨意挑選了一個‘蟲繭’開始遏製對方的進程,陽剛至極的真氣在經脈中快速運轉,陽氣蒸騰間,周圍的血霧像是遇到烈日的初雪開始消散,原本正常的手臂伴隨心跳發生輕微的膨脹,收縮。
手成拳印,攜帶著奔雷之勢,向乾屍的頭顱轟去,腥臭的黑色液體四處迸濺,於牆壁之上綻放出抽象的野獸派花朵。
點點星光自殘破的乾屍之上升起,融入林夏體內。
在樓道內一邊行走,一邊錘爆乾屍頭,莫名的有點上癮。
乾屍數量
-1
-1
-1
星光數量
+1
+1
+1
林夏實力+100.86。
正當林夏要送最後一個乾屍上路之時,對方似乎是感受到了恐懼,像是一條瀕死的魚來回抽動,見狀,林夏舉起的拳頭也是停在了空中。
等到乾屍自‘蟲繭’中掙扎而出時,一張乾枯的臉龐竟是出現了人性化的情緒。
看著對方骨質疏松般的體格,林夏一時間竟有點不舍,多麽好的升級包,可惜了,就在對方要撲過來時,林夏一個醍醐灌頂砸落下去。
乾屍-1,星光+1,林夏實力+10。
回看了一眼殘破的乾屍,魔幻的場景,林夏便準備從樓梯下去。
他又不是某些恐怖片的男主,明知道後面還有大boss仍然傻乎乎的跑過去,想要拿自己的燒火棍挑戰人家的金箍棒。
不過,事實證明,真實的大boss也不會像影視劇裡的那樣莫名其妙的被困在一個地方,只能等到豬腳去刷他。
在林夏即將走到樓梯口時,便是遠遠地看到一個身影靜靜的矗立在前方,只是一眼,林夏便能夠清楚的感應到,此人不可力敵。
一個急刹便是轉身朝著公司跑去。
“系統,接下來怎麽辦”
【屍祖,宿主也可以理解為萬僵之主】
【屍祖並不是一某個具體的鬼物,而是具有成為萬僵之主的資格】
【宿主腳下的工業園在悠久的歷史中,曾經被當做亂葬崗,埋屍地,這個屍祖便是由於某些原因自其中誕生】
【宿主最開始接觸的黑影便是來源於對方】
“???”
“我不想知道他是誰”
“我隻想知道接下來怎麽做才能逃出去”
【成為屍傀】
【系統相信以宿主的身體素質,
對方會很樂意把你變成他的屍傀】 “……”
就在林夏與系統心神交流間,林夏已經跑進了公司,作為曾經工作的地方,林夏的第二個‘家’,此時卻是給林夏一種極為強烈的陌生感,像是自己主動跑進了對方的魔窟。
也在此時,
背後好像有什麽東西走了過來。
一滴冷汗在林夏轉身時滴落在地上,一個周身環繞濃稠血霧的生物出現在他的眼前。
雖然眼睛告訴他面前的是一個人型生物,但是在他的感知中自己面前是一片屍山血海,骷髏堆砌出延綿的山峰,血液流淌化作奔騰的江河,期間沉溺著不盡的冤魂。
只是看了一眼,林夏便感覺靈魂不由自主的想要投身對方的屍山血海,所幸識海中的大慈大悲加特林菩薩做鎮其中,一個六根清淨貧鈾彈在腦海中開花化解了對方的精神汙染。
“精神,肉體,都不錯,我將給你機會成為我的屍傀”
還未等林夏松一口氣,便是聽到發出類似於骨頭摩擦的嗓音在自己的腦海中響起。
“我”
“別著急拒絕,你有三次機會對我進行攻擊”
“第一次”
聽到對方的話語,林夏先是愣了愣,發現對方似乎並不是在開玩笑,
“一個鬼怪也搞這套嘛”
至剛至陽的氣血在體內飛速運轉, 瘋狂搬運至四肢經脈,流轉間僅是隱約傳出如同潮汐般的聲音,如同烈火烹油,周圍血霧被升騰而起的陽氣蒸發的一乾二淨,感受著來自經脈的痛楚。
一手結印便是轟向對方,腳下地板瞬間破碎,起身時發出音障爆鳴之聲,這是林夏目前所能打出的力量最大的一拳,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其中蘊含著多麽巨大的力量。
然而當林夏掌印即將轟在對方胸口之時,一隻蒼白的,沒有絲毫血肉的乾枯手掌擋在了自己面前,雙方對轟,屍祖只是後退半步。
反觀林夏,用盡力氣打出的拳頭被硬生生擋住,一股巨力反震自身,隨即一口鮮血湧出。
一擊不成,林夏原本打算後退來開距離,卻不成想自己的拳頭被對方緊緊扼住,動彈不得。來不及反應便是被其借勢拉了過去。
“你丫,說好的三擊呢!?”
見對方似乎想要對自己做些什麽,林夏連忙大喊到。
“精神,肉體,都不錯”
“智商卻又如此蠢笨”
“作為我的屍傀真是在合適不過了。”
事實證明影視劇裡都是騙人的,反派並不會遵守諾言也不會傻乎乎的等到豬腳打出一套連環組合拳才反抗。
來不及掙扎,林夏已經被拉進環繞對方的濃稠血霧之中,對方另一個乾枯的手掌如同愛人般在林夏脖頸輕柔撫摸。
接著野獸一般的大嘴便是猛地向其咬去。
一汩汩鮮血被吸至林夏的脖頸處,接著便是進入對方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