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顧鳴立和王佐得知了趙強認罪和畫龍重傷的事情隨即來到了醫院看望畫龍。可由於傷勢過重畫龍還是處於昏迷期,劉雅很自然的擔負起照顧他的責任。
王超和王德才也可以得到安息了。
而顧鳴立和王佐卻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麽簡單。王超和王德才的死法雖然相同但又不同,而趙強對王德才的殺人動機又有些牽強,看起來趙強像是在頂罪。
“老顧,這件事一定還有隱情!雖然趙強已經認罪但我還是想找出事情的真相出來。”王佐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臉嚴肅的說。
而顧鳴立推推下滑的眼鏡,勾嘴輕笑道:“你將來可是刑警的人,責任感很強我知道,可就算我們兩個真的查到了真相誰會信?”
“你哥顧北不是警隊的犯罪心理學顧問嘛……”王佐微微埋頭嘀嘀咕咕道。
顧北,顧鳴立雙胞胎哥哥,行跡神秘。在顧飛記憶中家裡從來沒有他的身影,因為顧北很透了這個家,也很透了顧飛他自己。
顧北十八歲獲得犯罪心理學博士學位,十九歲憑一己之力破獲榮城十年前一樁無頭案,二十歲成為榮城警局的顧問。當然只有警局少數高管和顧鳴立一家人知道這個事,而在外界看來這個天才警察是一個叫黑桃K的神秘人。
顧鳴立剛要拿起水杯的手頓了一下:“我不會去找他的。”
“那你可以假扮他呀!他神神秘秘的,沒人知道他叫什麽,長什麽樣子。”王佐臉上綻放著光芒,“你只要在警局內部的高層人員目前稍微露露臉就可以了。然後指定我們兩個作為協查人員。”
“你想得倒是美,如果被識破了怎麽辦?到時候還得打官司,你還有機會當刑警嗎?”顧鳴立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行!我的職責就是讓真相大白,顧鳴立,你和我去趙強家一趟!”王佐疾步朝顧飛走來,拉著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誒誒誒!我鞋,等我換個鞋啊!”
中途王佐帶著顧鳴立去了他家拿了相機和記事本。
通過打聽他們來到了趙強家門口,可是家裡沒人,他們詢問了鄰居,說是去墓地了。
“王超的墓!”王佐大叫道,拉著顧鳴立又趕往陵園,他們到達王超的墓前時已不見吳靜的身影,隻留下了一束花。
“這是什麽花?沒見過呀。”王佐上前仔細端看著。顧鳴立把他拉起來道:“送給死人的花你也要看?這個花叫天堂鳥,也叫極樂鳥,”
“顧鳴立,我想我們首先得了解整個案件過程然後再著手去調查。這個案件真的沒有我們現在所看到的那麽簡單。”王佐突然冷靜下來,理智的分析道。
顧鳴立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你才知道啊?真不知道你在警校裡學了什麽!”
沒辦法,他們兩個又得返回。在陵園大門口遇見一個手捧一束野薔薇帶著黑色墨鏡的大波浪女人,紫色的長裙襯得她很是纖細。
可她最吸引顧鳴立的就是耳背的那朵野薔薇刺身,很熟悉,但又很陌生。“喂!你這小子看什麽看?那女人有我好看嗎?”待女人走過後王佐扯著嗓子道。
看著他挑起的眉,怪可愛的,於是顧鳴立聳聳肩撇嘴道:“你挺有自知之明的嘛。確實比你好看。”
“呃……”王佐有些錯鄂,但很快反應過來,“走走走,我們去找胖子查資料!”
胖子是一個典型的宅男,查資料對他來說小菜一碟。
通過他的幫助顧鳴立和王佐得知了王德才有一個前女友,
倆人分手後依舊有聯系。而吳靜是一個孤兒,最好的朋友就是張應雪,王德才的前女友。可是王超公司破產後王德才就消失不見了,而卷款逃跑的王超在這三年裡都和張應雪在向家村待著。 “就這些?”王佐做著筆錄問道。
“等一下,我試試侵入王超的電腦看一下有什麽信息。”胖子神色嚴肅的說。
“好了!”
顧鳴立和王佐湊上去看,看見了在去年的六月十八日晚間九點四十二分是王超向一個名叫“薔薇”的郵箱發了一條短信,內容如下:
知道你恨我,但你要知道我愛的永遠都是你。我已經和吳靜離婚了,她真的不懂我,也配不上我。你回來吧,愛你的天堂鳥。
結尾還有一些愛心的小符號。
王佐用相機照下了這封信,摸著下巴道:“天堂鳥?它的花語是什麽?‘薔薇’又是王超的誰?舊愛還是情人?”
“天堂鳥的花語是自由、幸福、美好、展翅高飛,而它的另外一層意思是瀟灑、多情公子。”胖子起身倒了一杯水,緩緩的說著,“我嘗試侵入這個叫‘薔薇’的電腦,發現她的安全系統我根本攻不破。這種情況有兩種可能,一是她的電腦裡有很多機密文件必須謹慎電腦被入侵;二是刻意要隱藏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聽到這些顧鳴立總結了一句:“不管怎麽樣,她的勢力一定不容小覷。”
“不能再試試嗎?胖子,這對我們非常重要,你想想看還有其他辦法嗎?”王佐沉吟道。
胖子沉思著,半晌道:“你們可以去找我大哥,他在警局上班,他的技術可是高我們七八個檔次的!”說著掏出手機,“我把他聯系方式給你們。你們先去警局找他,我隨後就和他溝通。”
而後他們又來到了警局,接電話的居然就是吳達!吳達看到他們後也有些驚訝了:“我剛要去找你們你們就來了!”
“找我們?”顧鳴立和王佐有些疑惑了,不應該是我們來找他嗎?怎麽反過來是他要找我們?
“接到上級的指示,因為龍哥還在昏迷而案件也有諸多破綻,通過黑桃K先生的介紹,局裡派我來邀請你們幫助我們調查案件。 ”
“我們?”顧鳴立和王佐對視道。顧鳴立就非常疑惑了,他都還沒有來得及假扮他哥去騙局長,現在這是怎麽回事?關鍵是,邀請王佐就算了,幹嘛邀請他一起?
“我兄弟王佐是警校的,而我是美校的,我能幹嘛?”顧鳴立推了推眼鏡,吐露他了的疑惑。
“那我哪知道?上級就是這樣指示的,我也只能照做。”吳達起身,“我現在帶你們去看一些檔案,好讓你們對案件有所了解,便於調查。”
於是他倆就在檔案室裡待了一天。顧鳴立看著趙強的口供,在看到他對王德才死的過程的敘述時急忙道:“趙強的口供有問題!”
“什麽問題?”
“作案動機不充足!最為關鍵的是,我們看了那麽多資料似乎沒人告訴過趙強王德才的死,只是告訴了王超的死。可是在口供裡對於王德才的死趙強確十分清楚甚至比王超的死還清楚!”
“可如果趙強就是殺害王德才的凶手,那麽和他說不說王德才死了這件事有什麽用嗎?這不是多此一舉嗎?”王佐剛剛提起的心有慢慢落下。
“不管對什麽事我們都不能先入為主。憑什麽一開始就認定趙強就是殺害王德才的凶手?”顧鳴立直視著王佐的眼睛繼續說著。
“理論上趙強對王超的恨肯定是大於王德才的恨,可為什麽他可以完完整整的記住殺害王德才的整個過程,卻對殺害王超的過程迷迷糊糊?”
聞言王佐的眼睛瞬間湧入光芒!
“我們先去看審問趙強的監控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