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將刀反手一抓,直直的插進了跪在一旁肥胖男子的胸口。
殘暴!
這是眾人的第一感覺!眾人沒有想到,臉上一直掛著如春風般微笑的青年,出手竟然如此狠辣,將整個軍事基地說一不二的師長就地格殺。
眾人的第二感覺就是,這是一個瘋子,一個行事毫無顧忌的瘋子!這一天,徐念以一個瘋子的姿態,向整個基地,宣告了他的到來!
“徐念好帥呀!”車內王湧看著瞬間擊殺兩人的徐念,嘴裡不停讚歎著,自從在商業街他擊殺了李洛梓後,王湧感受到他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在一個會議室裡,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正在緊盯著地圖,不斷地說著什麽。但腰杆筆直,穿著一身中山裝,他就是這個軍事基地的司令員,劉江浩!
就在劉江浩對著地圖不斷地研究的時候,一個參謀忽然快步的跑了進來,高喊了一聲:“報告!”
“說!”劉江浩頭也不抬的說道。
“報告司令趙師長,剛才在基地門口被殺了!”參謀長小心翼翼的說道,他剛才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一陣心驚肉跳,真猜不透到底是誰那麽大膽子。
“什麽?”劉司令連同旁邊的那名老者一起放下了手中的筆,震驚的問道。
雖然他有時候也很討厭趙師長這個人,但是他畢竟是軍隊的一個師長,跟他出生入死過,而且現在他更是僅剩的幾個高層將領之一了。
“走,去看看!”
劉江浩放下了手中的筆,率先向外走去。
趙師長被一個瘋子,在基地大門前殺害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軍事基地,所有人都震驚了,震驚於徐念的瘋狂。
一輛輛軍車轟鳴著開了過來,一隊隊士兵從車上跳下來,迅速地戒嚴,舉起手中的槍,對準了站在路中間的徐念一行人,如臨大敵!
包圍圈內曹金龍一行人都懵了,剛才他們還滿臉憧憬的想著進入軍事基地以後的樣子,現在就被軍事基地的人團團圍住。
在車內坐著的王湧看見被包圍,想要出去幫助徐念,但被拓跋玉兒一手攔下。
“這些人對徐念造不成威脅!”
拖把玉兒在一旁說到。
而被包圍在中間的徐念卻仿佛沒事人似的,悠閑地站在那裡,沒有絲毫的擔心,仿佛周圍圍著他的不是荷槍實彈的士兵,而是一堆木頭一般。
很快,幾輛軍車開了過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從車上率先走下來,接著後面的車上跟著下來了一大批人,整個臨時基地裡基本上有權勢的的人都過來了,他們都想看看,這個將趙師長殺害的瘋子是什麽樣的。
劉江浩走下車看了眼,倒在地上,劉師長的屍體和一旁肥胖男子的屍體。
“誰乾的!”劉江浩目光冷烈的,看向被包圍的眾人。
在他們的軍事基地前殺他們基地裡的師長,這是對他們赤裸裸的挑釁。
“我!”
徐念緩緩的抬起手,漫步走到劉江浩面前,抬起目光,直視劉江浩。
“如果你不想讓你這些人全部陪葬的話,我建議讓他們放下槍。”
徐念緩緩的開口對劉江浩說道。
劉江浩身後一群人聽到徐念的話,瞬間炸開了鍋。
他一個人,居然威脅一支軍隊!
“司令!”
邱師長見劍拔弩張的兩人急忙走上前來,對劉江浩悄悄的說到徐念一人在公路上擊殺上百喪屍的戰績。
劉江浩目光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把槍都放下吧。”
劉司令猜到了邱師長心裡想的是什麽?在眾人一頓詫異的目光下,讓士兵把槍放下。
“你們跟我來!”
劉江浩對著徐念,一行人緩緩的說道,隨後坐上了越野車往軍事基地內走去。
已進入基地訓練,就看到在軍事基地的周圍有數量眾多的簡易帳篷,許多平民生活在帳篷裡。顯然就算是軍事基地,生活也是十分的困難。
眾人跟著劉江浩的車一路前行來到了一處帳篷前。
“通知所有高層,進行緊急會議!”
劉江浩對一旁的士兵吩咐道,隨後就走進了帳篷內,徐念一行人也緊跟著走進了帳篷。
徐念的目光掃視帳篷內的環境,簡易的木板上,擺放的一張地圖,周圍的子彈箱上各種電子設備在上面停放,一個沙盤擺放在帳篷中央,這裡應該是軍事基地的指揮所。
徐念拿起一張凳子坐在一旁,眾人緊跟著徐念的動作,紛紛坐下。
很快軍事基地的高層紛紛來到指揮所,準備進行緊急會議。
會議室內,劉江浩坐在桌子桌首,長長的凳子桌兩邊,涇渭分明,一邊坐滿了軍方的將領,另一旁坐著的是徐念一行人。
“大家說說吧,對於趙師長的死這一事,大家是怎麽看的?具體情況可以讓參謀長跟大夥說說。大家覺得應該怎麽處理徐念?”坐在桌首的劉江浩率先開口說道。
“還說什麽!公共場合殺害軍事首領,這罪名必死無疑!”高層一行裡有位軍官說道。
“我覺得,對於徐念,咱們多多考慮一下,他的身手我們是有目共睹的,為了我們的計劃,希望你們能慎重的考慮一下!”一旁的邱師長對待自己的同僚說道。
他根本不在意趙師長死活,他在意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軍事基地能夠在末世中存活的更久。
聽到邱師長的話,桌子上的高層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在末世,一個擁有超高本領的戰士和一個已經死去的人相比猶如黃金比白銀,絲毫沒有可比性。
說實話,死一個趙師長,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甚至有的人還心中暗喜,畢竟趙師長這個人,實在是不怎麽討人喜歡,尤其是末世之後他實力大漲,整個人更是狂傲的可以。
不過討厭歸討厭,師長畢竟是軍方的高層,如果徐念私底下殺了也就算了,可是大庭廣眾之下將軍方的高層領導殺了,這讓軍方的顏面置於何地?
軍隊的威嚴不容挑釁,而他偏偏地將他們的威嚴,踩的破爛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