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殺!”
赤磷和赤山戰得瘋狂。
可不敵就是不敵,雖然徐顯宗也不可避免的受了一些傷,但並無大礙,對戰鬥力的影響,幾乎可以忽略。
“啊啊啊!”
“徐顯宗,我要你死!”
赤磷瘋了,感覺到死亡正在降臨,完全不管不顧了,他一下一下的爆發,完全放棄了防禦。
“轟!”
徐顯宗忽然後退十數米,避開他的攻擊。
不得不說,對方這樣確實給他造成了麻煩。
赤磷自己可以不防禦,可是他不能,既然優勢在他,又何必以命搏命?
“徐顯宗,你別跑!”
赤磷大吼,眼睛都是紅的,他身上破破爛爛,血液淋漓,但此時此刻的氣勢卻顯得頗為張狂,有一種將生命置之度外的感覺。
“哈哈哈,暢快!實在是暢快!”
徐顯宗哈哈笑著,再度後退。
沉寂許多年,一朝彌補根基,終於再次重回先天境,剛才的戰鬥讓他感覺得到了極大的發泄,渾身上下,從內而外都仿佛卸去了某種束縛,變得輕松無比。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的實力竟然再度有所攀升,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能完全壓製住兩人。
否則他們兩人聯手,他最多有限的佔據上風罷了,縱使赤磷已經被他偷襲重傷,可在玩命的情況下,也是不能小覷的。
“爽!”
徐顯宗落在一處房屋頂上,發絲舞動,讓人感覺到他由內而外散發的自信。
“咻!咻!咻!”
突然,輕微的破空聲響側在耳邊,徐顯宗身體在細微間連晃兩下,兩道箭矢分別從他耳畔以及腰間飛過,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這還沒完,他左手抬起輕輕一抓,就將最後一支箭矢捏在了手中,然後看也不看,朝身後一甩。
“噗嗤!”
數十米外的瘦小中年人,瞪大了眼睛,額頭上一個被貫穿的圓形小洞,正流出汩汩血液。
“成岩!!!”
無數人大叫,悲痛的悲痛,憤怒的憤怒,仇恨的仇恨。
顯然,這人在赤蛇部落裡的地位不一般。
“啊啊啊!”
“你這個雜碎,你怎麽能這麽殘忍?大家同是人族,你為什麽能夠面不改色就殺人?”
徐顯宗眉頭微挑,彈指間送出一道真氣。
“噗嗤!”
質問的這人應聲倒下。
“殘忍?”
“我如果不夠強大,黑石部落不知道多少人會死在你們手中,派人來攻打我們的時候,你們為什麽就不認為自己殘忍?”
“就隻許你們殺人,而不許人殺你們?”
徐顯宗冷笑環顧,然後看向忌憚的站在不遠處的赤山。
“先是剛才那個老頭,現在又是這個家夥,真不明白你們的腦袋是怎麽長的。”
“赤蛇部落……病了!”
徐顯宗眼睛猛的變亮,長刀斜指。
“病了就得治!”
明亮的刀光劃破長空,凌厲霸道的氣息顯露無疑,仿佛無物不可斬,無物不可破。
“猖狂!”
赤磷赤山怒吼。
忽然,徐顯宗猛的感到一陣心悸,如同被毒蛇盯上,後背冰涼,毛骨悚然。
“哼!”
可他心裡早就有所防備,雖驚不亂,立即收刀退避,兩步而已,就退到了赤蛇部落邊緣。
“你跑什麽?剛才不是挺猖狂的嗎?你不是很能嗎?”
赤磷怒目而視,雖然受傷很重,氣息滑落到低點,但模樣卻顯得張狂。
敗犬狂吠而已,徐顯宗根本不理他,注意力全在赤山手上的東西上。
那是一個圓盤,一條鮮紅的小蛇雕像盤繞其上,充斥著某種未知的紋路,詭異陰冷並且危險的氣息顯露無疑,徐顯宗從中感覺到致命的危險。
“蛇盤!”
他眯了眯眼睛。
好歹也是一個存在了許久的部落,並且位置還處在如此偏僻的地方,時刻要警惕莽荒山林裡的大妖,底牌還是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