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說這次合作還需要我在地府有一個代理人,老爸是地府公·務員不能兼職,這個代理人就由老媽擔任,我這個公司需要在地府處理的事宜都由老媽全權代理,這個需要我簽一個授權書,我自然是同意的不能再同意了。
老媽說第一批物資稍後快遞給我,裡麵包括:《專業技能培訓手冊》《鬼類大全》《器材使用說明書》還有一些專業設備,東西有些多,讓我找個妥善的地方存放,這東西怕水、怕火、怕陽光。另外,還要再招幾個人給我打下手。捉鬼可不是開玩笑,千萬不能一個人去,有啥事連個照應的人都沒有。
招人~
我隻想起了龍套大哥!
我在這個地方沒有其他朋友,就想著去找珍珍商量一下,到她店門口一看,門還在關著,上面貼了一張紙寫著店主有事,休息幾天。
我垂著腦袋回來,正瞧見包租婆拉著行李箱要進屋。
瞧見我說:“小龔!你來的正好,嬸兒給你帶了好吃的。”
我心裡有事兒,這會兒吃龍肉也沒味兒,隨口說:“謝謝吉嬸兒!小東都安頓好了吧?”
包租婆笑開了花:“我們小東這次可真是翻篇兒了!我在那住了這幾天,看他又勤奮又孝順,唉!才算放心回來了!他們學校的老師啊、教導主任啊,可真是不錯!尤其是那個教導主任,對我們小東啊,好得不得了!”
我敷衍著準備上樓,包租婆掏出一個袋子塞我手裡說:“這是嬸兒特意給你買的扒雞,可好吃了!拿上去吃!”
我道了謝,準備上樓。
包租婆又一把拉住我說:“你這孩子怎沒精打采的?有啥事?給嬸兒說,嬸幫你!”
我搖頭說:“沒啥事兒,昨天沒睡好。”
包租婆還要說什麽,門外有人敲門:“龔奇俊的快遞!”
我轉身去開門,那個叫白點點的快遞員對我咧開紅嘴嘻嘻一笑道:“東西有點多,你看放到哪?”
我還是第一次見小電摩帶拖掛的,後面整整一車箱子,說道:“你這小電摩比個麵包車拉的都多啊!”
白點點說:“沒辦法,不然一趟拉不過來!你快著點,一會兒被交J看到該罰我錢了!”
包租婆從我身後過來,看這一車東西問我:“小龔,你這是要開淘··寶店賣東西嗎?”
她可真瞧得起我,我哪有那麽多錢進貨啊?
包租婆看我和白點點一趟一趟把車上的大箱小箱搬進來摞在院子裡問道:“你這東西要放哪去?放在這兒出來進去那麽多人,萬一丟了可怎整?”
我也在苦惱這個問題,我天台的小窩棚搬上搬下的不方便不說,關鍵老媽說這東西怕水怕火還怕陽光,我那小窩棚一下雨那就是水簾洞啊!
我一咬牙對包租婆說:“嬸兒,你還有空房間嗎?我租一間作倉庫。”
包租婆打量著我說:“你可真行,自己住天台,還能掏錢給它們租間正經房間!你有錢付房租了?”
“我有!”
包租婆一伸手道:“一個月500塊錢,交三押一,一共兩千,加上你之前欠的四個月房租,一共2600。”
我去!包租婆真是具有職業精神,一提到租金就立馬六親不認了,我看就算她親媽過來租房,她也是“交三押一”沒商量!
“我的錢在珍珍那裡,一會兒去拿給你。”我老實說道。
“珍珍?”包租婆聽我說的話聲調立馬高了八度,
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我不明所以:“珍珍怎麽了?”不會是珍珍出什麽事了吧?
包租婆氣呼呼地說道:“我剛才碰見花嬸兒,她說珍珍都關門好幾天了,打電話也不接,不知道是不是卷錢跑路了!我在她店裡還存了兩千塊錢的卡呢!”
“哪有好幾天,我昨天見她還開著門呢!”我拿出手機撥了珍珍的號碼“您撥叫的用戶無法接通!”
包租婆挑挑眉毛問道:“你有多少錢放在珍珍那裡?”在她看來,我的積蓄撐破天也就千而八百了不起了。
我說:“將近三萬吧!”
“三萬?你哪來的三萬塊錢?”包租婆再一次證明了她獅吼功的厲害。
白點點把貨搬完也不急著走,看熱鬧似的在一旁抱著膀子賤笑地看著。
我趕緊解釋,好讓她停止貓壓尾巴般的嚎叫:“我見義勇為的獎金。”
包租婆恨鐵不成鋼地連聲質問:“你是不是傻啊?腦子缺根筋吧?她和你不沾親不帶故地你把錢放她那裡?為啥呀?嗯?”
我半晌道:“珍珍不是那樣的人!她會回來的!”
包租婆此刻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個被青樓騙了全副身家還不知悔改的嫖··客,歎了一聲,回房取出鑰匙板,嘩啦嘩啦地打開樓梯後面隱藏的那個房間的門道:“你之前幫我們小東那麽多,嬸兒也不是無情無義的人,這間房先賒給你一個月,珍珍回不回來下個月你都得把房租補上, 交三押一,不能壞了規矩!”
在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雖然我此刻心煩意亂,還是勉強擠了個笑臉道:“謝謝嬸兒!”
我對白點點說:“哥們兒,幫我搬進去,我請你吃飯!”
白點點二話不說搬著箱子往裡走。
箱子搬的差不多的時候,電話響了,是龍套大哥打來的約我喝酒,我心說這可真是正瞌睡來枕頭,真是時候啊!
我對白點點說:“正好,我一會兒還有個大哥來,咱們一起吧?”
白點點答應的痛快。
我兜裡還剩二百塊錢,我一咬牙點了八十塊錢的小菜和酒,三個人坐在村邊的夜市攤上吃著聊著。
我對龍套大哥說:“龍哥,我準備自己乾,今天貨都到了,需要再招倆人,你有興趣沒?主要是上夜班。”
龍套大哥喝了一口啤酒,問我:“老弟,你這公司主要是幹啥呀?能賺錢不?”
我看了看小白,他不怎吃東西,只是拿筷子玩盤子裡的花生米,我壓低聲音說:“我這公司經營的項目需要簽保密協議之後才能說,賺錢是真賺錢,乾得好了,一個月三萬五萬也不成問題,但是,有一定的危險性······”
“三萬五萬?”龍套大哥把酒杯放下,伸手在我面前伸了三根指頭又把手掌完全伸開向我確認。
我認真地點了點頭。
“你不會是讓龍哥我去當鴨吧?我這個年紀,當鴨也賺不了這麽多錢啊!”龍哥把手收回去,滿眼問號。
“啥是鴨?”啥鴨子能值三萬五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