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科學! 這太不科學啦!!!
大帝你怎麽了啊!!!
看著面前這位身材高挑的征服王
我現在隻想說一句“世界你又調皮了”
...王妃應該不會被娘化吧
對於這樣想的我,世界在幾分鍾之後就給我一記重重的耳光
“雙方都給我收起武器。在本王面前!”
這聲從容不迫的吼叫,可以跟她在天空中飛馳現身時發出的雷鳴聲相匹敵了。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具有似乎要把相互對峙著的武器給逼回去的氣勢。
不過——
所有人幾乎同一時間看向了某個長江騎士
“吼!!!!!!!!!”
長江依舊揮舞著隨手拔下來的電線杆君對著吾王窮追猛打
明顯在力量上處於下風的吾王只能單方面的閃避
“你都在想些什麽,笨蛋!!”
突然傳出來的柔弱聲音把大家的視線再次移到了戰車上
說話的是個女生,剛好遮住耳朵的短發,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外面套著墨綠色的毛線衣,下身則是暗色的長褲,剛說完話的她顫抖著抓著面前這位高挑的女性英靈的紅色披風
看樣子這位就是面前這個servant的master了
還真是柔弱啊
這是除我之外所有人的統一想法
啊?你說為什麽除了我?
因為我在看到這個人的瞬間大腦就傻了
果然....
我早該知道的....
既然大帝都被娘化了...
王妃怎麽可能被幸免....
啊啊啊,這個世界壞掉,壞掉了啊...啊哈哈
可笑我還天真的以為這個世界不會那麽崩壞
滲人的笑聲從我嘴裡發了出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打了一個寒顫
就連正在發狂中的長江也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僵硬的扭過脖子看向我
“小櫻!小櫻!!”
劇烈的搖晃把我拉回了現實中
“啊?怎麽了...”
意識模糊的看了看四周,突然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身上,就連長江也不例外
雁夜一臉擔心的說“我還要問你怎麽了!突然發出那種笑聲”
“啊啊,那個啊,別在意別在意...”
我總不能說是因為我的對這個世界絕望了吧
雁夜擔心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又把目光集中到消滅薯片這項偉大的工作中
你到底是多喜歡吃薯片啊!!!
就在這時禦姐征服王開始了她的演講“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參加了這次聖杯戰爭並獲得Rider的職階。”
“你都在想些什麽,笨蛋!!”
韋伯精神過於錯亂他一邊虛張聲勢質問Rider一邊緊緊地抓住Rider的大衣。
噗,公牛無情的噓聲在夜氣中回響,韋伯抗議的聲音沉寂了下來。Rider沒有理會Master的抗議,掃視了一眼在場的人
“你們為了得到聖杯互相廝殺,……在你們交鋒之前我有一件事要問你們。
你們各自對聖杯都懷有什麽樣的期待,我不清楚。可是現在就想一想吧。你們的願望,是否比包含天地的宏願,還要有分量。”
果然來了,大帝的演講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saber
Saber雖然還沒明白這話是什麽意思,但是直覺告訴他這話的真實含意充滿了凶險,
於是他不自覺地瞪大了眼睛。 “您——究竟想說些什麽?”
“嗯?我說得很明白呀。”
此時,Rider依然保持著他的威嚴,但是語氣已經變得柔和融洽許多。
“我降臨戰場.你們有沒有把聖杯讓給我的打算?如果把聖杯讓給我,我會把你們看作朋友,跟你們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悅。”
“.......”
好吧,大帝你冷場了
不過不必擔心因為立馬就有人暖場了
“吼!!!!!!!!!”長江再次揮舞著電線杆朝著吾王飛奔而去
然後二人再次扭打在一起
好吧——
我們把目光再次把聚集到大帝身上
這位王者似乎並沒有因為長江的行為感到尷尬
她依舊保持著自己的威嚴
“是嗎。原來如此?”
——但又因這低得緊貼地面的怨聲,再次凝固起來。
是迄今尚未現身的Lancer的Master。他(她)在催促自己的Servant使用寶具之後,就再次沉默一直觀戰,此刻是他(她)在插嘴問韋伯來到此地的目的。這也是跟剛才的語氣完全不同。袒露了憎恨之心的聲音。
“你到底是因為什麽而發狂偷了我的遺物?仔細一想,也許是你自己想參加聖杯戰爭的原因吧。韋伯.維爾維特小姐。”
韋伯聽到有人惡狠狠地叫自己的名字。知道憎恨的對象就是自己了。不僅如此,韋伯也許能猜出那聲音的主人。
“那……個……”
韋伯怎麽會猜不出那個聲音的主人?如果身份高至時鍾塔講師的話,即使伊斯坎達爾的大衣被盜了,別的英靈的遺物還是可以準備好的。這麽說來,在這冬木之地,即使那個男人這次作為韋伯的仇人站在這裡,也沒有什麽不可思議的。。
“真遺憾。我本想讓這個可愛的學生變得幸福。韋伯、像你那樣的凡人,本應擁有隻屬於凡人的安穩人生。”
韋伯被幻覺攪得頭暈眼花,完全無法判斷聲音的出處。他自己也不知道已經品味過多少次胃中翻江倒海的感覺了——講師凱奈斯.艾盧美羅伊.阿其波盧德,他那刻薄而又細長的臉上,那雙交雜著侮辱和憐憫的碧眼,從韋伯的頭頂向下俯視他的感覺——又再次深刻體驗到了。
韋伯想用漂亮的諷刺回敬講師。韋伯搶在講師前面,巧妙地使英靈伊斯坎達爾成為了服從他的Servant。這對於在時鍾塔長時間所受的屈辱而言,不是最好的報復嗎。
對。已經不再是講師和學生的關系了。現在他是我真真正正的敵人。我可以拚命地恨他,奪取他的性命也可以。事已至此他當然是我的對手。
韋伯在時鍾塔生活的數年間,無論是睡是醒都一直在恨那個高傲的講師。甚至有幾次還想殺了他。——可是,被講師這麽仇視還是第一次。韋伯這個少年首次體驗到了真正的魔術師那飽含殺意的目光。
那個聲音的主人目光敏銳,看到了韋伯臉上那凝固了的恐懼。他用令人毛骨悚然又冰冷的戲謔聲,像玩弄韋伯似的繼續說道。
“我也沒有辦法呀韋伯君。我給你進行課外輔導吧。魔術師之間互相殘殺的真正意義——殘殺的恐怖和痛苦,我將毫無保留地交給你。你覺得很光榮吧。”
事實上,韋伯因恐懼已經全身顫栗。甚至沒有閑心去理會這句話帶給他的屈辱。
要成為真正的魔術師,必須下定必死的決心……這個平時只能從文字上理解的大原則,如今韋伯切身體會到了。那個男子不知從何處射出的視線更是極為致命。魔術師在心中懷有殺氣的時候,就是決定發出“死亡宣告”的時候——韋伯迄今為止還不知道這件事。
這時,有東西溫柔而又有力地摟住了少年那因恐懼而獨自顫抖的幼小肩膀。
“喂魔術師,據我觀察您好像是想取代我的小Master,成為我的Master。”
Rider向不知潛藏在何處的Lancer的Master發問,實際上他臉上掛滿了惡意的憐憫的笑容,使他的臉都笑歪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真是可笑至極。成為我Master的男人應該是跟我共同馳騁戰場的勇士,不是連面都不敢露的膽小鬼。”
沉默在降臨,只有那位未現身的Master的怒火在夜晚的空氣中傳播。Rider突然哈哈的大笑起來,這次是面向空無一人的夜空,竭盡聲音大笑。
“出來!還有別的人吧。隱藏在黑暗中偷看我們的同夥們!”
話說這種時候這麽正經真的沒問題嗎?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根據這個劇本的德行來說不可能這麽正經啊
在Rider吼叫過後一會兒,出現了金色的光。
過於耀眼的光線使人產生了少許的膽怯,但是——在場的每一個人心中早已沒有了驚訝的心情。
果然,在離地面十米左右高的街燈球部頂端,出現了身穿金色閃光鎧甲的身影。韋伯看到了他那令人目眩的偉大容顏, 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那個人是......”
以前雖說只在短暫的一瞬間裡見過他一面,但是讓人留有如此強烈印象的身影.韋伯是不可能看錯的。高高的街燈上悠然而立的一定是——昨夜使用壓倒性的破壞力葬送了入侵遠阪府邸的暗殺者,像謎一樣的Servant。
全身沒有一處不被鎧甲覆蓋的重型裝備不可能是Master。而且如果是回應Rider的召喚而現身的話,就證明他僅具有將Rider狂傲的話視作挑釁的判斷力,即他也不可能是狂暴的Berserker。
這樣一來,利用排除法只剩下——三騎士的最後一人Archer。
“不把我放在眼裡,自稱為王的家夥,一夜間就跑出來了一個啊!”剛一開口,黃金英靈就極為不快地撇了撇嘴,
Rider也好像沒有料到會出現比自己還要態度強硬的人,頗為慌張,一臉困惑地撓著下巴。
“即使你出言不遜……我伊斯坎達爾還是在世上鼎鼎有名的征服王。”
“真正稱得上王的英雄,天地之間只有我一個人。剩下的就只是一些雜種了。”
Archer乾脆地說出了比侮辱還有過之無不及的宣言。
真的來了呢....
看著那個站在街燈頂端發表著傲慢宣言的黃金英靈
我表示非常的淡定
或者說是因為被這個世界各種不科學給刺激之後,娘閃閃這種存在對於我來說
輕輕松松
怎麽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