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很多動漫裡的情節差不多,班上的學生對於凌業這三個轉校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特別是和凌業一起的那兩位少女
對於被圍觀這件事凌業表現的相當的淡定,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不過對於上課凌業也是依舊保持著他的一貫作風
睡過去——
當刺耳的下課鈴聲敲響的時候,凌業才打著哈欠一臉迷茫的從桌上爬起來
然後這個家夥就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走到草薙護堂的面前
“你好啊,日本的王,如果不介意的話請告訴我你的名字”
凌業隨手抽了張椅子坐下
“草薙護堂,如果可以的話請不要把我當做什麽特殊人士”
草薙護堂似乎很無奈的的樣子
“草薙護堂你還真是一個有趣的家夥”
“呃,我只不過是想當一個平凡的學生罷了,那邊的世界我可不想在接觸了”
“你應該清楚,這樣的事是不可能的,當你成為王的那一刻你就已經不能回頭了”
“就是”
“如此”
一黑一白的身影出現在凌業的身旁
“恩?你們兩個竟然跑出來了”
凌業驚訝的看著站在身邊的兩人竟然從那群恐怖的人群中跑出來了
“非常”
“輕松”
護堂似乎很不習慣她們的說話方式有些猶豫的開口說“..那個...”
護堂剛開口兩人就立刻詢問
“有什麽”
“事情嗎”
“那個......”護堂對於這樣的說話方式明顯不適應
“我說你們這樣子會讓別人很困擾的啦”
“原因”
“理由”
“我早就說過讓你們換一種說話方式了..真是...”
知道自己說下去也沒什麽用處的凌業無奈的搖了搖頭
“草薙你就別在意了,她們就是這樣的,說了很多次不過沒什麽用就是了”
“呃...我知道了..”
“那麽我繼續來談談關於王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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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國家不同的話,天空的顏色也會微妙的改變。現在,草薙護堂和司馬夜月從機場抬起頭看到的,不是日本那曖昧的深藍色天空,是衝破天際一樣的高遠,讓人驚呆的碧藍的拉丁國家的天空。
眼睛轉變視線就會看到,各式各樣的不同國籍的人在來回穿梭。
在日本不太能看得到的風景。Fiumicino機場。列奧納多·達芬奇機場。是在意大利首都羅馬的國際機場。
因為並非在修學旅行期間前來的,所以在這個地點的高中生大概只有凌業和護堂兩個人吧。
“之後半年絕對不會再來這裡了.....”
在忙碌的人群裡穿梭,來到終點站。護堂一邊用眼睛向遠處看一邊都都說道。
在搖晃的飛機中坐了十二個小時,總算到達了這個拉丁國家。因為坐了太久飛機和時差的緣故,身體感到很疲倦。
“這個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叫我們是王啊..”比起護堂凌業倒是顯得相當輕松“怎麽樣?找到了嗎,你的愛人”
“都說了不是愛人!”護堂一邊打著反駁,一邊從混亂擁擠的人群中尋找熟人的臉。
要找的人很引人注目。
感覺像王冠般鮮明的金色頭髮。就護堂看過的女性之中,擁有非常華麗的美貌,
理所當然吸引別人眼光的面孔。 如果接近一眼就能認得出的容貌。
但是,她——艾麗卡還是沒出現。
穿著西服的從商者、背著背包的客人、一看就知道是旅遊觀光的團體,周圍的人多種多樣,但是艾麗卡的身影還是沒看到。
.....據說意大利人或多或少會有約定時間遲到的壞習慣。
但是,艾麗卡的情況,並非因為名族文化背景的原因而遲到,單單是因為她懶散的緣故。
“沒辦法,我們就在這裡等一會兒吧,你們也沒問題吧?”凌業側頭向身後站著的兩個少女問道
“完全”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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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不好意思。”
無事可做地等待著艾麗卡的護堂和凌業被一句日語吸引了注意力
流利的,而且是本地的發音。
“黑色頭髮、黑眼珠、身高180公分左右、做工不錯但是有漏洞而減去20分的臉.....你就是草薙護堂大人?”
聲音的主人是黑色頭髮的女性。年齡也許比護堂大兩三歲吧。
“我叫艾麗安娜·羽山·阿莉阿魯迪,是艾麗卡大人叫來迎接草薙護堂大人的,請多關照。”
“啊,還真是(有禮貌?)……說起來,現在應該是艾麗卡過來發表那種過分的話語的場合吧。”
“啊,果然沒有搞錯,太好了。”
安娜小姐似乎不是什麽壞人。
她的身高大約160公分左右,日本女性的面孔,可愛的面龐。
接著叫做安娜的少女轉過身朝著凌業做了一個九十度鞠躬
“初次見面,凌業大人”
語氣與剛剛和護堂說話完全不同,此時她的語氣充滿了敬畏
“我說這個該不會也是艾麗卡小姐叫你做的吧?”
“對您的尊敬是必須的”
凌業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吧”
“是!請這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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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過有可能死在這樣的地方……”
街中隨處可見的,有咖啡廳和快餐店。
護堂現在從暴走的車上下來,坐在一個吧前的藤椅上,非常痛苦的吸著Espresso(注:一種意大利濃咖啡)。凌業則坐在他的對面不過從他一臉微笑的樣子可以看出剛剛那趟地獄之旅完全沒有對他造成什麽影響,當然他身旁幾乎形影不離的兩個少女也依然在,而作為司機的安娜,把車子停在一邊。至於這家店在羅馬的什麽地方,完全不知道。
突然凌業像是感覺到了什麽,離開了作為朝著一個少女走了過去
也許是因為過於疲憊的關系護堂沒有對凌業的行動做出什麽反應
少女停止腳步,目不轉睛注視著凌業的臉。以敵視的眼神直視著凌業。
是個非常美麗的少女。
十三、四歲左右,幼稚而又像天使般可愛的臉孔。
不過,只是為了那種程度而吃驚的話就不值了。“他們”超常的美麗, 超常的形態,每一樣在不同的場合下都會顯得十分出眾。
到肩膀的附近長的銀發,溶入了月亮般的光輝,瞳孔是黑夜般的黑暗。
“.....這個地方,聽說有個自稱騎士的弑神者,是個手持可以斬斷世上所有的魔劍的男人。......就是你嗎?”
“不對,您所說的那個男人,稍微受了傷。一邊暫時住在南邊的島嶼療養一邊無所事事地過日子。”
讓那個人受傷的就是護堂自己。
“....那樣嗎。那麽,您是異邦人,那麽就是和妾一樣了。”
像是凝結了夜之黑暗般的瞳孔,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凌業。
“怎麽做?現在妾有取回蛇這個目的,沒覺得有與你戰鬥的必要。但是,如果你有那個意思的話,妾大概也會全力應戰吧,武力和勝利是妾的仆人。”
“不,我不會和您戰鬥的,至少目前不會”
凌業微笑著答道
雖然凌業看上去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是少女卻感覺到了一股非常不祥的氣息
“妾身在你身上感覺到了一股非常不詳的氣息,弑神者”
留下那句話,銀發少女從凌業面前離去了。
“看樣子你的存在似乎被察覺了呢”
一個黑色的虛影在凌業的若隱若現
“大概吧,果然不能小看他們,畢竟也是被稱為‘神’的存在”
男女難辨的聲音在凌業的腦海中響起
“接下來”
“怎麽做”
“先去找人,之後的事到時候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