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起床,就發現鏡子裡站著一個不認識的女人。凌業腦中第一個想法是“現在是什麽情形啊”?第二個想法就是“果然變成這樣了”一如往常被鬧鍾叫醒的早晨,吃早餐前扭開水龍頭正準備洗臉,一抬頭就看到有個女孩正從鏡子裡看著自己。 年齡大概是十六、七歲左右,充滿光澤的銀發長度剛剛好遮住耳朵,額前的劉海被整齊的梳到了左邊從發絲的縫隙中可以清楚的看到女孩的眼睛,輪廓分明的雙唇,挺直的鼻梁以及雪白肌膚,憑她的條件,就算把寫真刊載在少年周刊上,也絲毫不會比那些專業的偶像們遜色吧。
“原來已經到這個時候了嗎”
凌業慢慢的將手伸向臉頰,鏡中的少女也是,慢慢地將手伸向臉頰。
放下手,不自覺往下看向自己的身體,在那裡的是男生絕對不會有的豐滿雙峰,千真萬確地存在著
“這種感覺還真是奇怪”
雖然之前也有變成過女性但是像這樣不用模仿而是直接變身的感覺還真是...說不出的微妙....
“不過也就是這樣了”
因為還穿著睡衣,加上不太好的睡相導致的結果就是凌業現在的樣子基本上是該露的都露了不該露的也露了
還是回房間整理一下吧
進到房間之後,凌業解開自己的睡衣,準備換上校服
“請等下”
凌業伸出脖子在室內張望
“我在這邊,這裡。”
傳出聲音的方向,有一隻絨毛玩偶在那邊。
男生的房間竟然會有不搭嘎的絨毛玩偶,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而且還是隻怪到不行的玩偶。
全身都布滿了鋸齒狀的傷口,嘴巴長著兩顆像是毒蛇獠牙一樣的牙齒,而且還莫名其妙地硬得很
這個叫作‘內髒動物’的卡通人物系列商品,不知道那家公司異想天開竟然把它實品化,全系列的商品都是以這種肚子被切開,長得又很惡心的動物為概念作成的
內髒動物系列裡的某隻‘肢解蛇’,就是從剛剛起在那邊對凌業念念有詞的玩偶。
“你終於發現我了啊。”
是女生的聲音,還有點像化物語裡撫子的聲音,這和它的惡心外型也未免太不搭了吧。
“你?我記得是叫肢解蛇對吧”
“是,確實是這個名字”
“那麽肢解蛇請你告訴我,你叫住我的原因是什麽”
“是這樣的,因為有些事情想要轉告”
“請說”
“你已經被選為肯普法戰士了。”
“你所說的肯普法是什麽?和我手上這個手環有什麽關系嗎”
“肯普法是戰士中最強大的一群,憑借誓約之環的力量被賦予強大的能力戰勝敵人,在你手上的就是象征誓約的手環喔”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你看起來相當的冷靜呢”
“因為沒有慌張的必要,只不過是給自己多加一個身份罷了”
說話的同時凌業的手環發出了刺眼的光芒
光芒消失之後
原來的美少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一頭自然卷的黑發頹廢男
“哦~沒想到,你竟然已經掌握了變身的方法了啊”
肢解蛇依舊用著與它的形象完全不搭調的聲音發表了感慨
凌業也懶得理它,換好校服之後就匆匆出門了
至於肢解蛇那個家夥,凌業才懶得管
至於早餐,隨便在便利店裡買點東西吃吃就好了
凌業就這樣一邊吃一邊去學校
在轉了好幾個彎之後
“哇!”
“啊!”差一點就撞上前面的人,凌業險些踩空,對方也差點跌倒
“抱歉....咦”
凌業反射性的想要抱怨幾句,
但是看了下對方的臉,竟然是自己認識的人 “我才應該說對不起呢,沒有看前面走路......啊,這不是凌嗎?”
差點撞到凌業的是個女孩子
“什麽嘛,原來是名津流啊...我還以為是誰呢...”
嘴裡叼著一片法式麵包,凌業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看著險些撞到自己的瀨能名津流
烏溜溜的秀發配上輪廓分明的雙唇,挺直的鼻梁配上不像是日本人的雪白肌膚以及在女性中十分高挑的身材,年齡嘛......應該是介於美少女和美女的中間
“那個討厭的語氣是怎麽回事啊!你就那麽不想看到我嗎?”名津流雙手叉腰用充滿怒氣的語言向凌業抱怨著
“我忠告你一句快點走吧,要不然就遲到了”
話雖這麽說但是凌業卻還是悠哉悠哉的在路上走著
“別岔開話題啊!”
“名津流你很囉嗦哦,小心嫁不出去”
“囉嗦!我嫁不嫁的出去要你管啊!”
“是,是,是...不過啊,名津流你真的不趕時間嗎?”
“誒?....啊!要遲到啦!”
凌業看著名津流快速的從自己視野裡消失,然後將嘴裡剩下一半的法式麵包一口氣吞了下去
原本無神的雙眼突然間變得銳利
手腕上的手環發出淡淡的藍色光芒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了激烈槍聲其中還夾雜著爆炸聲
“名津流你可別在我到之前就掛了哦”
同時手環上的光芒也越來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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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口?”
我不禁脫口而出。
我好奇地看著那槍口,人類真是有趣的動物耶,遇到這種突發又難以置信的狀況時,內心反而是不可思議地平靜,被槍指著的我現在應該就是最佳寫照吧。「什麽嘛,你這個一大早就和女人打情罵俏的家夥是我的敵人?」
槍的主人發出不像是女人的沙啞聲音這麽說著。
她應該比我再矮一點,雖然是女生講話卻很粗魯,皮膚白白的身材很好,怎麽看都是可以被歸入「美女」的那種類型。不過眼神卻異常銳利,就算是她面前貼一張「內有猛犬」的警告標語應該也不為過。
“跟你這種一臉愛困樣,看起來就是軟腳蝦的家夥戰鬥真是一點意思也沒有。不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她一副不耐煩的表情,眼看就要扣下扳機。
“等.......等一下啦!”
我還不想被殺,因此急忙舉起我的雙手問道。
“怎麽這麽突然呀!妳是強盜嗎?”
“說什麽蠢話啊,你有看過這麽漂亮的強盜嗎?”
這年頭敢自己誇自己漂亮的人也不簡單耶。
“那妳不是強盜是什麽?”
“你說名字是吧,我叫美嵨紅音。 ”
“我叫瀨能名津流……呃不是啦,我是說妳那把槍!”
“這個嗎?”
她稍稍地晃動了她的槍。
“這個是我的武器,扣下扳機的話子彈就會出來把你給射穿,如果打中頭的話你又多了一個洞可以呼吸了耶,不覺得很詩情畫意嗎?”
哪裡詩情畫意啦。
那女孩還是用她那猛犬攻擊人之前的眼神死命盯著我瞧,客人客人照過來喔,您瞧瞧這敵意滿分殺意也滿分呀。
“妳為什麽要在這邊攻擊我呀!”
“你這女人還真囉唆耶,少給我廢話連篇!”
這哪是什麽廢話啊,它可關系著我的小命耶。
“突然就要被殺掉當然會.......!”
她不聽我的苦苦哀求,反而移開了視線,在視線那頭的是一個不認識的美少女
“哈?這個家夥是你朋友嗎?”
這句話不是對我說而是對著那個不認識的美少女
“算是吧,一個很讓人傷腦筋的朋友”
“等等!你是誰,我從來沒見過你啊”
這麽漂亮的人只要看過一眼我絕對是不會忘記的
“你還真是囉嗦啊,有人來救你就好好感恩戴德說謝謝,廢話那麽多的話,小心嫁不出去啊”
“囉嗦!我嫁不嫁的出去......誒?”
等等,這個感覺...難道是!
“好啦,這個家夥我要帶走,能請你讓路嗎”
“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