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抵達外城當騎士的人數並不多,並不是因為他們都身居貴族家族,多半是因為父母舍不得,這麽小的孩子就加入騎士團對抗魔物,即便這個世界十多歲就已經成年可以獨當一面,但他們大多是不忍心的。
畢竟都是內城的孩子,只要通過特殊途徑還是可以直接參加接下來的虛空世界與書靈締結契約,奈何他們也沒有辦法,畢竟嘴上雖然是這麽說說但真實放棄一個可能成為聖靈師的孩子,他們是無法痛心疾首的!
但是根據龐大的數據統計,與強大的書靈簽訂契約的,一般都是出生於騎士團之中,只有真正經歷過磨難才能獲得強者的惺惺相惜和認可,但是簽訂頂級書靈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擁有頂級靈紋,否則那些有深仇大恨的甚至會大打出手,根本不可能屈服於凡人。
外城的騎士團之中,新來報道的孩子們一得到了老騎士的認可,這說明他們終於有功夫偷閑了,所有的簡單任務都交給這些未曾謀面的孩子,這或許十分的殘忍,但在他們口中就成為了那所謂的歷練,再怎麽樣的大小事也得忍著!
“你……我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你。”
一位中年的騎士身體有幾分強壯,他認真仔細的看著源天,源天也一臉奇怪,後來知道內城都不用那些錢幣,無路可去的源天最終被安排在了公用的客房之中睡覺,同時還補了一些外城用的錢幣,維持人說是主管的意思,孩子無論是永遠成為騎士或者最終成為聖靈師那都是重要的戰力,這種階段絕對不能虧待!所以說他也沒遇見過眼前的中年騎士,這幾天也沒見到什麽人……
“對了!你是幾個月前在河邊的少年?沒想到你竟然出山當騎士了!”
憨厚的大叔好像突然之間想到了些什麽一拍腦袋就一股腦說了出來,這讓他感到十分的興奮,忘記的是憋久了心裡總是難受的癢癢。
這麽一說源天好像也有些印象,自己那一柄傘也在離開大殿的時候被傳送遞了出來,一開始檢測物品的時候隨身攜帶的全部都被存放了起來,臨走時還贈送了幾套衣服,也不知道是獨有的,還是大家都一樣,不過這也讓他感到十分的心暖。
“別套近乎了老雷,這些孩子都是要吃大苦的沒有一個人的心免折磨,否則就別想著去虛空世界簽訂書靈!”
一個瘦弱一些的苦瓜臉突然站了出來,他一臉陰森嚴肅隨後拍了拍那被稱作為老雷的中年騎士未摘下來的的盔甲。
“我叫做左森,是你們的訓練官,現在你們叫我只有一種稱號,那就是長官!有任何情況想表達任何事情都得先向長官報道。”
左森挺直了腰杆,這麽多年了總算盼到了一批後來的,這該死的小城騎士團真是悠閑死人了,不是那麽芝麻點大事就是經常有人傳謠,趕路著趕路著就放棄相信他們所說的話,久而久之就被稱為懶惰無用的騎士團。
“是!長官!”
一個年輕的少年仿佛被帶動了火熱的情緒同樣站著筆直高聲喊道。
“很好!雖然我們屬於騎士團,但我一樣可以給你們普及有關於聖靈師的知識,這事你們必須得知道的,也是我們曾經經歷的!”
這句話總算讓大部分人起了興趣,早就聽說這外城騎士團不太靠譜,能撿到一些東西回去都是大賺特賺了,像是知識這種乾貨肯定當作珍貴典籍來聽。
“其次,身為騎士,當然由我們騎士的規矩,總得宣言大章大家都念過,
我們是坎加拉騎士團的一份子,當然也得有我們自己的規矩!” 這樣一來就要涉及到條條框框,看似面如死灰的左森實際上,內心在呵呵大樂,沒想到自己也有這樣傳教授業的一天!
老雷搖了搖頭,他並沒有打算多說些什麽,左森把他要說的都打斷了,於是乎他就抱著頭盔像沒事人一樣走入了裡邊的一處專屬隔間,因為駐扎騎士團的本來就少,一共也只有五六位,先前的大部分都被調走了,多半是做了一點小事,比如說擊敗一些普通魔物之類的,他們能一直呆在這裡,一方面也是運氣差,老是找不到工作乾,唯一的好處就是悠哉悠哉,還有薪水拿。
“下面給你們講講最基礎的吧!也就是聖靈師的相關要點。”
所有排列站好的孩子瞬間就提不起興趣了,這可是從小聽到大的故事,怎麽可能沒有聽說過呢?但是剛剛才宣讀過長官的事情由他自己做主,別人沒有資格插嘴,這就十分的難受……
這時候左森自信的點了點頭來回走動了巡視片刻,在這威風的樣子之下他不由得觸摸了腰間的寶劍,眾人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過去,或許這才是他們渴望接觸的。
“人族一共分為多個國度,直到今天有些特殊的國度還隱藏於神秘之中,單憑我們機械帝國還無法判斷他們的存亡,首先我們自己身處的就是機械帝國,偉大的普希拉爾大帝就是最初的九品聖靈師之一,他更是從虛空之中找到了傳說之中的專屬聖靈使,目前本國唯一的聖靈使希絲菲娜,但她從很久以前就再也沒有降臨過人們的視線之中,至於你們也不要好高騖遠,雖說會進行這樣的儀式,但是選中你們的可能性就像是鹽裡生蛆蟲,這麽說也不是打擊你們,畢竟已經千百年了,這一項儀式都快被塵封於時間膠囊之中,其次就是虛空世界,那裡並不是每一位書靈都對人們產生好感和興趣,最為強大的頂級書靈曾遭受過煩人的迫害,他們對前來的聖靈師恨之入骨,一言不合就會將你直接逐出虛空世界!……”
左森講的念念有詞,下邊除了源天都幾乎放棄了瞌睡,這些事情誰沒有聽過呢?大家都以為源天這小子是裝的,故意想討好長官,所以後來也沒有多少人搭理他,隨著時間的流逝左森的故事也慢慢落幕了,接下來他就要講有關於騎士的事情。
“看看你們一個個的態度!”
左森一怒之下就是放下了大批量的體能懲罰,在烈日下無限跑圈,作者支撐引體仰臥還有等等極為消耗的體能訓練,這讓不經磨練的大家累的直喘粗氣,唯獨源天在批量的訓練之後還能保持鎮定面無虛色。
悠閑踱步的左森到自己氣完全消了才將這幫小兔崽子又叫了回來。
“以後再有犯困的情況一個人就是一倍,兩個人就是雙倍,三個人就是四倍!以此類推,而且群體受罰。”
這可讓眾人變得不鎮定了,未來的兩年還得在這裡接受惡魔的訓練,這樣的規定可不將他們的星性全部逼死,內心千百個不願意,也不敢在長官面前展現出來。
“該說的規定之前都說了,我們騎士團的特殊規定就只有一條,由於沒有物資的分配,雖然說是騎士團,但是擁有的馬匹有限,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只要成為你們這一批最強的騎士本團的為一天馬就可以贈與他使用!”
前面的消息都沒什麽,甚至還有人唉聲歎氣須臾聲不斷,到後面才是最為振奮人心的,天馬代表著什麽?簡直是騎士的榮譽!真正的飛翔在天空之中的飛馬,那可是男生之中最為向往的,來到騎士團的女性早就被帶走了,他們有女長官帶領做著最簡單的訓練,只要有一點體能就行了,然後他們要面對的是人間煉獄!
有了天馬這個信念支撐,起初他們都是意氣風發可以完全接受下來的,或許這個騎士團在做任務的時候經常劃水摸魚,但是讓他人坐著訓練的時候他們卻十分的嚴格和苛刻,不得不說他們之前都是失敗者,那個在虛空世界敗北永遠擁有空白聖靈的可憐騎士,唯一讓他們提得起興趣的就是培養一群可以戰勝虛空的騎士,也就是未來的聖靈師!
日複一日的訓練讓他們感到暗無天日,前邊的恐怖訓練還未結束根本讓他們不能如願以償的摸到騎士的劍,他們只能咬緊牙關眼睜睜的看著教官的配件一遍又一遍的晃動,而自己不是被倒立著綁在樹上就是拖著沉重的盔甲向山上進發,甚至還有被直接拋入水裡的副業,數分鍾之後再打撈上來好幾個差個半分一秒的就一命嗚呼,但是長官總是能把握有度。
光是這樣還遠遠不夠,有人起早貪黑,有人早睡晚起,但這些都是圈定在教官規定的時間之中,睡到準時吹哨那便是晚起,時間久了差距自然是顯現出來,有的在烈日下灼燒的那自然是從中屹立的出來,最終在一項項測試之下沒有一個人的成績是超過源天的。
經常可以看到晚上上山下山的身影,他不僅僅是為了看望自己的母親更多的也是因為訓練,她沒有自己好像過的不太好,一次性買了一大堆食物,儲存了起來,沒事就呆呆的坐在靠椅上, 好像在悠閑的回憶往事,又好像在安度剩余寶貴的時間,頂多就是在房子周圍走一走,從來不會出過那一層迷霧,那就像是一個界限……
源天並沒有選擇直面村中的人,至少要成為摸得著劍的騎士……
於是乎附著最重的重量卻在長跑之中取得最快的速度,草地上匍匐前進磨破過無數次皮肉卻依然在訓練之外的時間也花在訓練上,水中無數次掙扎那都是接近死亡的自我勉勵,甚至還有從峭壁上攀岩,每天面對著岩石用拳頭轟擊上幾遍,最不怕的就是血肉模糊,隔上幾時露骨的地方就會恢復原狀了……
最終終於是得到了劍鞘,這也是徹底轉變的開始,他們真正成為了騎士!之前再怎麽艱辛也總算是苦盡甘來,長官能教的僅僅只有那麽幾套,那基礎的用劍方法,剩下的就是眾人唉聲歎氣的自己領悟,沒過幾個月展開的總結就決出了高低勝負,果不其然沒人能戰勝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源天,只能用月眠早,日起遲來形容。
不過幾招對方就招架不住,別說是戴上盔甲了就算他不穿戴盔甲也沒人傷他分毫,颯爽的英姿更是成為了女性的偶像男神,唯一缺少的一直是怎麽練都練不出來的腹肌,身材永遠均勻甚至再怎麽堅毅都透露出幾分柔美。
那一把奇怪的雨傘更是形影不離,獲得了天馬的資格但是一直放在馬鞍邊上掛著,後來偶然間發現雨傘可以心意相融,正如聖靈書一樣可以存放在掌心空間之中,於是眾人關注的雨傘再也沒出現,之前可一直因為這件事被稱為少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