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比賽,已經過去了三天。
加納鄂雙眼失神的看著天花板,作為一名騎士,握劍的手腕被捏碎,身體氣血虧空,他已經廢了。
加奧朗看著有些於心不忍,對著加納鄂說道:
“作為我的兄弟,親兄弟,你不能就這樣頹廢下去,你知道嗎?”
“那我還能怎麽樣呢,我身體氣血虧空,手腕骨粉碎,連劍都拿不起,已經是個廢人!”
加納鄂激動的說道:
“那個小雜種,我早該弄死他,事情就不會像現在這樣。”
“那個小雜種,他就是專門跟我們兄弟作對的。”
加奧朗說道:“上次偷竊噩夢金幣的人,也是他!”
“不過你放心,組織這次也只是試探,目的也算達到了,霍夫曼太過自負,城裡所有人的防備心都已經放下。”
“真正的計劃已經開始浮出水面,那個小雜種,一定活不了多久!”
“真正的計劃?”加納鄂眼睛放光,恨恨的說道:“還有整個布魯斯家族,我要讓他們通通不得好死……”
布魯斯莊園,安迪正愜意的躺在床上
自從穿越過來,就被迫比賽,半年之後又比賽,神經時時刻刻都繃得很緊,現在事情告一段落,稍稍放松一下不過分吧?
安迪本想再睡個回籠覺,但是卻被一陣訓練的聲音吵起。
自從老管家帶著護衛們回歸後,校場就熱鬧了起來
護衛們訓練的熱火朝天,一個個光著膀子,大汗淋漓的做著各式運動。
這樣一來,安迪睡不著了,索性也來到了校場。
校場,護衛們正“嘿哈,嘿哈”的操練著。
比利則是坐在護衛們的前方,指點著護衛們訓練,一扭頭,看見安迪走了過來,比利頓時笑道:
“剛比賽完,本想讓你這幾天放松一下,但你還是這樣積極的來校場修煉,真不愧是我的學生,那你就一起來吧。”
安迪頓時愣住了
“不,我不是,我沒有,你想錯了……”
“我只是被你們吵醒,睡不著,想來看看……”
最終,在比利殷切的目光下,安迪還是被迫營業的開始修煉起來。
“哎,算了,鍛煉使我進步,修行使我成長……”
護衛們一看安迪加入了進來,瞬間沸騰了起來。
“少爺半年就突破到了中級學徒,真是天才。”
“關鍵還這樣刻苦,真是我輩楷模啊……”
聽著護衛們的一通彩虹屁,安迪有了點飄飄然,隨後抽出了割裂者,耍了一套劍法。
長劍上下飛舞,如飄瑞雪,舞若梨花,劍光冷冽間,寒氣迫人。
看的一眾護衛如癡如醉。
良久,安迪收劍回鞘,眾人才紛紛清醒過來。
一人不禁感歎道:“少爺這門劍法,真是如神明的舞蹈,想不到能有這麽優美的騎士戰技。”
“以少爺的實力,應該可以在默克多年輕一代中,排在第三名了……”
安迪停了下來,仔細掃視了一圈,看了一下護衛的訓練方式,都是都是在打熬身體,心理在盤算著要不要把一些前世的武林功法傳授……
布魯斯家族有100名家族護衛,絕大部分都普通人。
只有十人踏入騎士學徒的行列,實力最高的也就是一名中級學徒,這就是整個布魯斯家族的結構構成。
在安迪看來,這樣的整體實力確實有點不夠……
雖然邪教的事情告一段落了,
但在這個時間,拳頭才是硬道理,實力的提升,在任何時候,都不能落下。 安迪看了眼擺放在校場的大地之魂,心裡想著:
“也給為寶貝找一位新主人了……”
安迪脫下了訓練的護甲,穿上了長袍,拜別了比利老師,隨後安迪拿起了大地之魂,準備去找一趟杜魯門。
到達格蘭特家族後,安迪將大地之魂交給了杜魯門。
“什麽,這把符文武器你打算給我了?”杜魯門吃驚說道:“你不用嗎?”
“不錯,就是給你了。”安迪回道:“我有割裂者,已經夠用了。”
“但是,這把武器可是價值不菲……”杜魯門看著大地之魂說道:“我覺得我不能要……”
“給你就是給你了,拿著吧,上次要不是你的幫助,我也買不到割裂者。”
“可是……”
“行了,別婆婆媽媽的,拿著吧,你這樣的實力,去了皇騎學院可不夠……”
“你拿著增加實力,不會有錯的。”
杜魯門深呼吸一口氣,說道:“好的,謝了兄弟。”
“我在入學前,一定也會突破到中級學徒,到時候,我們稱霸新生屆。”
“想的倒挺美……”安迪笑罵了一句,“那就先這樣吧……”
回去的路上,安迪看著穿在身上的長袍,真是越看越變扭,要說穿燕尾服嗎,估計也不會習慣。
“有了。”
安迪打算去做幾套這個世界還沒出現過的服裝。
一件黑色中山裝,唐裝,以及一件道袍。
等自己成為了築基期修士,道袍是很多必要的
中山裝,唐裝可以改成修身款,穿著也舒服,做成西式風格,也不會顯的突兀。
而且現在新大陸的衣著日新月異,自己穿的這些服裝,也不奇怪。
“就這麽定了!”
隨後安迪找了一家裁縫店,請了一名比較有經驗的老師傅
“對的,類似新大陸的西服,不要燕尾,外面扣子鏈接”
“這個圖案嗎,叫做:太極雙魚圖,也就是陰陽圖……陰陽圖……懂?”
“算了,反正你也不懂,就按我畫的這樣做就好。”
“好的,七天后我來取貨。”
一陣寫寫畫畫,加上手腳解說後,老裁縫總算知道該怎麽做了,
“到時候,咱就穿著唐裝去參加親兵隊長的晉級儀式,嘿嘿。”
安迪心滿意足的回去了。
不同與安迪的悠閑,艾薇兒這幾天過的有點辛苦。
因為,她做噩夢了。
夢中,總是一片茫茫的灰霧,看不清任何東西,甚至看不見自己的身體的任何一部分。
她在霧中走啊,走啊,隻感覺這霧似乎無邊無際,永遠走不到頭,而且,這霧中,總是有聲音在耳邊低語。
想仔細聽說的是什麽,卻又總是覺得語言莫名其妙,根本不知道在說什麽。
所以挺不懂語音的意思,但艾薇兒總覺得說的不是拚什麽好事,那糟糕的聲音,讓人聽到一絲就覺得抓狂。
如果是在現實中聽到,艾薇兒覺得,自己一定已經瘋了。
夜晚再度來臨,艾薇兒脫去衣裳,吹滅蠟燭,上床睡覺,心中默念著:
“賜我一場好夢吧,不做夢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