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加納鄂與安迪的攻防還在繼續。
加納鄂還是攻擊的一方,但是已經氣喘籲籲,大汗淋漓。
反觀安迪,雖然狼狽,被動防守,卻依舊呼吸均勻,面色平靜。
“不行,我的劍大且重,猛攻又更消耗體力,再這樣下去,會被活活拖死。”
加納鄂想到這,不再猛攻,而是主動退後,拉開身位。
兩人再度對峙起來。
“我必須承認,你進步很大,天賦不下於我哥。”加納鄂盯著安迪說道:
“但是這場比賽的勝者,只會是我!”
“土刺天降!”加納鄂紅著眼睛,大叫一聲,隨後身體的氣血瘋狂湧入手中的大劍,安迪上方一下多出了一排排土刺尖錐,尖端朝下,覆蓋了安迪的上空。
“除非你想老鼠一樣打洞,不然就得死!”
加納鄂大吼一聲,瞬間土刺如雨落下。
“危險!”
“龍虎護身氣。”
龍吟虎嘯,台下的觀眾聽到了一些異樣的聲音,像是百獸之王,群獸之主,盡顯王者氣息。
“轟隆隆。”土刺不停的砸向安迪,激起了一陣煙塵,誰先看不清安迪在裡面的狀況如何。
待到煙塵散去,一個身影昂然顯現,挺胸抬頭,直視加納鄂。
“是安迪,他沒事!”
台下的安迪的一眾朋友,護衛,歡呼出聲。
台上安迪周身的內力激蕩,有一圈看不見的氣流,將安迪死死護住
“不可能!”
加納鄂瞪大雙眼,這是什麽騎士戰技,防禦如此的堅挺。
其實安迪本人也不好受,雖然龍虎護身氣擋住了土刺的墜落,但是撞擊產生的震蕩波,還是讓安迪受了些內傷。
但是輸人不輸陣,氣勢上決不能表現出來。
安迪大喝一聲,內力灌注雙腿,天罡步運起,瞬間來到加納鄂面前,內力附在割裂者上,借著衝刺的力道,劈浪式,一劍全力劈下!
“不可能!”
加納鄂也赤紅著雙眼,面部青筋暴起,含恨一劍,全力劈向安迪。
“釘”的一聲巨響,金鐵交鳴,大地之魂再度對上割裂者,劍劍相擊,兩人都不曾後退一步。
這次拚力量,安迪竟然與加納鄂鬥了個旗鼓相當。
兩人同時收手,又同時出手,再度全力對拚一劍,雙劍對砍,一股強大的作用力傳遞到二人手上,頓時握不住寶劍,兵器雙雙脫手。
“刺”的一聲,插入兩人後方地面。
赤手空拳,正合我意。
安迪運起五行拳,丁火拳式,拳如流星,迅捷如火,一拳接著一拳向著加納鄂身體轟去
加納鄂也不甘示弱,掄起拳頭,向著安迪砸去,雙方拳拳到肉,真男人的對決。
但論拳腳功夫,加納鄂就遠不如安迪了,雖然是紅眼狀態,但他的拳頭要麽被安迪架開,要麽被安迪身體卸掉拳力,豪無建樹。
反觀安迪,一拳快過一拳,不同的拳式來回切換,或攻,或防,或直拳,或擺拳,加納鄂被打的鼻青臉腫,身上多了多處拳印。
拜森家族的人紛紛捂臉,轉頭,不好再看下去,加奧朗更是加滿臉通紅,椅子的扶手都被捏爛了。
一拳,兩拳,三拳,加納鄂被安迪轟的身體不停往後退,眼看就要掉下擂台。
“我不甘心!”加納鄂大叫一聲,身上的皮甲頓時閃出一陣光芒。
一道水幕出現,
頓時防住了安迪的拳頭,甚至被水幕的反作用力震退數步。 “又是一件符文武器。”
“不要臉,作弊!”杜魯門在台下眼看著安迪就要贏了,結果又冒出了一件符文武器,他止不住的大喊:“這還有沒有人管啊。”
加奧朗把自己的符文皮甲借給了加納鄂。
安迪看著這件熟悉的符文武器,心中想道:“準備的可真充份。”
加納鄂劫後余生,看著安迪,大喊道:“贏的只會是我!”
說完,加納鄂一邊撐著水幕,一邊朝自己的大地之魂走去。
“你是破不了我水幕的防禦的。”
“是嗎?”
安迪也不說話,默默退後,拿起了自己的割裂者。
隨後,看向加納鄂
“也該結束了,就用這一擊,了斷你和這具身體的宿怨。”
安迪雙手緊握割裂者,舉過頭頂,全部內氣灌入。
一道道氣流在割裂者劍身旋轉,這是內力離體,形成劍氣的前兆。
“聽濤劈浪。”
安迪大喝一聲,雙手持劍,猛然劈下!
一道巨大,鋒利的劍氣頓時激射而出,帶著無匹的氣勢,斬擊在了水幕之上。
頓時,水幕一陣激蕩,加納鄂想要再輸入氣血,穩住水幕。
只是可惜,他這比賽不停的使用符文武器,氣血已經虧空,比賽完後都要臥床不起,在沒有氣血輸送,穩住水幕。
“砰”的一聲,無敵的斬浪劍氣如刀切豆腐,將水幕劈為兩半,剩余的劍氣劈在了加納鄂身上。
縱然有皮甲擋住劍氣,也是被劍氣震的七葷八素,頓時內髒受損,一口鮮血噴出,而後倒地不起。
一擊得手,果然不出安迪所料。
聽濤劈浪,這斬浪劍氣,就連海浪都能斬為兩半,何況這小小水幕。
台下的觀眾紛紛喝彩:
“太精彩了,這布魯斯家的人好強。”
“就連高級學徒,也不一定有這樣的實力吧。”
杜魯門,艾薇兒,菲菲三人甚至抱在了一起,為安迪,為來之不易的勝利慶賀。
“看來結束了。”
霍夫曼看著擂台,思索道:“那邊也該結束了。”
眼光再來到這處民房,淅瀝瀝的小雨還在下著。
衛兵來報:
“城主有令,即刻動手,一個不留!”
埋伏的士兵頓時列起盾牌,挽弓搭箭,一陣箭雨射入屋內。
屋內的邪教人員措不及防,實力差的被射成了刺蝟,鮮血四濺, 倒在地上,止不住的哀嚎。
“有埋伏!”
邪教頭領回過神來
“現在是關鍵時刻,不能被他們打斷,吾主的信徒們,衝出去和他們拚了!”
幸存的邪教人員紛紛嚎叫著,面目猙獰的衝出屋內,撲向士兵們的長槍鐵盾。
“為主獻身的時候到了!”
士兵統領看著這些癲狂的信徒,不由皺起了眉頭。
“連死都不怕,邪教果然是精神的鴉片。”
不過,這都是徒勞的,士兵統領拎起大劍,衝向邪教徒,一身準騎士的修為,配著和士兵,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不一會,邪教徒就被屠戮一空,一個不剩。
而這時,屋內的邪教頭領發出了怪笑。
“桀桀桀桀,”一群不到正式騎士的凡人,尚未踏足超凡領域,就敢來阻止我,你們這是送死!
一陣黑煙從屋內冒出,邪教頭領從煙霧中走了出來。
黑煙帶有強烈的腐蝕性,只要沾到一點,士兵就頓時血肉腐敗,只剩一副白骨。
“就讓我送你們去地獄向神贖罪!”
邪教頭領聚起一團黑霧,就要向士兵中砸去
士兵看著黑霧,紛紛露出絕望的神色。
“你的對手,是我。”
一團火焰從天而降,砸向邪教頭領,邪教頭領的黑霧被火焰燃燒殆盡。
火焰落地後,再向四周擴散,形成一個火焰牢籠,將邪教頭領包圍。
一人,自火光中走了出來。
“昂賽得·比利”
前來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