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安迪獲得空氣割裂者,已經過去了十天,這期間安迪日夜苦練,已經將空氣割裂者運用的十分得心應手。
這天早晨,安迪難得出來在街上對付了一頓早餐。
沒辦法,在家總是敵不過菲菲的賣萌攻勢,還得親自下廚。
在餐館老板一陣驚鄂的眼神中,安迪風卷殘雲般的吃光了五人份的食物,拍了拍肚子,甩下幾個銀幣,正待走人,就聽到路邊上傳來一陣喧鬧聲。
安迪向路邊望去,只見一隊幾十人的隊伍,騎著高頭大馬,舉著太陽旗,身穿盔甲,行駛在路中央。
“那是太陽神教的護教騎士……”
安迪聽到旁邊的食客傳來了竊竊私語:
“坐在隊伍中央的,是默克多分殿的神父——卡多·鮑威爾,是正式級強者。”
“天啦,真的是鮑威爾神父,他們這是要去哪?”
“聽說隔壁的城市發現了邪教徒,他們這是去支援的……”
安迪走在路上,聽完食客的談話,他心中一陣的不理解。
“現在默克多也有邪教人員,在這個關鍵時刻,卻把這麽重要的力量調離……這是什麽用意?”
“算了,不想了。”
安迪來到了校場
還有五天,就要與加納鄂決鬥了,安迪必須爭分奪秒的修煉,才能保證擊敗對手。
只見安迪揮舞長劍,一道道氣流在周身旋轉,卷起了漫天的灰塵,草絮,就想是一道小型的龍卷風,而安迪就是風眼。
在風勢漸大時,安迪又停止了內力的輸送,頓時風平浪靜,而安迪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雙眼精光四射。
“鏘”收劍回鞘,安迪正待離開校場時,一道聲音傳來。
“少爺,你這套劍法可真是漂亮。”
安迪回頭一看,是管家福伯!
福伯開口道“想不到半年不到,少爺就突破到了中級學徒,真是後生可畏呀。”
“哪裡的話。”安迪趕緊回道,“福伯您當年才是真正的高手。”
這句話可不是恭維,在安迪的記憶中,老管家福伯是最早跟著布魯斯家族的仆人,甚至安迪還沒出生時,福伯就已經跟在也門身邊打拚了。
那個時候,布魯斯家還沒在默克多立足,是福伯已準騎士的實力,硬生生的打出了一塊根據地,而後才慢慢建立了如今的布魯斯家族。
而後,再有正式級強者,也就是昂賽德·比利的加入,布魯斯家族才正式成為默克多四大家族之一。
在剛穿越來打比賽時,也是福伯和一眾護衛在台下助威,只不過比賽完成後,福伯就帶領一眾家族護衛護送一批貨物去往王都——都靈城了,直到今天才露面。
“福伯這趟旅途可還順利,是今天剛到的嗎?”
“是的,少爺,本來可能還要耽誤幾天,但是老爺傳信讓我盡快回來,所以今天趕回來了。”
福伯說道繼續說道:“旅途還算順利,一些小毛賊都給我給打發了,倒是你,少爺,給了我一個驚喜。”
“五天后比賽,少爺可以報仇了。”
安迪連忙擺手,“還是不能大意,獅子博兔,亦用全力。”
“少爺知道這個道理,自然是好的。”福伯欣慰道:“可要隨我一起去見老爺,老爺剛好有事要找少爺。”
“那便一起去吧。”
兩人穿過了大半個布魯斯莊園,終於來到了也門的房門口,福伯駐足請示:
“老爺,
我和少爺來了。” “進來吧。”
安迪和福伯進屋,福伯就立刻站在了也門旁邊,安迪就坐在也門下方。
“聽說你最近買了一把符文武器,金幣夠嗎?”也門先開口道:“你是布魯斯家族的人,資金可以借用家族的儲備。”
“這把符文武器2400,我借了杜魯門1000金幣。”安迪老實交代道:“為了增加比賽的勝算,所以買了。”
“阿福,你取2400個金幣,交給少爺。”也門開口道:“你是布魯斯家族的少爺,比賽的武器自然要由家族承擔。”
“謝謝父親。”
“你我是父子,不必如此生份,安迪你也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秘密,這是成熟的表現,我很欣慰。”也門繼續說道:
“包括你上次展現出來的廚藝,以及主動去尋求符文武器,我都很高興,自豪兒子的成長。”
“但我希望你不要總是一個人,你的背後是整個布魯斯家族,你知道嗎。”
“我知道了,父親大人。”
安迪心中默想,這段時間確實有點脫離了家族,或許是前世獨行慣了,但在這裡顯然行不通,要改。
“那你下去吧。”看著安迪表情,也門滿意點了點頭道:“我和福伯還有事要談。”
安迪告退後,也門對福伯問道:“護衛都帶回來了嗎。”
“帶回來了,老爺。”
“好的,那你把護衛都安置在莊園,近期沒必要,不要外出。”
“是有邪教的人在城裡活動嗎?”
“不錯,最近城裡的士兵,和太陽聖教的騎士,都活動的十分頻繁,我有預感,會有一些事情發生……”
“安迪事先提醒我,先離開默克多城,可能就是不想受到波及。”
“少爺想的周到,他確實長大了許多。”
“嗯,但區區幾個邪教份子,還不值得我布魯斯家族去避風頭!”
也門大手一揮,豪氣乾雲的說道:“我們守好莊園就好,城裡的事,一概不管。”
拜森家族,拜森·加納鄂,正在揮舞自己打造好的符文武器。
加奧朗在一旁道:“這把騎士大劍,名大地蠻熊,可以凝聚土元素,攻防兼備,裡面還封印有一頭蠻熊的魂魄,有了它,比賽你一定可以把安迪那混球打趴。”
加納鄂興奮的看著手中的騎士大劍,甕聲甕氣道:“上次讓那小子撿回了一條命,這次,一定饒不了他!”
說完,加納鄂一劍揮下,一道土元素附著在劍身,“砰”的一聲,地面被砸出一道深坑。
土元素的厚重,加上加納鄂的巨力, 破壞力簡直不可以想象,即使高級學徒,也不過如此。
還有五天,到了比賽的當天,就是組織開始行動的時候……加奧朗眼中浮現一絲熱切。
夜幕降臨,默克多的鬱金香酒館,兩個大漢喝的酩酊大醉,腳步虛晃,踉踉蹌蹌的走了出來。
“哦,今天的酒真是帶勁,明天繼續不醉不歸。”
“尿急了,我先去解個手,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
說完,其中一個醉漢連忙拐入一個小巷子,開始放松起來,
“哦,真爽。”
另一名醉漢在原地等候,許久,也不見同伴出來。
“這家夥,喝點酒就尿這麽久,看來身體不行了啊。”
“喂,你好了嗎,咱要早點回去了。”
醉漢等的不耐煩了,也踏步進入了狹窄幽暗的小巷,剛一進來,就被什麽東西拌了一下,摔倒在地。
“哎呦,摔死老子了,是什麽鬼東西。”
醉漢回過頭一看,瞬間嚇得驚慌失措,他看見了什麽。
“這,這是同伴的屍體,先前進來撒尿的醉漢,此刻正躺在地上,五官溢出鮮血,瞪大著雙眼,好像死前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死不瞑目。”
醉漢嚇的滿頭大汗,手忙腳亂從地上爬起,想要逃跑時,耳邊傳來了一聲低語:
“感到榮幸吧,你們即將用鮮血,為吾神鋪路。”
“啊,”一聲慘叫傳來,又轉瞬即逝,巷子又安靜下來。
“祭品已經準備充足,五日後,讓此城與噩夢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