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的靈魂,心靈的裂隙,始終不過災厄的奇跡......”
“一場儀式,十方燈火,百次獻祭,萬般余燼......”
“這都啥啊?上面給的提示?看不懂啊?”
“這是決策室的那些瘋子們浪費了不知道多少神質得出的狗屁!”
千漓歎了一口氣,看向眼前的副官,一字一句的說:“原副官,我由衷的期盼您能解決好這件事!”
氣氛瞬即凝固。
原副官一臉一萬個不願意,可這間辦公室中,卻只有他的嘴角在微微抽動......
千漓的眼神太過寧靜與可怕......
“千女士,你官比我大的,我要是...”
千漓瞥了他一眼,冷漠的打斷了他的話:“我來處理這件事,你來處理‘瀆神者’事件嗎?況且這兩件事都跟那個大宗師有千絲萬縷的關系,你要處理不好的話,想一想你的嬌柔老婆,想一想你的可愛女兒,想一想你在天瀘的那個......”
“得得得,我在天瀘就沒什麽人!”
……
……
“瞧一瞧看一看!我要挑戰整個南城號稱排行第一的鬼屋!”
“據說,在十幾年前,這裡是一座市價千萬的豪宅!可惜現在落魄成這樣了。”
“小桑!怎麽樣?激不激動!開不開心!”
“汪!汪!”
就這樣,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先是把他的狗扔進了牆裡,然後自己拿著手機一邊直播,一邊略帶滑稽的翻牆入室。
入眼遍地荒蕪,這裡是後院。
枯萎的黃草已經發黑了,混著新生的嫩芽,搭配著一些高大的喬木,顯得那麽陰森......
明明今天豔陽高照,一人一狗卻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就這樣,年輕的男人舉著手機,一臉緊張的四處轉悠,邊轉悠邊訴說著一些恐怖的話語,渲染直播間的氛圍。
就這樣,等著轉悠到一棵喬木時,噌的一下!從伸出兩個漆黑的手掌!
年輕人立刻嚇得癱軟在地,連滾帶爬的抱著狗跑了.....
簡直是慌不擇路......
一頭撞到牆了,換個方向跑又撞到牆了......
最後,他抱著狗,哭哭啼啼......
“啊!小桑啊!問今天是要交待在這裡啦!
我還沒娶媳婦呢!
我還是處男啊!”
從樹後走出的少年一臉懵逼的看著他,不知道說什麽好。
這麽誇張嗎?
不是吧?不是吧?
他撿起手機,看了看裡面的直播間:
沒娶媳婦?還處男?
你懷裡抱著的是什麽?湊合湊合唄!都要死了!
哎我媽呀!這直播間都是什麽人!別讓我純白的心靈受到了玷汙!【滑稽】
不是,主播那狗公的...
……
……
他上前,把手機遞到了男人面前,懟了懟他的鼻子,男人呆呆的看著他。
“我,人,活的!這我家!”
他看著少年略帶灰白的臉頰上有著絲絲血色,頓時安心下來了。
“啊哈哈,我就說嘛,大白天的沒事鬼出來晃什麽,哈哈,哈哈哈...”
“你該不會是怕鬼,特意白天出來直播吧?然後遇到了打理花草的我,被嚇成這樣了吧?”
男人眼神十分閃躲和尷尬,不好意思的說:
“啊...那個...我本來就是想白天先調查一下的,
晚上再來的!” 少年微微一笑:“喲!調查的挺仔細啊!我小名叫小桑你也知道!做了不少功課啊!”
男人一愣,頓時更尷尬了。
“哈?那個...其實吧...我的狗叫小桑...他就愛在老家的桑樹下撒尿,所以就叫小桑....”
少年的笑容消失了。
氣氛瞬間凝固!
男人集中生智!
“其實我覺得小桑這名字太嘍了!”
少年眼神銳利了起來...
“啊,我不是說你,我,我是說狗!啊,不!我不是說你是狗,我是說狗,我,不,我,我....”
男人手慌腳亂,抱起自己的小土狗,激動的說:
“你以後就叫小莫吧!小莫好!你不是喜歡...”
話還沒說完,少年直接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憤怒的直接扔出牆外!
“特媽的!老子叫莫桑!!!給爺爬!!!”
哎~
為什麽老天要這麽對我?
父母遠足探險至今生死未歸...
親戚一個一個的搶家產搶的就剩沒把自己劈巴劈巴分了...
還算他們有良心,給自己留了個豪宅,還把值錢的家具都搬走了!
莫桑的心裡有一萬頭植物與動物的結合體在奔騰!
也有人高價購買過,可奈何,那時候莫桑還小,不懂,就沒賣,到了現在可好...
因為經濟發展,周圍全是各種工廠!
只要是你能想得到的汙染這就沒有沒有的!
生活不易,小桑落淚!
少年感歎了一下,看了看被自己蹂躡的花花草草,又歎了一口氣。
莫桑莫桑,不要桑心,不要難過,你是一個堅強的男孩紙!
區區園藝,打不敗你的!
莫桑鼓起勇氣,拿起剪刀,對準多余的枝丫,哢嚓!
一滴血液從莫桑的臉上低落......
特麽的!!!
植物沒事,剪刀碎了!!!
刀片還把自己的臉劃破了!
莫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沒事沒事,沒事,不過小傷一個,小傷一個......
就在這時,那熟悉的聲音又出現了.....
“今天我要挑戰這個號稱南城第一的老房子!”
“挑戰尼瑪壁!!!給我滾!!!”
“啊啊啊!怪物啊!!!”
就這樣,從此之後,一個渾身泥濘,滿臉是血,拿著斷裂剪刀的少年狀怪物作為新的都市怪談流行了起來.
據說只有在太陽高照的白天,進入南城工業區的一棟廢棄豪宅裡,大喊,挑戰這裡就能見到。
時間久了,莫桑都懶得搭理他們了,讓他們自生自滅得了。
眼不見心不煩,無事一身輕~
直到...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一個略帶臃腫的男人翻進了牆,看樣子是在找著什麽東西。
半夜起來上廁所的莫桑聽到了動靜,過去看看了。
艾瑪!
這些天兒總算遇到一個膽兒大的,敢晚上過來!
小爺我今個心情好,就陪你玩一玩吧!
他徑直走進了那怎麽看怎麽有問問題的小林子...
枯直的枝丫好像在扭動,樹木映照在地上的影子誇張的在瘋笑,還有一股腐爛的氣息無時無刻不在充斥著你的鼻孔......
總之就是特別滲人就是了!
莫桑本想著從後背拍一下他,可沒曾想......
剛拍了一下,那個男人看到是自己之後立馬反撲了上來!
把莫桑按倒在地!
猩紅血絲遍布在雙眼,毫無血色的臉在月光的照耀下那麽猙獰。
不過莫桑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他。
“你不是那個養狗的嗎?你的狗怎麽樣了?你為什麽要在半夜把我推到在草坪上啊?那麽刺激的麽?”
男人怒吼:“船票!!!船票!!!我的船票呢!!!”
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一下。
只有幾根不起眼的藤條慢慢困住了男人的腳踝。
莫桑百臉懵逼!
“啥玩意兒?傳票?我不知道呀!”
男人激動的渾身都贅肉都在顫抖!
“快來不及了!船票!要不然你就攤上大事了!”
莫桑冷笑一聲。
“我是不是攤上大事兒,不知道,不過你,是攤上事兒了,還攤上大事了。”
眼前的這個男人,明顯是要動粗,他可能想著莫桑吃軟不吃硬,打他一頓就好的。
可怎奈,無數的藤條,悄無聲息的已經纏住了他。
莫桑輕而易舉的掙脫了他的束縛,然後拍了拍身上的一些泥,滿不在乎的說。
“唉,我家這些植物啊,哪都不好,就是長得快!你說氣人不氣人?剪一剪,剪刀都剪壞了。”
莫桑無視男人的掙扎,緩緩走進了恐怖的小林子,從一根蠕動的藤子裡拿出一張金色的卡片。
男人在看到這張卡片的時候,情緒立刻激動起來了!
想要耗盡全身力氣,掙脫植物的束縛!
“這就是你所說的船票嗎?看起來很高頓大氣上檔次啊!”
“還給我!!!快點!!!”
“唉?我就不還,你能拿我怎麽樣?來啊?來啊?揍我啊?揍我口.....”
那個啊字還沒有說完,莫桑就覺得不對勁了,這張船票,它在發光哎!
我噻!
好高級!
然後,莫桑與船票,消失在了男人的視野中......
隻留下了男人的怒吼!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