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斯艾爾和山德魯正坐在兩隻狗頭人護衛的肩頭上,馬文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囂張的走在最前面。
在山德魯的幻象魔法下,在其他狗頭人看來,馬文這是搶過來了兩個黃花大狗頭人閨女,並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山德魯終於拿出了黑暗巫妖的拿手好戲,靈魂控制。
以他的實力,控制三個連黃金級都沒有的狗頭人實在是大材小用,不值一提。
安斯艾爾打量著街道上精美華麗的房屋。
這裡街道整齊乾淨,四周都安裝有精美的魔法燈,即使到了晚上也會燈火通明。
顯然“殘疾之月”對於居住在此地的狗頭人貴族們並沒有什麽影響,他們依舊享受著夜生活。
如果不是瓦爾克把他們調動去幫助安斯艾爾修建宮殿,或許此刻這些狗頭人貴族不是在角鬥場看決鬥,就是在家裡做一些其他“娛樂”。
一隻披著鬥篷拿著小木杖的狗頭人孩童從安斯艾爾身邊跑過。
“別跑!邪惡的人類魔法師!”
七八隻小狗頭人追著最前面的狗頭人孩童喊道。
他們都只有一米出頭的樣子,年齡很小。
安斯艾爾回頭望去,卻見最前面打扮成魔法師的狗頭人孩童手中魔法戒指一閃,一團小小的火球飛向他身後的狗頭人幼崽們,
狗頭人幼崽們紛紛躲開,一隻手中拿著小圓盾的狗頭人挺身而出,擋住飛過來的小火球。
小火球在觸碰到圓盾的瞬間爆炸,掀起一小股氣浪。
拿著圓盾的小狗頭人被爆炸的余威震動得跌坐在,他身上精細的衣物上浮現些許魔法符文。
這隻小狗頭人沒有受到絲毫傷害,很快從地面上爬起來,對著前面扮成魔法師的狗頭人孩童不屑道。
“人類魔法師不過如此,大家快一起上!”
“吼吼吼!衝呀!”
“活抓人類魔法師!”
手中拿著小短刀、小短劍的狗頭人孩童們很快把前面的“魔法師”小狗頭人包圍。
“不好玩,不好玩,我不要再當人類魔法師,誰都打不過。”
扮成魔法師的小狗頭人解下披風,把手中的魔法戒指狠狠丟在地上,一臉氣憤道。
他們正在玩“狗頭人勇士大戰人類魔法師”的遊戲。
這幾隻狗頭人一個個都精氣十足,身上的衣物、遊戲道具也並非普通貨色,和之前所見到的場景相去甚遠。
一絲溫暖的陽光灑下,在這狗頭人貴族居住的地方,頗有一分歲月靜好的味道。
安斯艾爾微眯著眼睛對著山德魯調侃道:“這些小狗頭人還真有意思,估計他們的父母都是告訴他們人類魔法師是邪惡並且弱小的,好一個精神勝利法!”
“精神勝利法?”
山德魯咀嚼著這個名詞,他覺得很有味道,明明是千年前被人類趕到這片地下世界,連冒頭都不敢,但是在小孩子的遊戲中,人類魔法師卻是弱小的,可以被狗頭人戰士輕易戰勝。
他們的父母對他們的教導顯然耐人尋味。
不愧是主上大人,竟然能說出如此貼切的詞!
山德魯眼中靈魂烈焰猛地燃燒,一臉崇拜的看著安斯艾爾。
“馬文,你怎麽又去貧民區了?你難道忘了今天可是我們聚會的日子?”
一個同樣穿著華麗一臉賤相的狗頭人公子哥擋在馬文面前,他賤兮兮的對著馬文說道,一副很熟的樣子。
他看了眼護衛肩上的安斯艾爾和山德魯催促道。
“快點走吧,難得今天父輩們都有事不在。”
安斯艾爾眼前一亮,聚會?看來有好戲可以看了。
這個聚會,是指狗頭人部落裡一群年輕且有地位的狗頭人的聚會,不過在馬文的記憶裡,他大多數時候都是在看“漂亮”的狗頭人小姐,所以安斯艾爾也沒從他的記憶裡看到多少有用的信息。
【去這個聚會看看。】
安斯艾爾通過靈魂印記向山德魯傳遞命令。
【好的,親愛的吾王。】
“你帶路吧,我們現在就走。”
山德魯控制馬文回答到。
“現在就走?帶著她們?”
狗頭人公子哥指著安斯艾爾和山德魯說道。
“沒事,她們都昏迷了,醒不了。而且就兩個普通的狗頭人有什麽影響,她們又回不去。”
“馬文”向狗頭人公子哥使了個眼色,狗頭人公子哥露出心領神會的表情。
“那說好了,到時候聚會結束了分我一個。”
“沒問題。”
“馬文”大方的回答道。
賤賤的狗頭人露出滿意的賤笑,帶著安斯艾爾一眾通過一條狹長的小道,來到一片寬闊的平地上,中央有一個巨大的樹樁。
幾十個年輕健美的狗頭人早已在這裡等候多時。
“馬文,你又來遲了!”
又是一個狗頭人公子哥,他身材比馬文強壯得多,而且他的懷中還有一個年輕貌美的狗頭人小姐,他挑釁的看著馬文。
見到這人還有他懷中的狗頭人美狗,馬文的靈魂傳來一陣劇烈的波動。
還好這一陣波動在山德魯的掌控下就如一滴水在滴入廣闊的大海,只是有瞬間的擾動。
不過由此可見,這個馬文雖然在貧民區可以耀武揚威,作威作福,但是在這群同齡狗頭人貴二代的圈子裡也是不好過的。
“滾!”
山德魯可不會慣著除安斯艾爾外的任何生物,他直接控制馬文發出了一個小型的靈魂衝擊。
“啊!”
這個強壯的狗頭人臉上的得意和不屑瞬間扭曲,他痛苦的捂著頭,感到頭痛欲裂。
“親愛的,你怎麽了?馬文你做了什麽!”
那隻狗頭人美狗扶著強壯狗頭人一臉焦急,看著馬文憤怒道。
“馬文”只是白了這兩隻狗頭人一眼,然後推開他們往中心的樹樁走去,兩個狗頭人護衛也迅速跟上。
山德魯和安斯艾爾可沒有狗頭人的審美觀,什麽美狗都是浮雲。
“你!”
這隻狗頭人美狗指著“馬文”無情離開的背影,心中有憤怒有失落還有一絲自己都道不明的晦澀情緒。
她以前從來沒有對馬文有過如此複雜的情緒。
山德魯無形之中還替馬文裝了一次,只是他大概率不會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