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裡?”
昏迷了不知多久,我從深坑中爬起,四周一片烏黑,抬頭望向天空,也同樣是漆黑一片,如此的黑暗似迷霧般將我吞噬殆盡。
無奈之下,我隻好盤膝坐下,回想起發生了什麽。
“滴滴!!”
“找死啊,大早上的不看路!”
從困意中被驚醒的我急忙從地上起來,來不及整理衣衫便慌忙逃竄到馬路邊上,我從驚慌中恢復平靜,拍了拍褲腿沾上的泥土,便尋著香味走進一家早點鋪。
我叫周新雨,29歲,一個在百貨大樓上班的普通白領,乾著早九晚五的工作,但總喜歡熬夜跟網友們打遊戲,所以總是睡的很晚。
至今未婚,不是我長相問題,也不是經濟上有困難,單純是我對戀愛不感興趣,經常有朋友問我遊戲跟女朋友哪個重要,我的答案很直白,卻從被身旁的女孩翻白眼。
要說我的夢想是什麽,那就是維持這樣的生活,過一個平平無奇的人生。
很快我便吃完了早點,擦乾淨嘴,順手抄了幾張衛生紙便走出了門。
熟悉的道路上依舊人來人往,只是入冬了,老樹上隻留下乾癟的樹枝跟幾片殘葉,失去了春日裡的生機。
像往常一樣到了水庫前的十字路口,只需五分鍾便能走進百貨大樓的門口,開始新一天的工作。
然而就是這五分鍾,改變了我下半生的命運。
我走到橋上,仔細聆聽著風在我耳邊吹動的聲音。
車輛如流水般在我身前經過,阻礙著我前進的腳步,我在橋上等待的不耐煩起來。
“快來人啊,有人落水了!”
一個突兀的驚呼聲傳入我耳邊,我急忙向聲音的方向望去,一堆人簇擁在橋頭上,只見水庫裡有個紅點躍動著,我趕忙跑到橋頭,定睛一看,一個小女孩在湖面上掙扎。
人們嚷著,吵著,擁擠著,卻遲遲沒有行動。
我學過游泳,但此時也不敢輕易下水救人。
“警察怎麽還沒來?”
我大聲喊著,周遭卻沒有人回應我。
“但願不是路上堵車了吧。”
“還是再等等吧”之類的念頭盤旋在我的腦海裡,我不是一個容易衝動的人,或者說我是個遇事就退縮的人,所以我過去的29年都是平淡的度過,可是這真是我渴望的生活嗎?一個突兀的想法刺入心頭。
“快不行了,會游泳的人快去救一救啊!”
一聲俱下,我似乎忘記了一切。
腎上腺素分泌出來,我一箭躍下橋頭,隨著“撲通”一聲,我拚勁全力朝著小女孩那邊遊去,紅色的點越來越清晰,我一把抱住小女孩,並學著影視片裡的英雄的聲音喊著:“別怕,有我在!”
我試圖向岸邊遊去,可力氣漸漸使不上,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將我向水底拖去。
“可惡,使不上力氣了!”
眼前愈發的昏暗,我失去了意識,陷入了昏迷中。
冥冥中,母親的聲音在呼喚我,我嘗試睜開雙眼,重燃起生的希望。
無數次嘗試下,母親的聲音逐漸消失,換成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熟悉又陌生,“我是詛咒,你以後會再次遇見我的。”
女子的面貌清晰起來,她的五官無法用人的語言來表達,如陶瓷娃娃般細膩精致,卻又散發著一股妖媚氣息,令人不寒而栗,潔白的面龐上布滿著紫色曼陀羅花紋,只有一襲紅裙還略顯普通。
“你是……誰……”
我從未見過如此美麗, 或者說已經超脫人類的女子,此刻出現,我又恐慌又被其絕美的容顏所迷戀。
很快她的身影又模糊起來,我的意識已沉入谷底,再也無法喚醒。
再次睜眼我便落入這無底深坑中,四周依舊漆黑一片,恐懼的情緒爬上心頭,我默默祈禱有人能發現我,僅僅29歲的我不希望因為一次衝動而失去自己寶貴的生命。
等了不知多久。
“阿飛!我的陷阱好像落入了獵物”
“看看抓了幾個卜卜。”
我聽的聲音傳來,急忙朝上看去,只見三五個人正圍在深坑處低頭打量著我。
“喂,有人嗎?能不能把我拉上來。”
廢了一番力氣,我被他們用一張不知用什麽材質做的大網給撈了上來。
“晦氣,怎麽掉下來個人,還打扮的這麽奇怪。”
我聞聲打量著說話的人,一看其裝束便發覺不是現代都市的人,看著周遭昏暗的環境,才清楚並不是天黑,而是位於一個洞窟之類的地方。
我問道:“這裡是哪裡?”
“哪裡?吉普村13號路啊,你是外來的旅行者吧,從黑暗都市過來的?”
幾個不熟悉的地名和略帶陌生的口音更加讓我確信我是穿越了,於是我追加問道,這裡是不是地球。
只聽一個高大威猛,身披泥土做的鎧甲的人回應道:“地球?能吃嗎?”
無語中,我不得不確信我的確是來到了個新的大陸,回想起我過去的29年,我不得不感歎到:“我隻想過平凡的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