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老人緩緩張口問道:“你是從黑暗都市來的使者?”
我自知無法圓謊,隻好聲稱自己並不熟悉黑暗都市,只不過是從大陸另一端流浪過來的旅行者。
老人並未理會我,而是自言自語道:“吉普歷9956年前,我們的祖先被地表魔獸驅逐到地底世界生活,在最後一戰中,偉大的戰神尼祿,獻祭了自己化作英靈守護了我們最後一批族人,擊退了千古的獸中帝王,黯燚龍,從此村裡便有了尼祿王的傳說。每年村裡都舉行祭典,稱作英魂試煉,以此來獻祭戰鬥之魂給尼祿,而旅行者你,也必須參與這次英魂試煉。”
“我?為什麽?”
我有些摸不清頭腦,隻道這糟老頭是昏了頭。
“一,這是每個吉普成年人必須要參加的儀式,你雖為外來者,也必須遵守祖宗規定的規矩,二,你若想從這洞窟中出去,離不開我們吉普村人的幫助,作為報答,你必須參加這次英魂試煉。”
阿飛望向我,點了點頭:“這的確是我們這裡千年未變的規矩,還請你遵守。”
“可我才剛到這裡,還不清楚什麽是英魂試煉。”
“所謂英魂試煉,是吉普村人的傳統,待到成年便必須參與,在中央廣場上,尼祿石像下,兩兩組成一隊,與對方進行拚搏,待到一方精疲力盡為止方可罷休,在這過程中不但磨礪了我們的戰技,更激發了我們的戰鬥之魂。”
我自知無法推遲,隻好應了下來。隨後村長為我安排了住宿,交代了一些事項,可我心顧英魂試煉一事,並未入耳。
“放心吧,你能從遙遠的大陸另一端穿越到這,英魂試煉你一定沒問題的”
阿飛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隻好苦笑著。
“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現代宅男,哪裡懂什麽打架啊?”我隻好抱著不被揍成豬頭的念頭,乖乖跟著阿飛他們。
“這是去哪?”我發覺不對,連忙問道。
“勇者試煉場,我跟大崗也要參與英魂試煉,因此帶著你也去鍛煉一下。”
一聽這名字就知道不是什麽好地方,此時我才感受到吉普村人的“過分熱情”,連這都替我想到了。
“謝謝你們啊,我想我就不必了吧,剛趕了這麽遠的路,也有些累了。”我連連擺脫著。
“你不是怕了吧?”大崗不屑道。
“對對對,我就是怕了,我要不先回住所?”情急下我不得不服軟。
“怕什麽!我們還要看阿飛哥大顯身手呢,你不是旅行者嗎?這就怕了?”跳跳此時添油加醋道。
我只能感慨自己命苦,隻好緊跟他們,看看所謂的勇者試煉場。
因為地下的緣故,我們不知過了多久,總算來到了一個較村莊更為偏僻的地方,用泥磚砌成的高台上傳來青年們的戰吼聲和武器碰撞的聲音來。
只見阿飛輕輕一躍便跳到高台上,轉頭將大崗拉了上來。
“上來吧,周新雨,見識下我們吉普村人的戰鬥方式。”我攝手攝腳的爬上高台,壯觀的一幕震撼了我的眼球,幾群身著泥甲的人聚在一起,為戰圈裡的人加油助威。
“木努,上啊,揍扁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
“敢挑戰木努大哥,你小子活的不耐煩了!”阿飛聞聲跑來,也急忙向圈內看去。一個壯碩的青年正手提大棒向另一個瘦弱少年揮去,只見那少年順勢側身,躲過那一棒,兩手持石劍,以進攻之勢準備反擊。
“小子,你還是太嫩了!”壯碩青年吼了一聲,將大棒用力向後揮去,觸發了棒擊!
少年飛出人群,匍匐在地上,眼看就支撐不住了。
“所謂棒擊,便是英魂試煉賦予他的技能。木努已經是兩次英魂試煉的獲勝者了,這個少年是敵不過的。”
阿飛搖了搖頭,便朝人群走去。
“上啊木努,給那個不知好歹的家夥最後一擊!”
木努撇了撇嘴,緩步朝少年走去,“小子,以你的實力,想要找我們兄弟倆報仇,還是太嫩一些,最後一招,送你去跟那老骨頭團聚。”說著,俞發俞接近雙手抓地,眼睛布滿血絲的少年。
“適可而止了,木努,我來陪你練練。”阿飛將地上的石劍撿起,向木努的方向指去。
“不錯嘛,阿飛,上次的傷養好了沒?手下敗將沒資格跟我較量吧,哦對,下次英魂試煉近在眼前了,你莫非是來提升自己的?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有我和大哥在,你是不可能取勝的。”木努踮起腳尖,搖了搖頭,將木棒收起朝我們走來。
“獲不獲勝要試試才知道呢!”
“說的不錯,跳跳。”大崗認同道,“就讓你看看我和阿飛的厲害!”
“哦吼,看看是誰來了,我親愛的弟弟,你又在惹事。”
“不好,是他!”阿飛聲音顫抖起來,向勇者試煉場外望去,我朝著他的方向看去,一個全身用泥漿包裹,只露出如狼般雙眼的男人輕輕走來。
大崗歎了口氣:“擁有五次冠軍的男人,意味著他擁有至少五個技能。”聽聞我便了解一二,技能對我來說並不陌生,就如網絡遊戲裡一般,每個角色都會隨升級擁有技能,看來這個世界似乎有所共通之處。
“要不我們撤吧。“我向阿飛征求意見。
“不行,我跟大崗早晚會遇上他,正好趁機在英魂試煉前試試水,我上次的傷正是他所造就,這次定要一起償還!”阿飛咬住牙齒,眼裡流露出凶光。
“大哥,你來的正好,來教訓這幾個壞我好事兔崽子!”
木努似乎也懼怕那個男人,失去了一開始的霸氣。
“木…木…木彪大哥!你來的正好,剛才木努大哥正要教訓那個臭小子,這幾個家夥就要搗亂,你快教訓他們!”幾個跟班樣的家夥們叫囂著。
“行了,我清楚了,幾些時日不見,我也想試試你倆有幾斤幾兩,一起上吧。”
阿飛托我照顧好跳跳跟咕嚕,便帶著大崗上陣,與並非善茬的木彪對立而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