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不知宋宏勳對自己的好感從何而來,所以他只能歸結為自己面善,因為少年人之間的好感有時候可能就因為無意中的一句話,甚至是一個眼神,十分沒有道理可言。
沈秋白說為了慶祝湊齊五人,也順便讓大家相互認識一下,今晚她請大家晚上吃飯聯絡感情,交換過電話號碼和簡訊好友後,沈秋白先行離去讓二人等她消息。
宋宏勳與小白說了一句晚上見,就也離開圖書館,小白則留下抓緊時間看書,意圖將今晚要浪費的時間補回來。小白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對方能夠聯手殺死結丹妖獸說明修為要比小白高很多,小白也不奢求能追上反超,只求能跟上進度就行,但即便如此他仍需拚命修行。不得不說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實在很大,也很不講道理,小白以前就若有所覺,不過接觸修行後更加直觀了。上大學前他是被追趕的人,上了大學後他發現自己前面其實有好多人,而且是不一定追得上的人。
以前自然不會有以具體某個人為目標的想法,小白一直都是向著自己的目標努力不會與人比較,但是加入沈秋白的社團後就與以前不同了。按照沈秋白所說,他們這些人也會交流心得相互提高,那時如果修為差距太大,怎麽還好意思說互幫互助,難道死皮賴臉一直奢求別人教你嗎?小白是做不出這樣的事來,真要那樣他一定會直接退出社團。雖然聽起來加入社團之後會變得更加勞累,但是這樣的鞭策何嘗不是一件好事。而且小白對沈秋白描繪的溫馨社團同樣十分向往,他時長自嘲自己注定孤單,但心裡怎麽可能不希望身邊有朋友陪伴,身處黑暗之中的人對於光明自然更加渴望。
以前沒有機會和合適的人,現在機會主動上門,宋宏勳的為人小白自覺比較了解,他是個可靠正直,眼裡不容沙子的人,就像沈秋白所說,能被他認可的人一定不是差,甚至可以說是十分優秀的人。事實上確實如此,上官靜和沈秋白的成績就擺在那裡,小白雖然低調學習,但一直也是一班裡的好學生,從什麽角度都當得起優秀二字,只不過跟宋宏勳他們比較起來不顯眼而已。因此這些人組建的社團的確值得加入,如果能按照沈秋白所想,那也的確會幫助他們在修行上更上一層樓。
傍晚十分,沈秋白傳來消息,在校門口集合,小白簡單收拾一下向著校門走去。離著老遠就看見宋宏勳杵在門口不遠處,他穿著一件灰色羊絨長大衣,大衣沒有系扣,裡面是高領黑毛衣和黑色長褲,看著英姿筆挺,陽剛帥氣,再加上身高帶來的存在感,僅僅是站在那裡就引起路人頻頻側目,活像一名出來街拍的模特。相比之下,小白頓時覺得自己的穿著實在太土了,說實話身高剛過一米七的小白很羨慕個子高的男生,盡管宋宏勳接近兩米的身高有些超標,但他依然羨慕,高大健壯才是男人應該有的樣子。
小白走過去與宋宏勳閑聊兩句,便開始等待沈秋白與其他兩人,小白提前了一些時間過來,因此還要等些時間。小白本來還想多向宋宏勳了解一些有關於社團的事,但是問了幾句後小白才想起來,這位爺是個一問三不知的主兒,就識趣地放棄了詢問,默默等待起來。
沒過多久上官靜率先來到,上官靜雖然換下校服,但也只是穿了一套有些厚實的淺紅色運動服,上衣是連帽套頭衫,帽子扣在頭上只露出一張秀麗小臉,上衣有些寬松,褲子則比較修身,顯出上官靜修長筆直的雙腿輪廓,
她雙手插兜緩步走來。看見宋宏勳小白兩人時,她面上有些驚訝,簡單打過招呼後,對小白開口道, “沒想到是你,好巧。”
小白見上官靜竟然記得自己,心中微微雀躍,本來在他以為對方應該對他毫無印象才對,難不成是當時留下的印象太過糟糕,以至於難以忘記?想到這裡,剛剛攀上嘴角的笑意還沒擴散開,就已經泛起苦味來,小白扯其一個有些牽強的笑容。
“是啊,沒想到這麽巧,呵呵。”
一旁宋宏勳絲毫沒有察覺到小白的異常,招呼一聲後就一直在發呆,也不知在想些什麽。上官靜對大個子的冷淡不以為意,或者說正合她意更恰當,因為她也一起發起呆來。 小白見到身邊兩人同時神遊天外,稍稍有些尷尬,但好在沒多久,就見沈秋白帶著一個人出現在小白視野裡。
沈秋白此時長發披肩,身著一件藍色長款大衣,衣服覆到小腿,下面是一雙黑色長靴,腰間系著一條腰帶勾勒出腰線。相比於剛才,現在的她更顯清爽靚麗,配上她本身的氣質,一時間叫人移不開眼睛。
沈秋白身旁跟著一個男生,他比沈秋白高出一頭,穿著黑夾克牛仔褲,穿著很簡單,但是這男生生得星眉朗目,與宋宏勳那種硬朗型長相不同,這個男生更俊秀一些,臉頰白白淨淨,一直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整個人從裡到外透漏著一股乾淨陽光的清爽感。
沈秋白帶著男生走到三人面前,她率先開口為幾人介紹起來,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江遠清,與我算是舊識,人很好相處,遠清,這三位分別是上官靜,宋宏勳,周小白。”
沈秋白見江遠清與小白三人互相問候過後又說道,
“詳細的等之後到地方再聊吧,我們先去店裡。”
於是一行五人,跟著沈秋白來到校門口,攔下兩輛出租車往市裡去。沈秋白選的店叫作山海樓,這家地方不大,裝修風格偏古式並十分考究,整個店一共就兩層,每層同時隻接待一桌客人,是個十分高檔的餐廳,主營靈廚菜肴。
小白沒見過世面,對於這些都不懂,但他一眼就看出來,這裡不是他能消費起的地方。同行的其他人到是沒有任何反應,都是一副司空見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