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元劍祖》第5章 禍事襲來
“呼。。呼。。”當天晚上,兄弟倆閉眼坐在各自的床榻,盤腿練起了心法《養氣》。
大約半個時辰,弟弟晉元陽看了看哥哥,納悶道:“哥,我按照江教習說的《養氣》的呼吸方式練了一個小周天,好累啊”。
“江教習不是說了,每日十個小周天,半個月才會察覺到不同,也就是氣感,你這會兒才練習一個小周天”晉元陽也停了下來,看著弟弟,笑著搖了搖頭。
“好吧好吧,那我繼續”晉元陽閉上眼睛又練了起來。
第二日中午,兄弟倆來到武館。
“昨日有練習十個小周天嗎”,江教習問道。
“江教習,練是練了,就是感覺有些枯燥無聊啊”弟弟晉元陽苦著個臉說道。
“小家夥,你扎馬步的時候可沒說無聊”,聽著晉元羽的話,江教習笑了笑。
“江教習,我們練習呼吸的時候老是無法做到心無雜念,愈想靜下心來,各種雜念就愈多”晉元羽揉了揉弟弟的腦袋,說道。
“剛開始練習《養氣》的時候,因為你們沒有經歷過這種不同與往日的呼吸方式,所以會感覺到不習慣”。
江教習畢竟不是第一次教別人練習心法了,然後又說道:“至於如何心無雜念,這個要看你們自己了,有些人天生心思煩亂難以靜心,如果有錢的話這些人用名貴的香料來達到靜心入定。也有些人天生便心態平和,輕松便可入定。所以開始練習的時候我建議你們認真體會呼入呼出的氣來往於各個穴位之間的感覺,哪怕只是臆想,也是有作用的,最差也能減少你們走神的概率”。
“謝謝江教習,我們晚上就回去試試”兄弟倆聽完之後齊聲道。
“你們練出氣感就會好些,《養氣》呼吸的節奏與頻率慢慢會取代你們正常的呼吸方式,把他培養成直覺反應,不用去刻意控制的那種,到時候你們對心法的領悟會更上一層樓”江教習傳授著自身的經驗。
“好了,今天主要教你們黃階中品的《綿掌》與黃階初品的《鎮劍》,你們可以都聽一聽,不同的武技都是有互相借鑒的地方的,首先是《綿掌》,這是一門威力適中但講究持續作戰的掌法,現在你們沒有氣感,無法使用內力,我先單純講一講掌法招式。。此掌法共十二式,接連不斷的綿掌可使對手在阻擋時花費大量氣力,因為消耗的肌肉力量與內力較少,所以適合長久戰,拖到對手力竭。。”
一刻鍾後,江教習講完了《綿掌》的原理,然後便開始了十二式掌法姿勢的轉換變化演示。
“記清楚了麽?”當江教習演示了兩遍《綿掌》十二式的全部的招式之後問道。
“嗯,差不多了”,弟弟說著便演練了一遍江教習十二式掌法的姿勢。
“不錯,不錯,看了兩遍便能打完全部十二式,雖然幾式有些偏差,也算是很有天賦了”江教習看著晉元陽欣慰的笑道。
“好了,接下來我講講《鎮劍》這門武技,與《綿掌》一樣,沒有氣感之前,我先教招式,所謂《鎮劍》,其實為震劍,是一門考驗疊力技巧的劍法,它的核心原理就是通過。。。這些招式將劍力集中於一處,在同一位置一劍更比一劍強的疊加劍力,如果你找到對手弱點,幾式《鎮劍》都落在那裡,可想而知,對手很快便會落敗”。
江教習說著便演示起來,
晉元羽認真的看著,若有所思的想:這門劍法很考驗眼力與用劍的準確性,二者如果都能做到,那對手應該很難受,但畢竟是最低級別的劍技,威力可能會差強人意。 仿佛看透了晉元羽的想法,江教習笑著說道:“晉元羽,切勿好高騖遠,黃階初品的劍法如果你能練至化臻層次,至少能跨階挑戰地階初品的武技修習者,曾經有一位用劍高手將一門不入品階,名為《基礎劍法》的武技練入化臻,光憑劍法竟將頂級宗門世家的長老擊敗,那位長老可是練的地階劍法武技《霧天劍訣》”江教習說著也面露向往之色。
“當然,能練成化臻熟練程度的,這個世上少之又少”晉元羽聽著江教習的話,剛露出一絲希冀,便又如同被一盆冷水潑下。
“揮劍萬變,其義自見,你先把剛才我所教的《鎮劍》多多練習,說不定你是個劍道天才呢”。江教習不忍心再繼續打擊晉元羽,然後說道。
“嗯”點了點頭,晉元羽便開始了自己的劍法練習。
日複一日,轉眼間兩年過去了。
經過這兩年的練習,如今弟弟晉元陽已經將《綿掌》練至入門的程度,心法《養氣》也練出了氣感,內力應運而生,綿延不息,並且成功進入十品淬皮境中期,身法武技《化影》雖然差點但也達到了初窺的層次。
而哥哥晉元陽雖然很有天賦的將《鎮劍》練入精通的程度,但這兩年時間,每日刻苦練習的心法《養氣》,硬是沒有任何氣感生出。
沒有內力的滋養只是憑借著每日藥丸、藥浴,導致武道修為境界僅僅剛進入十品淬皮境初期,而《化影》更是連初窺也沒有達到,因為《化影》身法不同於《鎮劍》,它是完全依賴於內力來施展。
“兩年了,晉元羽,我勸你還是不要習武了,你是天生的內息無感者,哈哈哈”一個年齡約十四歲的濃眉大眼少年看著依舊在努力的晉元羽,嘲笑道。
但明顯這個人已經不是第一次打擊晉元羽了,他沒有理會。
“張文軒,你是不是皮癢癢了,吃我一拳”旁邊的弟弟晉元陽說著便一拳打了過去。
“當我怕了你?”叫張文軒的少年同時伸出右手一拳向著晉元陽打去,
“嘭”響聲之後,兩人各自向後退了三步。
“你們是學成了?出師了?”江教習看著兩人,怒道。
“江教習,是他先說我哥哥的”晉元陽尤不解氣。
“廢物還不讓人說了?”張文軒一臉理所當然。
“都閉嘴,今日你們三人都給我離開此處”江教習直接趕人。
“江教習,是我對弟弟管教不嚴,以後不會了”,晉元陽向著江教習抱了抱拳。
江教習歎了口氣,看著拉著弟弟走出武館的晉元羽,心裡想道:晉元羽算是習武最刻苦的人了,可惜上天不開眼,練習心法這麽久沒有任何氣感,唉,天不酬勤。
一刻鍾後,兄弟倆走在市井間。
“。。哥,他們胡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啊”,弟弟晉元陽看著哥哥說道。
“元陽,以後沒必要跟別人計較這些,你看,哥都不在意的,哥後面會更加努力練習,不會放棄的”晉元羽說著,揉了揉弟弟的小腦袋。
“哥。。別揉我腦袋了,我都不是小孩了”。弟弟皺著小眉頭,躲避了下。
“好,弟弟長大了”說著又揉弟弟頭了一下。
在他們說話的同時,不遠處的一間院落頂處,站著兩個人,盯著兄弟倆,一個是滿頭白發的中年人,另一個面容枯槁看不出年齡。
“暮休傑,我已經觀察了一個月了,這個孩子大概率有暖陽心的。。嘖嘖。。這可是萬中無一的,你要怎麽感謝我啊”滿頭白發的中年人陰陰的笑道。
“王宜年,你不就惦記我手中高品精器子午棒麽(武器等級分為:凡-精-玄三階,每階初、中、高三品),如果我確定那個小孩真的有暖陽心,給你又何妨”,面容枯槁的暮休傑舔了舔舌頭,看向遠處的晉元陽說道。
“好,今夜你用陽蟲試一試就好,哈哈”叫王宜年的白發中年人笑著說道。
當夜,江家兄弟院落外出現了兩條身影,正是白天屋頂的那兩個人。
“且慢,這暮城新來了城主,五品洗髓境後期了,我們悄聲帶走小孩,省的鬧出聲響被他氣機鎖定,雖然不怕這個城主,但沒必要和朝廷產生糾葛”,看著面容枯槁的暮休傑正準備破門而入,白發王宜年阻攔到。
“還是你想的周到,就如你所說,用這個”暮休傑從腰間小口袋拿出一根褐色的香,然後縱身跳入院中,來到亮著燈的廂房前,點燃之後輕輕插入窗子。。
一刻鍾後,暮城附近一山間平台處,暮休傑從腰間口袋內拿出一個小鼎,放在被扔在地上依舊昏迷的晉元陽旁邊,一會功夫,一條紅色小指粗的蟲子,從鼎裡爬了出來,慢慢爬向地上的晉元陽。
“嘩”一聲,當陽蟲爬到晉元陽胸口上停留大約十秒鍾不到的時候,便自燃起來,一瞬間便化為灰燼。
“極。。極品暖陽心!!”暮休傑驚呼一聲,枯槁的臉上興奮到發紅變得異常嚇人。
“不錯不錯,暮休傑,這次你可是賺大了”。王宜年也有些詫異,因為本來天生擁有暖陽心的人就極為稀少,而此刻眼前的少年竟然是極品暖陽心。
“可以把高品精器的子午棍給我了吧?”王宜年向依舊開懷大笑的暮休傑問道。
“給給,拿去便是”往日當成寶貝的高品精器子午棍此時暮休傑像丟垃圾一樣,毫不回頭的扔給王宜年。
“嘭”王宜年拿著子午棍,用力敲了一下旁邊的地面,瞬間敲擊處的地面向四面八方裂開了半米。
“好寶貝啊,告辭”王宜年拱了拱手便消失在夜色中。
兩個時辰後,天微微亮起。
“咦,怎麽練著練著還睡著了”,晉元羽清醒了過來,扭動了下脖子與四肢。
“元陽,人呢?”看著屋內只剩下自己一人,晉元羽疑惑道。
但當他找遍了整個屋子也沒有找到弟弟的時候,晉元羽有些擔憂起來,然後他快速向武館跑去。
當他敲了一會武館大門後,從門後伸出一個腦袋,正是江瓶兒。
“一大早的,什麽事啊”看著眼前少年,江瓶兒因被耽誤睡覺有些不開心。
“抱歉這麽早打擾你,你有見我弟弟嗎”晉元羽慌張的問道。
“昨天下午你們走後,就沒見過了”江瓶兒看著慌張的晉元羽,認真的答道。
“那我再到別處找找”晉元羽六神無主的說完之後便又朝著它處跑去。
兩天后,
“弟。弟。。你在哪”,這兩天晉元羽幾乎跑遍了全城,拿著弟弟的畫像逢人便問。
而此時他呆坐在自家院外的石階上,這裡正是以前弟弟經常坐著等他的地方。
“是你弟弟失蹤了?”突然間一個聲音傳入晉元羽的耳中,晉元羽猛然抬起頭,看到面前站著一個黑色錦衣腰中掛刀的人,此身裝扮正是暮城守衛。
“你見過我弟弟?他。。在哪。。?”晉元羽用力抓著面前人的衣袖,已經顧不得其他。
“唉,你跟我來吧”黑衣侍衛歎了口氣,說道。
暮城停屍房,晉元羽看著眼前平躺在一個簡易床板上的人,昏厥了過去。。
“弟。弟。。是誰下的。。毒手。。連個孩子也不放過。。。”一刻鍾後,晉元羽醒來,木然的看著弟弟晉元陽的屍體,失聲痛哭。。
“城主大人, 這個孩子的心被人挖掉,失血過多而死,今日清晨一漁夫在暮城不遠處青石澗的一個隱蔽的岩洞中無意間發現的”,停屍房外,黑衣侍衛向旁邊擔任此城城主職位兩年多的年輕人低聲說道。
“自我來暮城之後,便很少有命案發生,人心一般都是邪道為了增長功力用以做藥引才會需要,竟有邪道之人悄無聲息到我暮城來,該死”面容冷峻的年輕城主,用力捏碎了手中把玩之物。
“全城戒備,發現可疑邪道之人,反抗直接格殺勿論”,年輕城主雷厲風行的說道。
“遵命”黑衣侍衛作揖之後便向遠處走去。
“先讓他們搜尋下可疑之人,同時我得向京都正陽司匯報了,這邪道之人能避開我,武道修為至少不低於五品了。。”年輕城主權衡間便向著城主府走去。
約一刻鍾後,一隻信鴿從城主府飛出,向著京都方向飛去。
所有人沒注意到的是,此時停屍房晉元陽身體中一縷細微的白煙向著晉元羽口袋中飄入,再看晉元羽口袋中,正巧放著那塊不知何用的獸皮。
兩天后,城南墓園邊緣處,兩個墓碑前,晉元羽無聲的跪著。
“哥。。你回來了”“哥,下次你采藥要帶上我啊”“哥,我有氣感了”。。。。。
“啊。。啊。。。弟。弟”一幕幕昔日經歷在晉元羽眼前閃過,整個墓園回蕩著他的淒慘聲音。
慢慢的墓園安靜了下來。
“父親,是我沒照顧好弟弟”,兩條血淚從晉元羽的雙眼中流出,他雙眼中的瞳孔此刻竟變為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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