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元劍祖》第20章 夜襲刺殺
陣法師南江家是一處不大的院落,此時二人站在不遠處的一個屋頂,南江家裡依舊亮著一盞微弱的燈,隱隱透露出一個模糊坐於窗邊的身影,仿佛在看著一本書。
“白大哥,現在怎麽辦,我們直接衝進去還是?”晉元羽問道。
“先不急,你現在控制飛劍的最遠距離大概是多少?”白崇想了想,問道。
“六十米以內”晉元羽精神力一直也沒突破,所以能覆蓋的距離也沒變,雖然增加了些,但也只是相對的控制能力更加強大。
“這樣,我先去陣法師房間內進行刺殺,稍後如果失敗,我會到院子內,你就直接以飛劍取他性命”。晉元羽點了點頭。
緊接著白崇便向著不遠處屋內人影直接衝去,晉元羽遠遠地看著白崇破門而入,然後便悄無聲息,仿佛一切沒有發生過,他揉了揉眼睛,竟發現被白崇衝撞壞的門已經恢復原樣,而此時卻不見了白崇的身影。
“這!”晉元羽驚訝的愣在原地。
“咯咯,公子深夜冒然造訪,可是失了禮數啊”清冷嬉笑的聲音從晉元羽背後傳來,他頓時渾身雞皮疙瘩,接著迅速後退數步,回過身來。
不遠處屋頂站著一名身著墨藍色硬邊官吏服飾的女子,頭頂的寬大豎形帽子將她的臉襯托的格外小,她笑吟吟的盯著晉元羽。
“你是陣法師南江?”晉元羽詫異的盯著眼前女子,因為此女長相與白崇所給畫像十分接近。
“正是奴家,公子是來找奴家談心的麽”南江掩嘴笑了起來。
“你將剛才我白大哥怎麽了?”晉元羽說著背後劍匣青霜劍飛出懸浮在身後。
“就是剛才那個衝進房間挺俊的少俠麽,夜晚去奴家閨房,可嚇死人了呢,所以他得留下來陪我談談心,你。。是異人?!”。南江正在調笑,突然看到晉元羽背後懸浮的十把青霜劍,面部表情頓時認真起來。
“廢話少說,吃我一劍”晉元羽不再猶豫,隨著話聲落下,十把青霜飛劍以極快的速度飛向了陣法師南江,她仿佛來不及反應便被十把劍貫穿。但卻沒有晉元羽想象中血液飛濺的場景,一幕更加可怕情形出現在晉元羽面前,只見南江竟慢慢融化,緊接著完全變成一灘看不出是什麽顏色的液體附著於地面。
這場面可將晉元羽嚇壞了,他集中所有注意力鎖定眼前的那灘液體,這時液體中傳來聲音:“公子,你好快的劍,好狠的心啊,姐姐更喜歡了呢”,言語間,從地上的液體中伸出了一隻手,直接向著晉元羽抓來。
晉元羽快速閃開,液體形成的手抓了個空。
“看這肌肉反應速度,至少在六品易血境了,而且這身法也不是低階貨,公子,你今年有十八歲麽,我對你更感興趣了”隨著晉元羽而移動,液體手抓不停地想他抓來,同時傳出了女子的聲音。
晉元羽是真沒辦法了,只能一個勁的閃避,雖然液體手抓攻擊的速度極快,但將《風中遊》練入入門層次的晉元羽到也能遊刃有余,液體手抓也無法對晉元羽造成傷害。
而此時,白崇則是陷入了幻陣之中,當他衝進陣法師南江的屋子後,南江依舊在看手上一本不知名的書,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沒有任何憐香惜玉,手中長劍便斬擊過去,“呲”一瞬間,南江的頭顱便掉落在地上。
“這次任務太簡單了吧”,
白崇說著便擦拭了一下手中之劍。 “公子你也太狠心了吧,一下子就將奴家的頭給砍掉了呢”地上的頭顱竟然轉了過來,面對著白崇一臉委屈的說道。
“這,看來是幻覺,我已中了幻陣”,白崇看著這靈異的事件,愣了一下,便反應過來,他輕揮一劍,一條淡藍色劍氣飛出斬向地上的頭顱。
頭顱依舊是一臉委屈,接著“嘭”一聲,白崇發現自己竟回到了剛才衝進房間的一瞬間,而此時陣法師南江正捧著一本書在看。二話沒說,又是一劍斬了過去,頭顱又掉落在地上,緩緩扭過來對著白崇說道:“公子你也太狠心了吧,一下子就將奴家的頭給砍掉了呢”依舊是一臉委屈。
既然如此,白崇用左手抓住劍刃,然後右手輕輕一拉,手心的鮮血直接流了出來,但眼前場景依舊沒變。看來疼痛也讓他無法從幻陣中出來,白崇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再看晉元羽這邊,他一個閃身跳到街道上,液體手抓的依舊不依不饒的也來到了地面,晉元羽一邊躲閃一邊思考,他想弄明白現在到底在幻陣中還是真的在面對一個有液化能力的異人。
晉元羽突然原地站住,然後大喊道:“小心了,我要全力攻你了!”十把飛劍隨著嘴中所喊,在晉元羽身前空中組成一個旋轉的鑽頭,看起來十分駭人,而地上液體也沒有再變成手來進攻,然後突然晉元羽向身後跑去,邊跑邊喊:“家中有事。。再見”。一瞬間便消失在街道上。
地上的那灘水慢慢的變成人形,正是陣法師南江,看著消失在眼前的晉元羽,自語道:“這小子還是個有趣的人。”
此時已經跑出一段距離的晉元羽,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家酒館門口,不禁自語道:“地點沒有一直重複,看來我沒有被困於幻陣中,原來那個女人真的是異人,能將身體轉化成液體,無懼刀劍等武器攻擊,而且能將自己幻化為武器進攻”。
“如果是液體的話,是不是就。。怕火!”晉元羽突然想到,然後繼續自語:“這裡有酒,可以將它澆在打鬥的地上。。就這樣辦,不過我得快一點,白大哥有可能真的被困在幻陣裡了”說著,晉元羽便抱走了幾壇子酒,扔了塊碎銀在店家門口的一個空酒缸裡。
“我又回來了”晉元羽笑著看著眼前正要進屋的陣法師南江,從他逃跑到回來其實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既然已經逃跑了,為何還要回來送死?”南江此時有點摸不著頭腦,面前之人到底想幹什麽,當他看清了晉元羽手中的酒壇後,又笑著說道:“怎麽,去給奴家買酒去了?”
“是呀,咱們飲了這幾壇酒再打不遲”說著便以極快的速度將酒壇向著南江扔去,一起飛過去還有十把飛劍,飛劍依舊是毫無懸念的從南江的身子穿過,她又變成了一灘液體,只見液體幻化的手抓將飛來的酒壇“嘭嘭嘭嘭”一個一個打碎。
“可別浪費了美酒啊”晉元羽看著地上散落的酒水笑了起來,緊接著十把飛劍竟是直接側著輕劃過南江附近的地面,十數個火星瞬間將地上散落的酒水點燃,“嘩”的一聲形成了一片火海。
“啊。。你竟然。。”火海中傳出一聲慘叫,地上南江轉變的液體眼見少了許多。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下次見面就是你喪命之時”此時南江已經化為人形,一身焦黑,兩條手臂已然不見蹤影,他看著眼前的晉元羽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完之後,便消失不見。
“下次再見面,我會變得更強,也不會對你束手無策。”晉元羽朝著面前消失的陣法師低聲說道。
“對了,白大哥還在她屋子中”晉元羽突然想起白崇還被困在幻陣中,為防止自己也中幻陣的幻術,於是便控制飛劍先將南江屋子的窗戶化出一個洞,緊接著看到一個人形木偶坐在窗前,他腦袋到身上刻畫著一些看不懂的印文,而白崇則站在原地。左手滴著血,右手不斷的原地揮舞著長劍。
“看來毀掉人形木偶白大哥就能恢復”晉元羽說話間,十把飛劍便將木偶四分五裂。
此時白崇也清醒過來,看著面前壞掉的木偶,失落歎了口氣:“還是中招了”。
“白大哥,你沒事吧”晉元羽走進房間問道。
“這次又是你救了我,白大哥我慚愧啊”白崇此刻真是有點失落,往日不管是家族還是正陽司裡他都是以天才之名著稱的,而且上個月吃了朱焱果後直接晉升為四品之後他可是正陽司內最年輕的四品鑄心境,不禁有些自大,而此刻仿佛打回原型般。
“白大哥,陣法我們本來就不熟悉,中招很正常,如果他是和您正面單打獨鬥的話,絕不會是您的對手”晉元羽實話實說。
“放心,你白大哥我這次回去就申請閉關修煉,下個月的軒轅大比我也不去參加了,什麽時候感覺修為穩固了,心境不在這麽大波動就可以出關”。白崇知道晉元羽是安慰自己,欣慰的同時下定決心對著晉元羽說道。
“先不說這些了,你快給我說說,我中了幻陣之後發生了什麽?”雖然任務失敗了,但是白崇還是想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當時你衝進去刺殺南江的同時,南江便出現在我身後,我控制飛劍向她進攻,但都穿過了她的身體,對她沒有造成任何傷害,然後她竟然轉變成了液體,我開始以為自己中了幻術,於是向外跑,但是我卻發現並不是幻覺,才知道了南江竟然是異人,能力就是轉化為液體,當時附近正好有一家酒館,我便拿了幾壇酒又跑了回來,再引導她打碎酒壇之後,用飛劍在地上劃出火星點著了火,酒附著於她的身上,這才擊退了她,不然我是萬萬沒機會的”。晉元羽一口氣將剛才的事情簡單的講了一遍。
“會轉換為液體的異人,看來此次任務司內對此人的信息提供有誤啊,你小子也算機靈,那麽緊急的時刻竟然能想到點燃她身上與地上的酒精,厲害啊!稍後我回去處理下左手傷口,明日得會去正陽司說明此次任務的情況,然後就申請閉關了,一個月後你可一定要在軒轅大比拿到前十名額進入軒轅塔,我在京都等你的好消息”。白崇聽著晉元羽的講述,不由得讚歎道。
“白大哥,軒轅大比你不參加可惜了,畢竟三十歲前比你修為高的不多的,你現在錯過了,下一次就是五年後了,你就只剩一次機會了。”晉元羽可惜到。
“元羽,不用說了,我意已決,五年後我再去吧,到時候一定更加穩妥,今日便如此吧”白崇說著揮了揮手,向晉元羽告別。
“白。。”晉元羽看著走遠的白崇,惋惜的歎了口氣,便朝著自家走去。
一個時辰後,京都北門外三十裡地官道旁不遠處的一竹林農家。
“南江,你。。”一個老叟拄著拐杖打開簡易的院門,看著面前滿身焦黑,失去了兩條胳膊的女子,驚訝道。
“萬老,此次潛伏被正陽司所發現,派來兩人刺殺我,其中一個四品鑄心境中期的中了我的幻陣,本來容易應對,但不想卻栽在一個十八歲的年青少年手上,還損失了兩條胳膊,唉”來人正是陣法師南江。
“那我們大齊在大周安插的其他潛伏人員估計也已經被發現,待明日我進城留下標記,讓剩下的人都撤退。”叫萬老的老叟正是負責將潛伏者探查到的消息傳送回大齊的聯絡人。
“我挺好奇,以你的能力,除了三品融元境,我想不到還有人能傷害到你。而且你說把你弄成這幅慘樣的還是一個年僅十八歲的少年?”萬老將陣法師南江引入屋內,點上了盞昏黃的燈,非常疑惑的問道。
“此少年從武道修為來看,大概是六品易血境,因為其用內力催動身法時,會有易血境特有的泵血如漿的感覺,而且他能一次次從我幻化的手中逃脫,身法肯定是玄階中品以上層次,這兩點還沒什麽,江湖上也有很多二十歲之前六品習得高階武技的人,但此人最可怕的是背著的劍匣,他能驅使劍匣中十把飛劍進行攻擊,這絕對不是內力高就能做到的”。南江慢慢的說著。
“你如何判斷的他使用的不是內力?”萬老問道。
“從兩點看出來的,第一點,他控制的飛劍飛行的距離特別遠,就算是三品的勢與二品的域也不可能能達到六十米控制距離,更何況十八歲的三品以上我聞所未。第二點則是他所控制的飛劍像是有生命力一樣,隨心所欲,沒有一點遲鈍,而且不管從力度與速度都不低於四品鑄心境,所以我篤定他和我一樣是異人,而且是控制劍類的那種,從他控制飛劍的時間來看,至少已經是高級精神力異人了”。
“我這次之所以被傷成這樣,與此少年的戰鬥直覺有關,他戰鬥時非常狡詐,懂得利用天時地利,與我戰鬥不到一炷香時間,竟然能立刻分析出我的致命缺點,並且能短時間內制定作戰方法,用火星點著地面的酒將我燒成這樣,如果不是我反應快,就真的客死他鄉了”。南江說著有些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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