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的流逝,很快就來到了第二天。
由參與過五次搜捕的熟手來進行帶隊,帶著陳宇四人出發。
至於林悅,當然沒有跟來,因為她的申請被駁回了第二天早上才進行申請時間當然不夠。當然,四人之所以被放心的由一個熟手帶著,也有這十天陳宇經常背著眾人和陳周聊天的緣故。
誰也沒把這當成什麽事,畢竟只是出去進行搜集物資,危險性從這十天來看,肯定是有,但好像也不是太高。
幾人穿好基地提供的服裝(其實也就是加強版的夾克牛仔褲,只不過材料更有彈性),隨後很快靜悄悄的向上走去。
出了地鐵站,外面天剛剛亮,雲變的很淡,一切好像跟十天前相比也沒什麽變化,靜默的街道,以及肆無忌憚的遊屍。
陳宇幾人都開始深呼吸,看起來都很想說話卻沒人說話,令人詫異的是,街上的喪屍數量好像很少。
陳宇想了想,其實街上的遊屍如此少的原因還有一點,根據之前的推測,喪屍爆發的時候是午夜,大部分人還是在家裡的,這也就造成了沒有被感染的人群很難從居民樓出來,大部分人都在熟睡中被親人感染了。
僥幸一家人都沒被感染的,在白天看到樓下的情況也很難立刻有清醒的頭腦。而目前街道上大部分遊屍,估計都是樓上的人在早晨按照生活習慣想上班或者散步,於是被樓下少數夜班喪屍活著無業遊民喪屍感染的。
陳宇思忖著,跟著帶隊的王和準備去規劃好的地點取一些生活物資,並去旁邊的花店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的東西。
之前的路在前幾天都被清理乾淨了,只有零零散散幾個遊屍在活動,他們的動作就像是宿醉的人剛剛醒來不知所措,走路看著天不看路的。
王和的動作十分輕快,他帶著大家一起走的路都是大路,小巷這種地方太容易被堵死造成難以脫離的情況。
一行人也是有驚無險的來到了目的地,按照順序,應該是先去花店裡看看有沒有種子,攜帶好輕便的種子,再去旁邊的大型冰庫看看周圍聚集的喪屍數量,如果很少,則回去部署一下計劃,回來的路上再去之前搜尋好確認安全的超市拿取物資。
之所以在花店而不是花鳥市場找種子,因為按陳周的話講,這家店是一家很文藝的花店。
老板也不缺錢,不僅賣切花,還賣種子和肥料,還喜歡在花店後院自己種些植物。末世之前,陳周常常在花店待一個下午,喝喝咖啡,有時候到了季節,店老板還會送些菜給陳周。
陳宇覺得陳周自己不是那麽文藝的人,正常情況下應該也不會天天去那麽文藝的地方,想來去花店應該也不是為了看花和喝咖啡。
至於看什麽,當時看陳周在講述這家花店的時候,罕見的沒有露出那副正經的面孔,而是笑了笑的樣子,陳宇覺得問這個問題似乎有點殘忍,便識趣的跟著笑了笑。
一路上都很安全,不知道別人是怎麽樣,陳宇有些神遊天外。
他看了看周圍的幾個人,王和的情緒起伏很穩定,步間距與步速都沒發生變化,看來目前的路線還都在探索范圍內,而且也沒有什麽異常的變化。
龐寧依舊是一副冷淡的樣子,張典時不時看看他戴著手套的手,於林則是正常的走著。
好像有點無趣。
陳宇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便見很遠處一個不知是喪屍還是人類的家夥目標明確的跟著這支隊伍走了過來。
這家夥的目標好像很明確,明確的朝著這隻搜捕隊而來。
而王和的臉色在看到遠處的身影后也突然變得很難看,指了指來客,不假思索的衝著幾人比劃了一個手勢切自己脖子的手勢。
幾人也都會了意,立刻取出了腰間的鈍器,看起來大家都嚴陣以待的樣子。
王和的身軀也在微微的顫抖,看來平常也沒有怎麽進行過戰鬥,應該也都是躲避為主,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這次卻給大家下了攻擊的指令。
“它能看到。”王和看了看周圍,很開闊,沒有什麽喪屍,於是輕聲說道。
隨後王和轉身看向眾人,發現其余四人聽到這句話都沒有任何反應,因為早就聽陳宇說可能近期可能會有什麽異變。
“季靖就是被它咬到的。”見眾人沒有變化,王和接著小聲說道。
季靖就是這十天裡犧牲的那個搜捕隊隊員。
陳宇皺了皺眉,遠看之下,發現它的身上確實有些血痕,以及一些鈍器擊打的痕跡。
“你們報給陳周了嗎?那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我記得你沒給基地的其他人講過,只是說季靖自己不小心被喪屍刮蹭到了。”陳宇道。
“沒有,因為我們當時也不確定它是不是能看到,並且以為它已經死了,一個特例好像沒有必要特意去跟陳周解釋。”王和有些不安的說道。
陳宇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逐漸靠近的有視力遊屍。
這家夥已經有了一定的智力,但好像不是那麽聰明,它好像還在偽裝著看不到只是隨意遊蕩的樣子,慢慢靠近著隊伍。
陳宇衝張典看了一眼,然後從包裡取出一些石頭,砸向已經離隊伍十五米左右的遊屍。
快到王和都來不及阻止這詭異的舉動。
遊屍看到石頭,下意識的向後一退,好像又想起來此時正在偽裝沒有視力,看到路邊很常見的石頭好像沒什麽威脅,於是又向前一挺,正面迎上了石頭。
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看起來沒多大力道的石頭視若無物的穿透了遊屍的胸口,汙血瞬間噴湧而出。
石子在落入遊屍腹中之後好像也沒有停止,靠著引力輕松的向下墜落,開始切割內部器官。
遊屍驚恐的低吼一聲,慌忙的把手伸進身體,把石頭取出,扔到一旁。
做完這些,它看到陳宇從包裡露出來的五六塊同樣的石頭,立刻驚叫一聲,向遠處跑去。
陳宇見狀,也沒有追趕,把石子放回包裡,拍了拍張典的肩膀。
“可以殺了它嗎?”王和沒有問這石子是什麽情況,只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