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照,你瘋了?把他放開。”
王波一出門就看到張照在打李衛東,連忙呵止:“你不知道他是我小舅子?滾,給我收拾東西滾。”
李衛東躺在地上,臉都腫了,還不忘說道:“不能走,不能放他走。二姐夫,我喊大姐夫來了,他搶了我的女人,還要打我,不能這麽輕易放過他。”
“誰是你女人?”劉慧玲終於鼓足勇氣說道:“我從來就沒喜歡過你,你不要亂喊。”
不過張照還是松開了手,因為王波身後的婦人,他越看越熟悉。
仔細想想,這不是那天晚上抗議的婦女嗎,好像是什麽反詭秘融合會的。
“是你?”兩個人幾乎異口同聲說道。
王波吃了一驚,看了看張照,又回頭看著大客戶衛曼:“你們,你們認識?”
“小孩沒事吧?”張照沒理會王波,而是問衛曼。
衛曼給張照深深鞠了一躬:“孫女只是受了驚嚇,身體並無大礙。她回去細細和我們說了事情經過,說是我們見到的哥哥姐姐救了她,後來我們拖關系打聽了,只是還沒來得及親自道謝,張照先生,我叫衛曼,沒想到在這裡遇到您了,您來這裡辦事?”
“辦事說不上,算是來討工資來了。”張照擺擺手:“以後晚上還是別出門了,尤其是帶著小孩,小孩哪有什麽觀點。”
衛曼畢恭畢敬點了點頭:“那天晚上的事情,改變了我們一家人的觀點,這詭秘是自然產物,但也不能聽之任之。若再遇到強大詭秘,還需要有強大的融合者來對付。我們本去了投資所準備找您道謝,卻不曾想順便談了個項目。”
張照心想,有時候這些有錢人心思也真是單純,他們有人保護,吃喝不愁,沒有危險,反而心疼起詭秘生物起來,可一旦刀子落在自己身上,就知道疼了,這觀點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好在這樣的變化,沒有付出人命的代價。
“什麽項目?”張照問。
“我們並不住在新城,而是在新城二百公裡外的石城。石城還沒有融合中心,融合者來回一趟不甚方便。我們打算花幾年的時間和投資所建立融合部分部,但想要建造融合部,首先要做好基建工作。”
“其中最重要的一環就是通訊設備的建設,安裝,配件供給,維修,系統架設……”
“我明白,你不用解釋,這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衛曼疑惑問道:“您還懂這些?”
張照心想我大學四年學的就是這些啊,怎麽可能不會。
“我確實會,你要找公司做關於通訊方面的工作?”張照問。
衛曼點了點頭。
“這個公司實在不怎麽樣,但有一個人能力是不錯的。”張照笑著說道。
聽著兩人的對話,月半通訊公司的人都懵了,王波跑前跑後,又是巴結又是送禮才拉過來,同意談談的大客戶衛曼,怎麽見到張照,卻畢恭畢敬,有問有答的。
王波幾次要插嘴,可卻根本搭不上話,而其余人,更是面如死灰般看著張照。
張照,一個新人,一個平時誰都可以欺負一下的新人,消失了兩天,怎麽和衛曼這樣的富人扯上關系了?
劉慧玲看著張照,心中不由升起一種莫名的感覺,這個張照,還是原來那個挨了欺負也只是笑呵呵的張照嗎。
那樣的張照雖然不錯,可現在這個張照,卻更有男子氣概。
難怪張照不在乎被開除,
原來他攀上了衛曼這樣的有錢人,確實不用在意這一千塊錢的工資了。 若能去衛曼的公司工作,一個月怎麽也有兩千元工資了。
但她轉而有些悲傷,若自己不出頭就好了,自己的工作還能保住。說到底,張照只是自己的一個同事而已,他嘴上說要每個月給自己一千塊,或許也只是說說,在別人面前顯得闊氣而已。
兩人無親無故,憑什麽給自己一千元,就因為自己替他求情嗎?
沒有人會這麽傻。
衛曼說道:“張照先生,救命之恩難以報答,若您要來,我們按頂薪給您發放工資,五千元。”
此話一出,有人不可置信,有人痛心疾首。
早知道如此,不如跟著張照混,這個項目可是大頭,底薪加上獎金,一個月算下來怎麽也能有三千塊啊。
“不是我,是我身邊的這位女同事,叫劉慧玲。她現在工資一千五,您要是真想道謝,就讓她負責這個項目,至於您給她定多少工資,就按實際情況來,當然也不能少於一千五不是?”
劉慧玲驚訝地張大了嘴,她本以為張照自己要去衛曼的項目,卻不曾想,張照竟然推薦了她,她隱約聽過衛曼在石城的財富,加之和投資所合作,一個項目下來,她能賺不少,而且有了衛曼的關系,她以後都不用擔心會失業了。
“我,我嗎?”
劉慧玲不敢相信天上掉下的餡兒餅,竟然砸在了自己頭上。
“我說了,既然你是因為我被開除的,那我就幫你找個出路。不過你要好好乾,要是瞎混,衛曼姐,要是她不好好乾,您就多批評。”張照說道。
張照可沒說乾不好就開除她,這是變相給劉慧玲加上了一層保險。
“好,既然如此,我就讓她負責通訊方面的工作,你說這個通訊公司不怎麽樣,那就換一個。”
衛曼本就沒定下主意,其實這種工作,技術含量不大,就是累一些,換誰都差不多。
王波做夢也想不到,兩個剛剛被他開除的員工,一個是衛曼的救命恩人,一個成了衛曼手下通訊項目的負責人。
張照松了口氣,心想還真是好人有好報啊, 他還發愁怎麽解決劉慧玲的事情呢,沒想到柳暗花明,搭上了衛曼這條線,算是圓滿解決。
“你願意去石城嗎?”張照問道。
“願意,我願意去。”劉慧玲重重點頭。
衛曼說道:“那就先按三千工資發,等確定了項目組,以後還有補貼,石城不比新城,條件艱苦了點。”
劉慧玲忙說道:“我能吃苦。”
她沒想到,她只是給張照打了個電話,卻換來了一份三倍工資的工作。
忽然間,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竟然是王波在狂扇自己的臉頰:“早知道您認識張照,我也不用那麽費勁了。張照,您大人有大量,沒這個項目,兄弟們連年都過不下去了。曼姐,您看我們剛才也談得差不多了……”
王波不斷扇著自己的臉,擠出的微笑比哭還難看。
張照環視了一圈,看了看其余同事。
同事裡也有好人,也有安慰劉慧玲,幫自己說話的,他也不想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而且劉慧玲就一個光杆司令,也不好開展工作。
“李衛東,小吳,地上打滾的這個,剛才準備動手的那幾個,這個項目沒他們的份,除了他們,讓劉慧玲從其他人裡選一些人出來參與項目,我就不摻和了,有什麽你們問劉慧玲。”
“多謝照哥。”王波連連道謝,項目定在月半通訊公司,他作為老板,總歸有的賺。
李衛東呆呆看著張照,卻忽聽門外一個聲音:“誰欺負衛東了?”
李衛東心中大喜:“張照,你完了。”